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頓時吃了一驚,隱約見到托盤中全是紅藍寶石美玉,看這一大盤子。後世少說價值幾十億。
塞斯黑這才露出滿足的模樣,又裝神弄鬼一番,草捆子更加冒黑煙後,只見他將草捆子扔到了一個甕缸裡熄滅,嘰裡呱啦一陣不知所云後,拿出一個碗搖了一碗,道:「此乃神水,喝下去就好了。」
秦峰只見那水裡黑兮兮的全是草灰,心說就看老酋長的模樣。在這麼一番折騰,那就必死無疑了。
祝融恭敬的跪在地上,從高高在上表情的塞斯黑手中接過了碗。火把照耀山洞如白晝。這讓秦峰可以清楚的看到,祝融面上掛著晶瑩的淚珠。
喝下去估計是必死無疑了。作為現代人秦峰可不能看這迷信害死人的情況發生。更不能眼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死了父親,尾巴骨冒出一股子涼意直達後腦勺,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後。疾呼道:「且慢!」
呼聲在洞中迴盪,所有人充滿疑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秦峰身上。而少女祝融大眼睛凝視著秦峰。不知這個被自己從外面撿回來的男人,此刻要做什麼。
而塞斯黑大怒。指責道:「那裡來的無知族丁,竟敢打亂祭神的儀式,想死不成?」
阿瓦手足無措,心說壞了壞了,這罪名可是要掉在樹上,暴曬而死的。
少年帶來洞主重黎,充滿信任的童真看著秦峰。
秦峰對他點了點頭。
「帶來部落就是這樣對巫神的?看來老酋長是治不好了……。」塞斯黑對圖乃納喝道。
圖乃納臉色一變,猛然揮手,呼道:「將這個人拖出去砍了,以敬巫神!」
四周就有蠻兵凶神惡煞的走了過去,秦峰心裡一沉,急忙說道:「我有辦法救治老酋長!」他一指塞斯黑,冷笑道:「而此人是個騙子,只是裝神弄鬼!」
「什麼!」塞斯黑更加憤怒,對圖乃納喊道:「你們帶來部落的人如此對巫神不敬,怪不得衰敗如此……。」
圖乃納臉色驟變,八番九十三甸,沒有人敢對巫神不敬,他怒喝道:「都在等什麼,拖出去砍了!」
不講理!秦峰肝膽俱裂。他本以為這些人怎麼也會聽自己的治療方法,沒想到這些蠻人十分迷信,竟然不給機會,急忙喊道:「只是些草灰,豈能治病救人?」
塞斯黑聞言一陣冷笑,不屑道:「無知小民懂得什麼,此水受到巫神祝福,便是毒水也能救人性命。」他說到這裡臉色一變,怒道:「愣著做什麼?此人褻瀆巫神,若不殺之,此水神力立刻散去,老酋長就等死吧!」
只見秦峰被四名蠻兵拿住,而圖乃納已經拔出了彎刀,看模樣當場就要將秦峰給幹掉,也好讓巫神息怒。
秦峰心驚肉跳,心說完了,看來是要死在這裡了。
千鈞一髮之際。焦急的重黎站了出來,童聲呼道:「都住手,此人乃是本少酋長請來的巫師,我帶來部落新的巫師!」
「啥?」頓時,洞中所有人震驚了。
秦峰身體一晃,便擺脫了四個傻乎乎的蠻兵,暗中對重黎伸大拇指,心說行啊小傢伙,真有你的。為了生存,秦峰硬著頭皮,腦筋急轉彎下恢復了從容,彈了彈身上的土,笑道:「不錯,本人便是帶來部落新的巫師。」
巫師!每一個部落都有酋長,每一個部落都有巫師。沒有酋長就沒有部落,而沒有代表巫神的巫師的話,部落就會被外人看不起,就會衰弱。
「我們帶來部落有新的巫師了!」
剛剛去抓秦峰的四個蠻兵,不管三七二十一,單膝跪地,道:「部民對巫師大人不敬,請巫師大人治罪……。」
秦峰這麼快就被蠻兵認可,顯然,帶來部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巫師了,部民們需要一個支柱。
祝融美目連閃,充滿了不相信。
「你真的是巫師,少酋長請來的巫師?」帶來部落的蠻兵統領圖乃納吃驚道。
「不錯。」秦峰微微點頭,面龐爬滿了神秘與不屑。
塞斯黑叫囂了起來,「你就算是巫師又怎麼樣?帶來老酋長的病,只有本巫師能夠治!」
說到裝神弄鬼,秦峰心裡可不懼,笑道:「俗話說得好,外來的巫師會念咒……。」
立刻,所有人的眼睛都鼓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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