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業,大吳皇宮。?
大吳皇帝孫權,近一段時間愁眉不展。只因大兵壓境的秦軍,還有最近的訊息傳來,打探情報的陸遜被秦軍抓了。「估摸著就秦子進的狠毒,陸遜是必死無疑了。」
孫權失去一個發小,東吳失去一位重臣。作為大吳皇帝的孫權,於公於私都是高興不起來。
「本以為陸遜能夠輔佐朕多年,將來周瑜老了,大都督就不好找了!」
坐在御書案後面的孫權,百無聊賴的拿出一份奏摺,又扔了回去。其實東吳地方小,也沒啥事物。每天奏摺雖然不少,但都是背後告狀啥的事情。
「秦軍張遼這邊按兵不動,周瑜這邊也是按兵不動……。」孫權思索了起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名宦官噔噔噔狂奔而來,驚喜道:「皇上,大喜事,大喜事!」
「哦!周瑜又贏了!」孫權喜悅起身道。
宦官十分尷尬,道:「是陸遜副都督回來了!」
「什麼!」這對大吳皇帝孫權來說也是一件好訊息,彷彿失而復得的寶貝,他先是狂喜,然而立刻又狐疑起來,「秦子進沒有殺他,還送他回來了?這怎麼可能?」在孫權看來,被秦子進抓住的人,除非被放了,不然肯定是逃不出魔爪的。
宦官公鴨嗓子提醒道:「皇上,一問便知呀!」
「有道理!」孫權碧眼一瞪,蠟黃臉色一整,紫髯一甩坐回龍椅上。揮手道:「宣陸遜進殿……。」
「宣陸遜進殿……。」
七八個小太監,這才將呼聲傳了出去。
大殿外臺階下的陸遜小心翼翼琢磨著言辭。抱著一個枕頭大的木箱子,一步一個臺階。望大殿內走去。
兩邊皆是手持戰戈,或者扶著旗幟的御林軍。這些個官兵打量陸遜的同時,忍不住心裡面他就琢磨。
三個御林軍校尉在值班房裡也是嘀咕:「陸副都督看來是送禮來了!」
「可不是,副都督被抓去了,多丟人,不巴結巴結皇上,背後一定有人打小報告……。」
「不能呀,不是說副都督輸得傾家蕩產了嗎?」
陸遜一到殿門口,英俊的面龐便浮現出可憐的模樣。他進了殿。四周的宦官都瞅著他。這殿門距離孫權的寶座還有五十米,然而陸遜當時就跪了,木頭箱子往地上一放,大哭了起來,「哇呀呀,臣差一點被秦子進害死,差一點就見不到皇上了,想當年,臣跟著皇上……。」
陸遜深知孫權疑心大。所以他必須要先講感情,才說其他。
果不其然,孫權想起了昔日江南四大才子時的事情,陸遜是他當年難得的好兄弟。於是孫權就在龍位上招招手。道:「苦了卿了,過來說話,過來說……。」
陸遜鬆了一口氣。起身走近了過去。
然而,孫權果然又與他想的一樣。沉著臉說道:「卿,看來你是真被秦子進抓走了。你是怎麼跑出來的?秦子進可是狡猾的跟猴子一樣呀。」
陸遜可憐的模樣沒有了。換成激憤的模樣,從懷裡摸出來了盜竊來的「周瑜的信」。他也是有套路的,這邊先將周瑜賣了,轉移了孫權的注意力,自己的事情,那都是小事情了。
於是,陸遜咚的又跪在了地上,雙手捧著書信舉起,激憤的說道:「皇上,臣在秦峰那裡,發現了東吳一名身居高職的奸細!」
「什麼!高職!」這可是相當嚴重的問題,果然孫權吃了一驚,他臉色一變,立刻說道:「快,快呈上來!」
宦官急忙行動,從陸遜手中抄過信,提著袍子一溜煙小跑送上了龍臺。
「到底是誰,身居高職,是張昭……還是……。」孫權展開書信一看,「嗚哇!」他當時差點背過氣去,碧眼立刻成了紅綠的顏色。他怒視陸遜一眼。
陸遜急忙低頭,竟然脫下了衣服,拜道:「臣被抓,備受毒害……。」
兩旁的宦官,倒吸一口涼氣。只見陸遜整個上身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,全是燒傷,燙傷,鞭痕,刀痕,一條條一道道蜈蚣蚯蚓一樣,令人毛骨悚然。
孫權雙目陡然擴張,這才又一次仔細看「周瑜的信」,他豈能不認識麾下第一重臣的字跡。
於是乎,大吳皇帝暴怒了,他歇斯底里中,將御書案舉起來扔了出去,咆哮道:「周瑜匹夫,竟敢背叛朕。周瑜這個王八蛋,他當年背叛了……,朕就應該知道,他也會背叛朕的!」
嘩啦啦,大殿內的宦官跪了一地。而陸遜面露喜色,心說就是如此,周瑜這反骨仔,他急忙落井下石道:「皇上,周瑜乃是大將軍、大都督,掌控著全國的兵馬。千萬不能給他再留時間了……。」
執掌全國兵馬的大將軍造反,這對一個國家是很嚴重的事情,憤怒的孫權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因為他知道,這將會是自己面臨的最危急的一次,比大秦兵馬壓境還要嚴重。他必須要冷靜,「朕這就傳旨,革去周瑜的所有官職,拿他回來問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