歃血為盟,同生共死。
不同的兩個人,一雙手臂上歃血的刀痕還在。
祝融的右臂死死拉住秦峰的左臂,兩人歃血的刀痕處再次流出了鮮血。同樣鮮紅的血液,再一次交融在一起。
為了秦峰能夠活下去,她心甘情願去死。
身後,最少有七柄利刃刺來。
秦峰必須做出自己的選擇,壓著祝融跳下去,或者被利刃穿身……。
然而秦峰決不會讓祝融的芳華,在自己面前隨風逝去。
「擊他們的腿部!」秦峰作出了自己的選擇,他用最大的力量將祝融的身體從半懸空狀態拉了回來,並用力向城牆地面上甩出去。
祝融斜倒在地面,躲開敵人兵刃的同時,在血水中滑行出去兩步,左手一直緊緊攥的彎刀左右橫掃。
「哇!」
「啊!」敵人一片慘叫,紛紛揚倒在地,並砸退了後面的人。
祝融根本就看不到一名本方計程車兵,反而是敵人的歡呼聲越來越大。雖然她被拽了回來,但她更加下定決心要讓秦峰活下去。
就在這時,蓋過敵人歡呼的更大的呼聲傳來。隨著天色徹底暗下來,雖然秦峰看不到四周的情況,但嘈雜的動靜又讓他知道,城頭再一次亂了起來。
「血不流乾,絕不休戰!」
「保衛家園!」
只見帶來部落的老弱,揮舞著鋤頭棒子等物湧上了城牆。雖然老弱沒有什麼力量,但敵人也是大戰一場處於疲憊狀態。正在歡呼勝利的敵人措不及防。被衝擊的不斷倒退。
「哇!」
「不要擠,救命。救命!」慘呼聲中,許多水簾洞計程車兵被擠下了城牆。
夜色當中。水簾洞計程車兵開始混亂。
「哇,敵人有援軍,快退!」
「快跑!」後方計程車兵為了不被擠下去,紛紛從雲梯開始撤退。
有人撤退,黑暗中又不明情況,中部的人也開始撤退,緊跟著城頭上的所有水簾洞的戰士開始撤退。
目睹這樣的情況,秦峰一時間有些呆滯,隨後暗呼一聲僥倖。不知不覺間已經天黑了,若是青天白日,這些只有棍棒的老弱絕對無法逼退水簾洞計程車兵。
城下遠處。
「勝利了!」水簾洞主畢裡巴策馬向前,驚喜迎接狂奔回來的第一名士兵。
士兵一愣,眨巴了眨巴眼睛,轉身望去的時候撓了撓頭,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敗回來的,尷尬的說道:「洞主,敵人增援了。所以……。」
不用這名士兵解釋了,隨著越來越多計程車兵跑回來,畢裡巴的臉色極其難堪起來,「失敗了。混蛋!」他揚起手中的馬鞭,鞭打起自己計程車兵來,「明明已經勝利了。怎麼會突然失敗?」
一名頭領急忙說道:「洞主,不知怎麼回事。突然多出來許多的敵人……。」
「許多敵人?」畢裡巴心裡一驚,「難道有其他部落來增援?」
這時。一名最後一波撤出來計程車兵跑過來說道:「洞主,不是增援,是一群老頭子老太婆……。」
畢裡巴痴呆了一下,立刻醒過味來,他的部落同樣有老頭子老太婆,「混蛋,你們這群混蛋,竟然被帶來部落的老頭老太太大敗了!」
士兵們得知具體情況後,也是十分羞愧,心說竟然是一群老傢伙,嗨,天昏地暗的也沒看清。
「夜戰!」畢裡巴在雨水中咆哮。
塞斯黑心裡一動,急忙勸說道:「洞主不可,既然那些老幼出現,說明帶來部落已經沒有戰士了。夜色下不利於翻越城牆,不如讓士兵們休息一晚,明日一鼓作氣抹殺了帶來部落!」
畢裡巴想想也是這個道理,清點一番,發現還有兩千士兵,這才鬆了口氣。憤怒中撥轉馬頭,帶著自己身邊的一百騎兵先行,叫道:「明日一定雞犬不留,除了年輕的女人和小孩,其他人全部殺死!」
畢裡巴帶著兵馬返回了後方營寨,這時夜色中走出五個人來,這些人身穿黑色的作訓服,衣服上許多口袋,鼓鼓囊囊裝滿了裝備。外有制式的鎧甲,外罩牛皮裡面是精鋼,其上有精緻的小弩,匕首、三稜軍刺等掛件。
「將軍,看城頭上那人好像是皇上?」
「先休息,後半夜潛入進去探察一番。」
「喏!」五人消失在了黑暗當中。
大雨漸漸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