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叛亂

三國之席捲天下 君子毅 第1頁,共2頁

ps: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,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,現在就搜尋微信公眾號「qdread」並加關注,給《三國之席捲天下》更多支援!

「你才是懦夫。∮」雲羅無視面前的鋼刀,她的眼神充滿了回憶,卻又不屑的盯著俄何燒戈,「雲秦的父親為了理想,暫時離開了。他去做的事情,就算十個你,一百個你,一千個你加起來也比不過。」

「你是如此的無知又狂妄,就像井中的蛤蟆,不知天有多高,有多大。」

「而云秦的父親,就是草原上飛翔的雄鷹,羌族,只是他雙翅掠過下的一小塊地方。」

她盯著俄何燒戈,「你和我,永遠無法理解他心中的理想,整個天下,才是他振翅高飛的地方。他會在雲朵之上,俯視著他的領地。他的目光終會注視到這裡,而那個時候,無論俄何燒戈你有多強大,多狂妄。他只需要回到這裡,就是你的滅亡!」

所有人,都沉浸在雲羅的描述當中。到底是誰?是怎樣的一個人,才能夠俯視整個大地。而遼闊的羌州,在他眼中只是一塊狹小的地方。

俄何燒戈面目猙獰,不斷抖動著架在雲羅肩膀上的戰刀,顯示著他才是這裡的執權者,他怒視雲羅,叫道:「你以為,你編織一個謊言,就能夠嚇唬住我嗎?草原上飛翔的雄鷹?雲朵之上俯視著整個大地!」

「哈哈哈哈……。」俄何燒戈對左右大笑了起來,「你以為你的丈夫是草原的成吉思汗,是大秦的弘武皇帝嗎?唬人誰不會?我還說我俄何燒戈。是羌神的兒子,生下來就是要統治羌族的!」

「放眼天下。符合你所說的,只有草原的成吉思汗、大秦的弘武皇帝!」俄何燒戈失笑。「你的丈夫是弘武皇帝?那我真的就是羌神的兒子了!」

殿中的叛軍一起笑了起來。

「弘武皇帝……。」雲羅露出了回憶的笑容。

「弘武大帝!」雲秦攥緊的小拳頭,他總是在想,他的父親一定會是想弘武皇帝一樣的偉大的勇士,草原的成吉思汗。

弘武大帝!

無論是聖地武士,還是叛軍,沒來由的一顫。

弘武大帝!

俄何燒戈也想到了弘武大帝,弘武大帝太強大的,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敢反對他。俄何燒戈敢跟東漢王朝鬥,他的祖先敢跟漢武帝鬥。而如今,羌族鼎盛超越任何時期,但俄何燒戈卻不敢跟弘武皇帝鬥。

只是西涼軍區的三十萬秦軍,就夠消滅他一百次了。

所以,俄何燒戈要毀滅一切不利於自己的證據,以便名正言順的當族主,所以才拖了這麼長時間。而如今,已經是箭在弦上了。他如今的想法,殺了所有知情人。栽贓。那麼,他就可以騙過大秦朝廷,成為族主。

俄何燒戈又拿出了卷宗,「籤不籤。若是不籤,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!」

「族人不會同意,長老會也不會同意。你將會是羌族的叛徒,永世被族人唾棄……。」雲羅毫不畏懼。

「可惡!」

俄何燒戈惱怒。「那麼,我就將你們統統殺死。將你們這些叛逆統統殺死!」

這時,大長老雲烏走了出來,怒道:「俄何燒戈,你敢動手,你也就別想離開這裡!」

俄何燒戈聞言一愣,這時,一旁武士走到近前,耳語一番,「將軍,還是先出去,召集兵馬,穩操勝券……。」

俄何燒戈分析了一番形勢,若是現在動手,雲烏帶來的聖地武士一定會臨死反撲,自己的性命可就不十拿九穩了。自己的性命可是最重要的,他冷視雲羅,「多讓你們活一炷香,等本將軍再回來的時候,就是你母女的死期!還有你這個老傢伙。」

俄何燒戈收回了雲羅脖子上的戰刀,後退了一步。

雲羅卻是十分平靜,「俄何燒戈,你也算是我羌族一時人傑……。」

「哼!」俄何燒戈冷笑。

「你是羌族的族錄,實際執掌著族中的事物,你和你的子孫後代,皇恩對我羌族浩蕩,連帶你的子孫也會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。你為何還要冒著誅殺九族的危險,作亂?」雲羅勸說道:「你若是停手,我會上奏弘武皇帝,保你一家不死。」

大長老雲烏聞言點頭,他知道,雲羅不是不想處置俄何燒戈,她是為了族人著想。試想一場叛亂,族人一定死傷無數。而弘武皇帝因此震怒,羌族就沒有未來了。

雲羅為族人著想,而俄何燒戈的心中充塞著,「理想,這是我的理想。本將軍將會帶領羌族,走向繁榮復興的道路!」

「繁榮?復興?」雲羅又道:「你殺死了多少反對你的人,你用武力封住了族人的嘴,但你封不住族人的心。就憑你這種殘暴的作法,也敢說民族繁榮?」

「哼。」俄何燒戈冷笑道:「我勸你,還是利用這點時間,處理一下後事吧。」

「你為了一己之私,殺害無辜的族人,你為了你的野心,不惜發動叛亂,將全族至於危險的境地。」雲羅淡淡望著俄何燒戈,「族人會抗爭到底,你,可以回去召集兵馬了。」

「可是,我可以告訴你。你所謂的「理想」,永遠不可能實現。」

「我死,你也成為不了族主,你也會死。」

雲羅又道: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,你就算毀滅了所有的證據,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好下場。」

「我會在這殿中等你來!」

「等你的大軍來!」

「等所有支援你的叛逆來!」

「然而,不論你用任何手段,消滅任何你叛亂的證據。用武力脅迫所有族人為你說話。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,你最終的結果……凌遲處死。誅殺九族!」雲羅平靜的伸出一根手指,「最多一個月的時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