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秦軍大營,中央御帳。%
龍床的蚊帳裡,秦峰大字型,呼呼大睡。以前這個時候,他會自然醒。然而有了憲英後,他一直都是被叫,才會起床。
「皇上,該起床了!」比那悠揚的琴聲更加動聽的聲音傳來。
秦峰耳朵一動,翻了個身。
一張芙蓉俏臉伸入蚊帳中,靈動的眼睛發現天子睡覺的傻模樣,不禁流出笑意,輕聲道:「皇上,起床了。您還要晨練呢……。」
「哇!」一聲嬌呼。
辛憲英就被突然偷襲來的龍爪攬住了柳葉腰,緊跟著就砸在了天子懷裡。
「再睡一會!」秦峰嘟囔著,竟然上下其手起來。「咦,又變大了,咦!咦……,咦?」
「啊!」尖叫聲不斷。
於是乎,帳中翻天覆地起來。不一會後,辛憲英頭髮也亂了,衣服也開了,怒氣衝衝下了床。
秦峰十分尷尬的起身,驚呼道:「哇呀,竟然不是在寢宮之中。贖罪贖罪,還以為是香妃,正說收拾一番,沒想到竟然變成憲英了!」
辛憲英氣的花容失色,雙腮都鼓了起來,「什麼叫竟然變成了憲英,本來就是我。皇上使壞,是故意的!」她嬌怒中,就抓起枕頭一陣猛砸,頓時鴨絨亂飛。
弘武皇帝大叫著誤會,得了便宜,抓起憲英準備好的練功服,一溜煙跑了出去。
清晨,萬里無雲,只有這個時候的太陽是溫暖的。秦峰呼吸著千多年前真正新鮮的空氣。就沿著長江岸邊跑步。全副武裝的大秦皇家侍衛,就在兩旁護衛。也是跑著。
「一二三四!」秦峰領跑喊道。
「一二三四!」侍衛們跟著喊道。
「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四!」
於是,秦峰也鍛鍊了。皇家侍衛們也鍛鍊了。
秦峰一口氣跑到了水寨,疏鬆著筋骨,走了進去。
秦軍的水寨,釘入水中的巨柱,撐起一條條水面上的走廊、平臺。平臺上或是房舍,或是箭臺,如此交錯就構成了九曲十八灣。灣內,停泊著大小艦船。水兵們也是早早起床,訓練。許多戰艦已經開出了水寨。在秦軍控制的大江上,例行巡視。
甘寧、太史慈、蔡瑁、張允等水將,和留守水寨之中的軍師龐統,知道皇上來了,急忙出迎。
秦峰其實也就是跑步隨意跑到了這裡,既然大將們已經出來,他也就隨意登上一座瞭望塔視察水寨情況。他遙望遠處看不太清的東吳水寨,說道:「敵人總會露出破綻的……,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。」
大都督甘寧急忙應聲道:「皇上教訓的是。」
機會不可能想來就來。同時還需開動腦筋琢磨。秦峰鍛鍊一通後神清氣爽,就說回去找軍師們研究研究,翻翻孫子兵法啥的,看看是否能夠琢磨出來一個計策。也好開啟局面。
就在秦峰準備離開的時候,江面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。他不免循聲望了過去,就見江面上出現了一個花船。全身披紅掛綠,彩旗招展。絲帶就在船身四周飄揚,就跟後世的婚船一般無二。
秦峰就看到。本方的幾艘兵艦靠攏了過去,士兵登船的時候花船上的樂聲消失。沒一會,士兵們下了船。雙方各開各的船離開,花船又敲鑼打鼓,望江北岸而來。
蔡瑁是國舅,見妹夫皇上一直盯著看,解釋道:「皇上,想來是江南民間來咱們江北接親的。這兩岸之間,有許多親人……。」
「不錯……。」秦峰聞言點頭道:「兩岸一衣帶水,許多至親之人,竟然成了兩個國家的百姓。」他不免就想起後世,所以秦軍雖然封鎖了江面,但並沒有完全禁止兩岸的交流。他便說道:「寧拆十座廟,不拆一樁婚。婚喪嫁娶的,還是要放行,讓他們親人能夠團聚。」
雖然兩國交戰,但都是華夏人,打是要打的,但不能苦了老百姓。眾人聞言點頭稱是,噓噓不已,道:「皇上仁厚,實乃天下百姓之福也……。」
一個人做了事情,總是需要被旁人認可的,秦峰聞言十分欣慰,對甘寧、太史慈道:「朕雖然來到了這裡,但對水軍不熟悉,你們好生打理水軍,全權負責,也不必凡事稟報。」
甘寧等人聞言心中一暖,也就擁簇著秦峰下樓。
秦峰就在轉梯中向下走,就又聽到江面上敲鑼打鼓的樂聲。他心裡一動,停下了腳步,於是乎,後面停了一串。就見秦峰臉色一變,急忙轉身向上跑去。典韋、許褚、甘寧等大將摸不著頭腦,急忙貼住樓壁讓路。
秦峰重新返回了瞭望塔頂層,手搭涼棚觀看的時候,便見那花船自南向北而來,距離水寨很近後,九十度轉彎向西而去,看路線,卻是要繞開水寨找地方靠岸的。
「皇上……。」隨後上來的甘寧,小心問道。
秦峰眉毛一陣亂跳,突然一指花船,「此乃奸細,快派兵艦捕獲。不要聲張接近,千萬不能讓他們給跑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