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,繁茂的枝葉遮天蔽日,陽光只能通過枝葉間的縫隙,射入進來。遠遠望去,一道道光柱照亮林中。粗大的樹木比比皆是,樹下的枝葉尺厚。
秦峰躲在大石頭後面,典韋在左邊,許褚在右邊。悄悄探出頭來的時候,便見不遠處,三個巡林小蠻走了過來。
這三個巡林小蠻,真是跟野蠻人一樣,草裙兜襠褲,的上身畫著花紋,臉上則是塗滿了白灰。一人手提大斧,一人拿著骨頭棒子,最後一人提著柄大砍刀。這三個人十分謹慎,腳踩枝葉卻是毫無聲息。
「等等!」拿大斧的巡林小蠻出聲示警。
三人頓時蹲了下來。
「咦,有人來過這裡,剛走不久!」另一人觀摩附近地面的痕跡說道。
最後一人道:「少說有五十多個人,一定快找到秦軍大寨的具體位置了,咱們一定要小心謹慎,從另一面潛入。」
「有道理!」三人便起身,悄悄走向另一側。
秦峰見到後心急如焚,果然這些巡林小蠻滑溜的很,擅長分辨痕跡追蹤、探路,怪不得十分難以抓到。
「皇上,怎麼辦?」眼見敵人就要脫離視線了,典韋忍不住說道。
許褚道:「衝出去……。」
「不可!這三人身手矯健,叢林中實乃抓住。」秦峰制止道。
典韋鬱悶道:「那可怎麼辦?人家又不會主動過來,追出去又抓不住……。」
「主動過來?」秦峰靈機一動,眼看三人就要離開了。也就死馬當活馬醫,立刻吩咐道:「張平儘可能的跟蹤過去。典韋、許褚,如此如此這般這般……。」
典韋、許褚一聽傻了眼。典韋匪夷所思道:「皇上。行不行?」
秦峰一笑,道:「反正明著抓不住,何不嘗試一下。」
於是乎,張平帶著一個人悄悄跟了上去,而秦峰立刻召集剩餘的人一起過來,著手準備起來。
話說三個巡林小蠻,小心翼翼在叢林中穿行。視線不離四周地面,樹幹,枝葉上的蛛絲馬跡。他們能夠從中看出別人看不出的事物。比如一些痕跡,是人為的還是野獸所為。這看家本領代代相傳,可不是任何人能夠學的。叢林充滿危險,就算是蠻人,也從未探索過所有的叢林。蠻人也惜生命,只有巡林小蠻,才敢進入未知的叢林之中,為部落尋找另一番天地。
「看來即將到達秦軍營寨了,你我打起精神來。此番回報給洞主。必然是大功一件!」手提大斧的巡林小蠻說道。
其他兩個巡林小蠻頓時面露喜色,洞主向來不吝嗇打賞,美女、美酒都會有的。
就在這時,左側樹叢一陣晃動。
「不好。被發現了!」拿大斧的巡林小蠻,只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人為的。
這裡已經逼近了秦軍大寨,三人可不認為自己能夠在這裡挑戰秦兵。他們正說要開溜的時候。樹叢中走出三個相貌雄壯的蠻人。
這三個蠻人,一個絡腮鬍子披頭散髮。胸毛茂盛,看粗壯只有孟獲洞主能夠相比。雙手鐵戟好不嚇人。另一人十圍大腰,呼哧呼哧鼓起的大肚子上全是紋身,一柄開山刀拿在手中,光刀刃就有三尺,看那巨大的模樣,一準從頭劈到尾。
中間一人雖然瘦了許多,但十分精壯。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白色十字圖案,背後兩柄大刀,小臂,小腿皆有皮甲。的胸膛畫著菠蘿蜜的圖案,巡林小蠻們從沒見到過這種花紋,頓感神秘。此人一手拿斧頭,一手拿盾牌,十分不容小視。此人正是秦峰,大斧一指,呼道:「小輩休走!」
正說開溜的手提大斧的巡林小蠻心裡打了個突,看看自己的大斧跟人家差了許多檔次,心裡頓時一弱,但還是十分警惕,道:「是哪一位叢林頭人?」巡林小蠻已經將秦峰三人當成散居叢林的部落之人。
秦峰哈哈豪邁大笑,反問道:「你們又是何人?」
巡林小蠻頓時來了精神,心說這八番九十三甸,孟獲洞主首屈一指,誰不給面子,說出來嚇死你這叢林土著,仰頭道:「吾等乃是孟獲洞主麾下巡林小蠻!」
其餘兩人被秦峰三人氣勢所攝,但依舊威風起來,不能落了孟獲洞主的威風。
典韋、許褚不知後事如何,謹遵秦峰吩咐,門神一般擺開架勢,震懾住這三人。心裡則是嘀咕,「恐怕也只有皇上,才能唬住這些巡林小蠻了!」
秦峰此刻向前一步,泛著寒光的大斧指過去道:「孟獲洞主的巡林小蠻?可有憑證?」
拿斧頭的巡林小蠻見到秦峰的口氣鬆了下來,只以為孟獲的威名起到了效果,頓時得意起來,迅速從腰間拿出一個木頭片子,揚了揚道:「此乃代代相傳的牌子。」
其他兩人亦是趾高氣揚的拿出了牌子。
秦峰心裡一驚,定睛看去,這些牌子烏黑髮亮,顯然經常貼身佩戴所致。牌子上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大字,蝌蚪文一般的字,秦峰反正是認不得。
「我們的憑證有了,你是何人?」拿斧頭的巡林小蠻警惕的問道。
秦峰見他眼睛閃爍,估摸著若是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,這三人一準調頭就跑了。心說壞了,秦峰本打算冒充巡林小蠻趁機接近這三個人,可萬萬沒想到這巡林小蠻竟然還有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