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弘武皇帝!」
「秦子進?」
弘武皇帝姓秦名峰字子進這件事情,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深山老林之中也不例外。
所以,當有人喊出來後,所有人轟的一下,就全部站了起來。「弘武皇帝來了,這還了得!在那裡?」他們還以為弘武皇帝帶兵進山圍剿了。
「禾山渠帥,你去那裡?」大帥彭綺,急忙叫住了他。在彭綺心中,秦峰已經是他的心腹智囊,如今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,他必須要讓秦峰在身邊,「禾山,先別走。」
秦峰左眼下的肌肉一陣抽搐,他只能是停下了腳步,側身站定。
那被抓進來的人哈哈大笑起來,手舞足蹈的指道:「秦子進,化成灰本都督也認得你!」
秦峰暗罵一聲,心說真是老天瞎了眼,爺這裡再有半個時辰就搞定了,突然冒出來這麼個玩意。他立刻裝作只是抖了抖手袖的模樣,心一橫,「反正是死不承認。」
原來被抓來這人,不是別人,就是東吳副都督陸遜。原來陸遜走單橫穿南嶺,被山越人埋伏抓住。由於山越與秦軍大戰,便認為陸遜是秦軍的奸細,就說殺死他。然而陸遜承認自己是東吳都督後,為了活命花言巧語,陳述孫權與山越大帥彭綺有約定,大家現在是盟友。
好大的官,是個都督。於是下面的山越人不敢擅自做主了,就帶著陸遜來到了彭綺這裡。
「他是弘武皇帝!」陸遜面龐亂顫,身上的哆嗦就沒有停下來過。彷彿後世打工仔中了五百萬。又彷彿決定生死的一局,摸到了至尊通殺。那從天靈蓋開始的冰涼直達尾巴骨。讓他渾身哆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陸遜就是在咆哮,掙扎著。「他是秦子進,秦子進!」抓他計程車兵,都嚇的鬆了手。
大廳之中,上至彭綺,下至小頭目,一片譁然。秦峰自己,則是肝膽俱裂。他猛然三步並走兩步走了過去,巴掌輪圓了,啪的一聲給了陸遜左臉一個大耳刮子。怒道:「瞎叫喚什麼,什麼秦子進,瑪德!」
「嗚哇!」激盪的陸遜捂臉痛苦倒下了,然而他依然頑強的喊著,又指道:「大帥,諸位,此人乃是弘武皇帝,弘武皇帝啊!」
秦峰強自鎮定一番,面不改色中。轉過身去,便對臉色閃爍的彭綺道:「大帥,此人為了活命,胡亂攀咬。諸位不可信他。」
陸遜一咕嚕爬了起來,便被信任秦峰的山越士兵拿住,他立刻叫道:「大帥!我是東吳都督陸遜。我是陸遜!」
啪!秦峰上去又是一巴掌。頓時陸遜左右兩張俊俏的臉,全部腫了起來。
「吾是魯迅……。」陸遜的話都走音了。
「什麼!」秦峰大怒。「瑪德,還敢冒充大文豪!看打!」他上去就是一腳。
「嗚哇!」陸遜捂著小腹跪在了地上。
高臺上。彭綺的面色變化了數次。而四大渠帥面面相窺,不相信秦峰是弘武皇帝。而百多位山越頭領,幾乎已經在這種措手不及的情況下,失了神。
其實彭綺等人也是失神,就是因為事情來的太突然。就跟一個孩子,突然聽到你不是你爹孃親生的一個樣。
「等等!」彭綺到底是發令住手,「讓他說清楚嘍!」
如今典韋、許褚都在外面,準備著接應大秦之刃入山。秦峰這身邊已經沒有了體己人,心說讓陸遜說清楚了,爺就交代在這裡了。他心中焦急,好在後世演戲的時候練過。無論心情如何,演戲就要好好演。因此,秦峰的面色不改,抱拳道:「此人簡直就是個瘋子,說我是弘武皇帝,如此可笑的事情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試問弘武皇帝,怎麼可能孤身出現在這裡。」
眾人聞言一陣點頭,心說那弘武皇帝可精貴的很,是一定不會出現在這裡的,更不可能是禾山。
「此人瘋了……。」眾人說道。
陸遜一聽大急,他如今憋屈是被抓來的囚犯身份。一個囚犯突然說出如此石破天驚的事情,眾人不信也是情理之中。他只能是對彭綺道:「大帥,大吳皇帝與您有約定。末將的部眾被弘武皇帝擊潰,這才入山求助。您想一想……。」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:「末將怎、麼、可、能,無端指責他人是弘武皇帝,這完全是沒有道理的事情,某又不傻……。」
面上震驚,內心已經肝膽俱裂的秦峰,急忙接住話頭,「你也知道這是沒有道理的事情?你看起來也不精明!」
「可惡!秦子進,你休要得意。別以為自己有手段,今日遇到我陸伯言,一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!」
「瑪德,誣陷老子!」秦峰就說上去弄死陸遜的時候,誰知陸遜滑溜,反而是躲在了抓自己的山越兵背後。秦峰腦筋一轉,對彭綺道:「大帥,某在丹陽之時,曾經與孫策交戰,後來又與孫權交戰。這陸遜殺了我丹陽山越不少部眾,某也殺了他不少人,因此結仇。他這是趁機公報私仇,大帥為某做主,為死在東吳兵將手中的山越同胞做主!」
黃亂相信了秦峰的話,出來說道:「不錯,我山越多少人死在了孫權手中,你是陸遜?」
陸遜急忙點頭。
黃亂憤怒,上去就是一腳,便呼道:「這陸遜是副都督,多次進山圍剿!」他對百位山越頭領道:「你們那個不知,哪個不曉?」
山越頭領們聞言,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