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吳士兵眼見秦峰身邊就剩下三五人,那叫一個士氣高漲,玩了命的追。
秦峰聽到這叫喊聲,一口老血差點吐出去,心說你們就追吧,便是爺一個人,就爺的追雲駒,累死你們也追不上。
果不其然,別看敵人叫的歡實,卻是距離秦峰越來越遠。
而這個時候,郝昭、王基完成了迂迴。
一千大秦之刃特戰隊員,分十隊,就是十柄尖刀,狠狠刺入了東吳兵的兩肋。又是十柄飛刀,十發穿甲彈,瞬間就洞穿了東吳的戰陣。
大秦之刃的特戰隊員們,個個身手矯健,武力不在大秦皇家侍衛之下。手中戰刀左右隨意劈砍。一個個奔跑中來不及剎車的東吳兵,就跟自己撞上去的一樣。紛紛中招到底。
只是一次左右穿越,就帶走了三成敵人的生命。
一馬當先眼中只有秦峰的陸遜。聞身後慘叫聲,不免回頭望去。大面積的本方士兵在秦軍黑衣騎士的攻擊下倒地,頓時臉色大變,「這怎麼可能!」
再說秦峰,駐馬之時,突然前方跑過來一騎,定睛一看,竟然是張休。
這時候的張休,頭盔也沒有了。盔甲的針線也開了,掛在一邊,「嗚哇,弘武皇帝!」張休沒想到跟秦峰走了個對臉。
「納命來!」秦峰揮舞真武太極槍的時候,就見張休拐了個彎,急衝衝跑了過去。
這時,又有一騎。「啊啊呀,弘武皇帝!」朱然肝膽俱裂,急忙也是拐彎。從秦峰身邊衝了過去。
「都督快撤!」
「都督快撤!」
嗖嗖,兩道身影從陸遜左右一閃即逝,他驚恐一陣,這才看清是誰。望背影呼道:「張休、朱然,你們的兵馬呢?」
「中計了,兵馬全完了。快跑,快跑!」遠處只傳來這麼一句。張休和朱然頭都沒回,一溜煙跑了下去。
「中計了!」陸遜多聰明。猛然捂住心口,原來狂跳的心臟讓他差一點昏死過去。大臉立刻醬紫,叫道:「快撤!」
秦峰帶領五萬大軍匯聚在東吳大寨前的時候,陸遜一方只剩下不到兩千人退入了大寨。
東吳大寨內,陸遜、張休、朱然三人吵了起來。
張休和朱然指責陸遜計謀失敗,應該付全部責任。
陸遜臉色極其難看,五官猙獰在了一起,冷道:「你們兩個是副將,我這主將被殺之前,先殺你們兩個副的!」
「什麼!」張休和朱然沒想到陸遜這麼狠,一時不敢多言了。
陸遜陰沉著臉,又語氣緩和的說道:「咱們就這樣回去,你們也逃不過一死。」
張休驚慌道:「老二,你說怎麼辦?」
「哼!」陸遜冷哼一聲,道:「咱們上南屏山,利用要塞擋住秦軍。」
朱然大搖其頭,「老二你要上山?別開玩笑了,咱們就剩下一千多人了。秦軍根本就不用顧忌我們,一路開過去就行了。」
陸遜冷笑道:「後面還有金雞山防線,秦子進五萬人需要吃喝,必然從後方運糧,所以他不可能不顧咱們開拔過去。另外,他若是真的不顧及咱們,咱們就在山上放箭,射殺糧隊。能殺多少就殺多少,阻礙秦軍運糧,也算將功補過,將來回去也好說話。」
張休和朱然一琢磨,也是這麼個道理。
於是乎,在秦軍攻打山下營寨前,三人一把火燒了營寨,帶領剩餘的人馬上山。
「將潘嘎子父子也帶上山,一定是這小子叛變了!」陸遜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一場大火,暫時阻礙了秦軍的攻勢。而那山中一溜煙的旗幟,表明陸遜上山了。
賈詡也就進言道:「皇上,潘嘎子說這半島內,東吳還有金雞山防線,防線後,就是被裹挾的百萬百姓。大戰之時我軍需要後勤運糧,大戰之後,還需引領百姓離開半島。決不能任由陸遜佔據南屏山……。」
這事情顯而易見,敵人在南屏山上一通猛射,掉下來的箭矢重力加速度,威力極大。我方山下過,勢必出現重大傷亡。
半個時辰後,敵營大火漸漸熄滅,秦峰一聲令下,「一鼓作氣,拿下南屏山。決不能放跑了陸遜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」
山上。
陸遜退入到了要塞之中,這要塞四周有圍牆,箭塔林立多為木質。中間一座極其巨大,分五層,十幾米高,彷彿寶塔,又彷彿鬼子炮樓,竟然是石質的,周身全是射擊孔。
這石質箭塔,就是陸遜的總部,箭塔內,陸遜狠狠給了潘嘎子父子幾鞭子,怒道:「混蛋,竟然背叛本都督!」
潘嘎子臨危不懼,反而是擋在了父親身前,喊道:「我沒有!」
「你沒有?」陸遜怒極而笑,道:「那秦子進怎麼會知道我的埋伏?」
潘嘎子豁出去了,嘲諷道:「打不過埋怨別人,虧你還是都督。也許是你們笨蛋,漏了馬腳,被秦軍發現了!」
「什麼!」陸遜一時間無言以對,惱羞成怒,「伶牙俐齒的小王八蛋,本都督今天打死你!」說著,手中皮鞭狠狠抽了過去。(未完待續請搜尋飄天文學,小說更好更新更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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