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粽子,七八米高,方圓近千平米,被世人稱之為「粽祖」,是弘武皇帝用來祭祀佛祖用的。+
祭祀當中,秦軍「措不及防」,被殺的大敗「撤退」。
隨著秦軍的「撤退」,大營內外,響徹著貴霜軍隊的歡呼聲。
而迦膩色伽二世已經平靜了獲勝的喜悅,反而難掩心頭的震撼,指著「粽祖」對左右道:「這就是大秦特有的粽子?」
全副盔甲的帝國元帥德菲塞斯走了出來,道:「陛下,這就是粽子,粽祖,是用來祭祀佛祖的。」他示意侍從撿起一個地上的粽子,「而秦軍吃得,是這種小粽子……。」
包括迦膩色伽二世在內,許多人點頭,在他們看來,祭祀佛祖的當然要是最好的最大的。
內政大臣沙普爾薩突然奇想,進言道:「陛下,這顆粽祖不知消耗了多少糧食,不如拉進城中,作為戰利品,分給子民食用。」
貴霜一直在敗,物資短缺,迦膩色伽二世聞言點頭。
然而帝國元帥德菲塞斯不同意,道:「這是外族的東西,怎麼能夠運進我們的都城。」
正在這個時候,幾名士兵綁著提婆走了過來。
迦膩色伽二世認識這位高僧,但只是冷冷看了一眼,就說道:「既然如此,就讓弘武皇帝的祭品,臭在這片土地上,佛祖一定會很憤怒。」
眾人聞言不住點頭。
提婆心裡一動,高宣一聲佛號引來所有人的注意,這才說道:「弘武皇帝敬佛。為佛祖帶來了來自遙遠大秦的祭品。由於迦膩色伽二世突然的襲擊,打斷了這一次偉大的祭祀活動。祭品被落下。而迦膩色伽二世視如不見,竟然任由祭品壞掉。這孽果。必然會落在迦膩色伽二世的身上,而與弘武皇帝無關!」
「什麼!」眾人聽到後大驚失色,他們都是信奉佛的,誰敢承擔破壞祭品的罪名,並且這祭品非同一般的小祭品,想來一定被佛祖重視。
迦膩色伽二世大怒,叱道:「提婆,你竟然幫助外人!」
「提婆不敢,提婆只幫助禮佛的人……。」提婆說到這裡。好似猶豫了一下,道:「提婆決不能允許佛祖的祭品被荒蕪腐爛在野外,若是陛下能夠將粽祖拉回城中,完成祭祀。提婆想來,佛祖一定會很樂意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,並一定會賜福陛下和貴霜的。」
眾人信佛,聞言不斷點頭,「不錯,不錯。提婆師說得有道理。」
用別人的祭品完成自己的祭奠,何樂而不為呢。若是一般的祭品也就算了,看這祭品的個頭,那可是罕見的祭品供物。於是乎。信了一輩子佛,又老了的迦膩色伽二世,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得罪佛祖。便說道:「你說的不錯,佛祖的祭品。絕對不能拋棄,必須要完成祭奠的步驟。這是作為一名弟子應該盡到的義務!」
於是,上萬士兵行動了起來,彷彿一群螞蟻包圍了飯糰子,眾人齊心合力,拉著祭品回城。
提婆鬆了一口氣,也就任由貴霜士兵綁架自己。他的表情,落在了帝國元帥德菲塞斯眼中。就在粽祖祭品即將進入城中的一刻,「等一等!」
元帥喊停,兵馬立刻就停了。士兵們累的死狗一樣,就靠在粽祖身上,呼呼喘著粗氣。
迦膩色伽二世帶著不滿的表情返身回來,道:「怎麼回事?」
德菲塞斯行禮道:「陛下,謹防其中有詐,應該檢查一番再送入城中!」
提婆聞言心頭一緊,不免變了顏色,疾呼道:「不可,不可。此乃祭品,不可破壞,更何況,這粽子只有大秦人會包,若是開啟無法復原,佛祖一定會震怒的!」
迦膩色伽二世聽到兩種不同的說法,一時間猶豫了起來。
然而德菲塞斯見到提婆緊張,更加質疑,他將心中的質疑告訴了迦膩色伽二世,又道:「可以用兵器試探一下里面,也不是非要拆散架……。」
迦膩色伽二世聞言,也是發現提婆有些緊張過頭了,就在城門口命令道:「刺開一個口子,從裡面掏些東西出來看。」
「不可!」被兩名士兵抓住的提婆不斷掙扎,他憤怒如同佛國裡的怒目金剛,對士兵呼道:「誰動手,誰就是汙衊佛祖,死後必將墜入地獄,永世不得超生!」
這可是佛裡面最大的原罪了,信佛計程車兵們,頓時畏首畏尾不敢動手了。
「包括陛下在內!」提婆見到有效果,又說道。
迦膩色伽二世又猶豫了起來。
德菲塞斯已經認定了提婆有貓膩,突然呼道:「阿拉木爾何在,開啟一個缺口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