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敵將受死!」嚴顏直取阿會喃。
有忙牙長的前車之鑑,本打算上去沾便宜的阿會喃肝膽俱裂,撥馬跑會了本陣,呼道:「不好,中計了!」
到了這個時候,被圍住的孟獲豈能不知自己中計了,他真想給阿會喃一巴掌。高呼列陣中,五百南蠻騎將兩邊一字排開,六萬蠻兵喔喔呀呀在後,揮舞著兵器唿哨大叫。
秦軍已經將蠻兵團團包圍,中軍門旗開啟的時候,秦峰金盔金甲提著金色的真武太極槍,騎著追雲駒走了出來。秦峰第一次見到孟獲,不免仔仔細細打量一番這位後世威名赫赫的南蠻王。
只見孟獲,頭頂嵌著寶石的紫金冠,又遍插鸚鵡羽毛,身披纓絡袍,兩條皮帶交錯在胸前,斜插入腰間的碾玉獅子帶,雖然穿著短褲但腳上的鷹嘴皮靴特別顯眼,高幫直達膝蓋,顯得長毛大腿特別粗壯。騎著一匹捲毛赤色馬,背後插著兩口松紋鑲寶劍。
「這既是南蠻王孟獲了?」秦峰道。
一旁的郭嘉急忙提醒道:「皇上,南蠻還沒有出現一位王者,這孟獲執掌三洞,在南蠻頗有威望。」
秦峰聞言一笑,心說也有可能,朕來的早,孟獲還不是南蠻王。他想到這裡,不免向孟獲陣中望去,只見一個個骨骼清奇彰顯怪異。秦峰左右策馬觀望,沒見蠻兵中有一位女性,頓時十分失望。
秦軍文武只以為皇上在觀敵瞭陣。
而孟獲見到秦峰只是打量不說話,私下裡看了看自己的裝束,沒有異狀,狂躁的他大怒,揮舞著鬼頭狼牙棒叫道:「弘武皇帝,要打就打,你看什麼看?」
秦峰樂了,心說我看你媳婦祝融在不在,眼見是不在,也許沒帶來,或許還沒結婚。可能性有許多,秦峰目前也顧不上仔細琢磨,他找祝融的時候,順帶腳也觀摩了一下南蠻的兵戎戰陣,此刻手中金槍一指,對左右笑道:「蠻人果然不會用兵,今觀摩此陣,旗幟雜亂,隊伍散漫放羊一般。刀槍器械當中,竟然還有骨頭棒子。此等軍陣,朕生平僅見!」
大秦文武一陣大笑。
郭嘉進言道:「皇上,臣也是生平僅見。」
賈詡說了句大實話,「若不是地理,滅南蠻易如反掌。」
「什麼!易如反掌!」孟獲更加狂躁起來,呼道:「今日戰於這叢林之中,誰也沒有地理可言,就讓你們這些漢人知道我南蠻的厲害。兒郎們,突擊弘武皇帝本陣!」
「殺呀!」
「衝啊!」六萬蠻兵高叫中,一盤散沙狂撲秦軍戰陣。
咔咔,咔嚓……,秦峰等人退入陣後。陣勢立刻閉合起來,秦軍盾兵立刻將一人高的大盾刺入地下半尺,鋒利的長槍卡在頂部的咔嚓中。只是一瞬間,一里長的戰陣滿是鋒芒。
蠻兵衝鋒起來雖然牧羊一般毫無章法,但個體十分英勇,也就是不怕死的精神。前鋒來到槍林陣前後,多數人憑藉強勁的彈跳力一躍而起,越過了槍林陣。誰知,秦軍早就演練純屬。盾兵後方的槍兵,只是長槍高舉起來……。噗噗噗噗……,越過陣勢的蠻兵沒有落地的時候,就已經死透了。
血雨腥風,瞬間瀰漫。秦峰本陣皆是老兵,任由屍體倒在身邊,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。
「擂鼓,三面合圍!」秦峰發現蠻兵的戰力全部聚集在了自己本陣前,於是傳下了合圍的命令。
「突擊!」北面的徐晃首先殺出。
沙摩柯揮舞著鐵蒺藜骨朵,南面殺出,「哇呀呀,都給爺爺留下小命!」
老黃忠、老嚴顏,武勇不在後輩之下,兩位老將負責截斷蠻兵後路,此刻亦是一擁而上。
至此,秦軍四面合圍蠻兵,精鋼的裝備,英勇計程車兵,形成的龐大戰力,瞬間就將六萬蠻兵壓縮成了一團。
「拋射!拋射!」
咻咻……咻咻,一枚枚利箭如同後世的炮彈一般,弓弦響出,箭矢如蝗,遮天蔽日。箭雨如注,頓時就覆蓋了蠻兵。
對於孟獲而言,一直以來,只要他手下勇士衝鋒,敵人的戰陣勢必被擊穿。就算敵人的兵力更多一些,也從來不會出現寸步難行的局面。孟獲終於意識到,此刻面對的敵人與南蠻中的敵人不同。這些敵人擁有不輸於他手下勇士的武勇,強大而有紀律,並且裝備精良。
沒能擊穿弘武皇帝的本陣,讓孟獲的軍隊面臨合圍的滅頂之災。
「洞主,撤退吧!」阿會喃一身是血的跑了回來,在他的後方手持鐵蒺藜骨朵的沙摩柯,彷彿化身成了四棒強打,巨大的鐵蒺藜骨朵隨意揮舞,一名名南蠻兵就飛了出去。
「滾開!」北面,徐晃的裂地開山斧毫不留情的劈開一名名敵人的身體。
「漢升,讓這些後輩知道知道,咱們的厲害!」
秦軍大將的帶領下,秦軍幾乎就是擠著蠻兵打。強壯的盾兵,幾乎就是面對面用盾兵推擠著敵人,而身後的長槍兵,只需輕輕一鬆,就能從縫隙中捅死一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