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軍對陣。
秦軍二十個方陣,從橫三列,盔甲鮮明,刀槍鋒利,整整齊齊,訓練有素。
反觀蠻兵,亂鬨鬨,臭烘烘,羊群一般散落在平地上,若不是有野獸戰象在其中,只以為是逃難的難民。那些野獸在籠子裡關了三日,此刻放出風來上跳下竄極不老實,有些更是隨地大小便,一時間臭不可聞。蠻兵不能躲避,只好捂著鼻子。
只見旌旗招展的秦軍中央大陣波開浪裂,弘武皇帝秦峰金盔金甲提著金色的真武太極槍,策追雲駒而出。稍後點的地方,典韋、許褚、黃忠、馬超、徐晃、嚴顏、沙摩柯等將左右一直排行,氣勢極盛。
木鹿大王不認識秦峰,臭氣沖天的本陣中孟獲捂著鼻子。便指道:「那金盔金甲者就是弘武皇帝秦子進了,若是能夠抓住他。大事可成!」
秦峰遙望蠻陣,只見其中豺狼虎豹獠牙鋒利。熊羆戰象龐大。他初次面對這樣的戰陣,難免恐慌。這些野獸的殺傷力個個不在精銳士兵之下,又兇殘嗜血,毫不畏懼人,怪不得三日前黃忠等人失敗。
今日秦軍又面對此陣,一來早有心理準備,二來人多勢眾,三來弘武皇帝早有對付的手段,所以三軍將士雖然心裡有些發毛。但已經沒有了初遇時候的恐懼。
秦峰目測戰象有兩百多頭,別看只有兩百頭,若是真的打起來,絕對能夠比得上兩萬精兵。「幸虧朕早有準備!」他手中大槍一轉,指過去道:「孟獲,朕看你也是一條好漢,若是你能夠痛改前非,朕看在你大哥孟節的情面上饒你一命。若是執迷不悟,抓住你時絕不留情!」
孟獲大怒。策馬而出,手中鬼頭狼牙棒一揮,怒道:「弘武皇帝休要得意,今日我南蠻野獸陣在此。必然叫你有來無回!看你怎麼破畜!」
「破畜!」秦峰聞言,心說怎麼聽的這麼彆扭。他急忙擺手道:「不不不,這樣的「畜」。還是孟獲你去「破」吧。」
「休要與他多言,切看本大王的手段!」這時候。木鹿大王騎著戰象走了出來,口中念念有聲。又開始搖鈴鐺,隨手扔出去一把土,就在半空中冒煙。
秦峰見這木鹿大王也就是尋常蠻人,後世馬戲團不知有多少人懂得驅獸,木鹿大王故弄玄虛,別人只以為是他的法術驅獸,怎奈騙不了後世而來的秦峰。木鹿大王越是故弄玄虛,秦峰反而越是不怕。
木鹿大王玄虛弄完,手中搖鈴急促,就在戰象背上站起,拿出一口刀,叫道:「放獸!」
四周驅獸蠻兵不約而同,手指對面秦軍戰陣,呵斥自己身邊的豺狼虎豹。這些野獸見慣了蠻人裝束,看到對面裝束奇異的秦軍,早就當成了敵人。隨著頭上繩索解開,這些餓急眼的野獸,嘶吼中發足狂衝了出去。
萬獸狂奔,還都是猛獸,聲勢好不驚人。若是一般人,只是看到陣勢,就會被嚇暈過去,別說對戰了。尤其是其中的戰象,每一步,大地都在顫抖。
這還不算晚,又有背竹籠的蠻兵,傾覆竹籠倒出毒蛇毒蟲,吹起鼓瑟竹聲,驅使毒物蓋地前進。
秦峰忍不住驚呼,「吾靠,歐陽鋒的祖先!」
四萬蠻兵就在野獸陣,毒蟲陣後,耀武揚威,只等著秦軍潰散,就一擁而上打落水狗。
「弘武皇帝必死無疑!」孟獲見到秦軍戰陣毫無動靜,只以為嚇傻了,得意洋洋,又喊道:「弘武皇帝,看你怎麼破我南蠻的畜!」
這樣的畜還是算了,若是幾萬南蠻少女上陣,秦峰倒是不介意出手破一破。
朵思大王、孟優等人也是囂張呼應。
而木鹿大王極盡可能的跳大神,他要讓所有人知道,擊敗弘武皇帝的戰績,全部是他的驅畜之法所致。
就在所有蠻兵都以為要贏了的時候,秦軍戰陣開始出現變化。
秦峰面對萬獸狂奔毫不畏懼,反而是一陣冷笑,只見他手中真武太極槍一揮,秦軍前排的七座戰陣波開浪裂。每一個戰陣內,都有近千士兵,推著大量的小板車奔了出來。
這些小板車後座有後世的擋板,如同帶輪子的簸箕一般。後座的擋板上,固定著「大將軍炮」,也就是後世慶典時用的炮架子。清一色的三十二響,黑漆漆蜂窩式的炮洞,對準野獸陣來襲的方向。
南蠻的手藝雖然不及中原,但這「大將軍炮」工藝簡單,只需給一個思路出來,很快就能夠完成製作。
耀武揚威的孟獲頓時一愣,驚道:「弘武皇帝就用這些板車對付咱們的野獸陣?」
眾人哈哈大笑,明白孟獲是在說反話,這破車又不是神車,誰也不相信能夠破野獸陣。
然而,很快孟獲等人就知道這些小炮車的威力了。
「準備!」秦峰高舉起真武太極槍凜然大呼,數以萬計的豺狼虎豹露出了獠牙,他能夠感受到,大地都在這些野獸腳下顫抖。然而他臨危不懼,十分鎮定中親自指揮中軍炮陣。(未完待續請搜尋飄天文學,小說更好更新更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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