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風輕雲淡,三清山脈深處一座座高峰在地平線上拔地而起。山峰秀麗,怪石嶙峋,其上又綠油油的一片。飄渺的雲煙,就彷彿是從茂盛的樹林中冒出來的一樣。忽忽悠悠,若即若離間,整個大山因此籠罩了一層輕紗。
這本該是一處人間仙境,洞頂福山。
然而,慘烈的喊殺聲響徹天際,將整個仙境瞬間打落地獄。
飛濺起的鮮血,染紅了無形的雲煙。綠油油一片中,飛出如蝗的箭矢。滾石檑木,彷彿一把把推子,將秀麗的山體刮的七零八落。
入山的道路,崎嶇而狹窄,無畏的戰士冒著箭矢,頂著滾石檑木而上。然而,許多人永遠倒下了。那流淌出的鮮血,順著狹長的山路流下山體,染紅了大山。
三峰,玉京、玉虛、玉華,高處竟達2000米。彷彿三個巨人環抱,彼此遙遙相對,無情的擋住了秦軍的腳步。
陸遜在三峰之中,各佈置了一萬多兵馬。儲備的箭矢、滾石、檑木不計其數。
大片大片的箭矢,彷彿蝗蟲群,從這一座山峰飛出來,投到另一座山峰而去。又從另一座山峰飛回來,投到這一座山峰來。三座山峰上,東吳兵居高臨下狂射。無差別覆蓋下,盤曲山路上,中箭的秦軍不計其數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。」中央玉京山頂上的陸遜笑的很猖狂,他拍著黃蓋的肩膀頭子,「未到山腰先死一半。」
黃蓋立刻就將陸遜的手扔在了一旁。冷言道:「都督莫要大意,秦子進素來詭計多端。謹防他的大秦之刃。」
陸遜便冷笑道:「本都督這三峰,飛鳥難渡。上山只有一條路。已經堅壁清野,晚上一路點燃篝火一覽無遺,倒要看看秦子進如何偷襲。」
老副都督程普撫須道:「這山中,秦軍無法展開隊伍,騎兵又失去馬力,咱們只需堅守一段時間,就能夠完成任務了。」
陸遜聽到這裡,麵皮抽搐了一番,心說任務是完成了。可怎麼撤出去。
這時候的山下,賈詡、龐統臉色蒼白,四周大秦皇家侍衛大氣不敢喘。弘武皇帝怒火沖天,臉色鐵青的他一甩披風,「鳴金撤退,撤退!」
噹噹噹噹噹噹……,鳴金聲中,各處小路上的秦軍,如潮水般退下。
半個時辰的攻勢。毫無寸進,反而是折損了兩千多人。
敵人坐守上千米的高地,箭雨不停,山中道路又狹窄。無法發揮騎兵優勢。三峰攻不下,秦軍頗有損失。
時夜,弘武皇帝秦峰又派出大秦之刃。然而這一次陸遜有了準備,他堅壁清野。清理出數百步的空曠地帶。沿途又有篝火又有哨兵,就算是大秦之刃也無法潛行接近。也是失敗而回。
三日後的這天早晨,三峰山下,秦軍中央御帳。
「憲英啊,給朕撓撓癢……。」秦峰這幾天鬱悶不已,渾身不自在。
辛憲英便放下卷宗,走了過去,秦峰這邊將身一背。
「這裡嘛?」辛憲英勉強伸手按在秦峰背後。
秦峰一陣探頭縮腦,又伸手亂抓就是夠不著,焦急道:「快快,伸進去。」
辛憲英如玉的面龐一紅,然而看皇上癢的搖頭擺尾,只好如玉的手拐了個彎,伸進了龍袍裡。當柔軟的手掌,摸上龍背的時候,頓時芳心亂顫。「皇……皇上……,是這裡……嗎?」
「嗯嗯,左邊一點。」
辛憲英面如桃花,也就左邊一些撓撓。
「嗯嗯?上邊一點……。」
憲英第一次摸男人的背,若是旁人早就一腳踹出去了。「皇上日夜操練,撓癢癢而已……。」她如此安慰自己,紅唇欲滴中,也就上邊一點撓撓。
「咦!下邊,下邊!」
「到底是那一邊嘛?」憲英害羞中嬌呼道。
秦峰舒服的搖頭晃腦,道:「嗯?轉圈,全部全部……。」
「那裡有全部的!」憲英「嬌怒」,收回了玉手。
秦峰轉身的時候,便見小尾巴塞過來一個癢癢撓,「皇上自己去撓吧。」
這癢癢撓冰冷無情,豈能與柔荑相比,秦峰無奈,也就拿著癢癢撓,一邊自撓一邊向外面走去。
弘武皇帝拿著癢癢撓,偶爾撓撓癢,就在山下亂轉起來。這三清山的風景的確是優美,雲山霧罩彷彿仙境,秦峰後世的時候都沒有機會來過。可是這一次來,他也是沒有欣賞的心情。
不一會後,秦峰就來到玉京、玉虛、玉華三峰對面的三峰之上,這三峰與玉京、玉虛、玉華三峰遙遙相對,近的地方只有一箭之地,也有個名號,叫做「蓬萊三峰」。
然而臨著絕壁,一箭之地,已經是咫尺天涯。
「嗨……嗨……加把力……。」
這時候,就聽到對山喊號子,秦峰望過去的時候,就發現,玉虛峰上的敵人正在通過吊橋,向另外兩個山峰運糧食。
秦峰發現這些運糧兵的同時,這些運糧兵也看到了秦軍。其中一人眼尖,望到了一身明黃龍袍的秦峰,立刻呼道:「弘武皇上,您老人傢什麼時候進攻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