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至今日,成都被二十餘萬大軍圍困,而城內只有一萬守軍,破城是早晚的事情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範疆、張達早有心投順弘武皇帝。但一人難以成事,而他們彼此也不信任,不敢輕易先說出來。
恰好,成都情報衛百衛秦木,起到了穿針引線的作用。他點破後,範疆、張達也交交心。便定下值守城門之時,派出心腹前去秦營請降的計劃。準備獻出城門,以便立功受獎,脫去殺身之禍。
然而,百衛秦木作為情報衛一名高階官員,他在敵佔區結交這些歪瓜裂棗,是為了方便開展工作。他本身是一個正義感極強的人,可不能讓這些害群之馬,進入到大秦的體系內。而他深知弘武皇帝極其厭惡這樣的人,在接到此次任務的時候,他也是得到提示的。若是讓這兩人提前聯絡,就是投誠有功,那就是給自己的領袖找麻煩了。
所以,秦木說道:「兩位將軍,古有云:「背主做竊不可定期」。未免被嚴顏察覺,何不等待秦軍攻城的時候,臨陣突然發動呢?」
範疆、張達一聽有道理,於是從其言,著手準備起來。
時夜,一支利箭帶著書信,射出了成都城。
來日,秦峰全身披掛,提著真武太極槍,帶領十萬大軍來到了成都城下。
城頭之上,一片示警的梆子聲。
嚴顏得到奏報後,急取披掛,背弓提刀,匯同沙摩柯、張嶷、張松、範疆、張達等將,急上城頭檢視。
張松如今心裡敲著小鼓,這一段時間他在這心裡早就將諸葛亮罵爛了。若不是諸葛亮鼓動劉備。張松是絕對不會被留在成都的。這倒好,被圍住了。他前面又誆騙過弘武皇帝。騙一般人好說,騙皇帝十死無生。
所以。當秦峰的使者來到成都勸嚴顏投降的時候,張松是舉雙手反對的。這一段時間裡。張松盡心竭力佈置守城事宜,此刻秦軍攻城,他在十丈高的城頭上遙望,便見秦軍大陣後面,許多輔兵正在組裝各式各樣的攻城器具。
「老將軍,守城最需要士氣。我觀秦軍攻城還需一段時間準備,最好能夠出城搓一搓敵人銳氣。」張松鼓動道。
嚴顏摸了摸花白的鬍子,道:「沙摩柯將軍可去守南門、張嶷將軍去北門。敵人圍三厥一。西門暫時不用去管。範疆、張達守好這東門,老夫這就出城,會一會弘武皇帝!」
範疆、張達一聽這佈置,心裡樂開了花,差一點喊出:「天助我也!」
待得嚴顏下城後,範疆、張達便也佈置起來,心說老傢伙,你出去就不讓你進來了。
嚴顏對此毫不知情,他點起本部五百精銳,喊開城門。轟隆隆開了出去。
秦峰這邊早就吩咐了下去,黃忠打南門、魏延打北門,他自己親自攻打東門。只需佯攻,必定有內應開城。
老嚴顏策馬出城列陣後,雖然只有本部五百人,但氣勢極盛。老嚴顏全身披掛,背後揹著弓箭,手中提著戰刀,隨鬚髮見白,但威風凜凜,也只有老黃忠可與他相比了。
對於名將。秦峰還是有情懷的,尤其是這位「斷頭」老將軍。於是。秦峰信馬由韁前行一段,大槍一橫。鄭重道:「嚴老將軍,朕素知你忠義,乃是蜀中名將。何故從賊?那劉玄德是什麼樣的人,西川百姓皆知,似乎老將軍的法眼,豈能看不出來?」
嚴顏也不回答,打馬向前,手中大刀一指,怒道:「弘武皇帝,你無辜犯我邊境,塗炭蜀中生靈。今日來到這成都城下,你也休要再說其他。你不是吾的對手……。」嚴顏讓過秦峰,叫陣道:「多聞北地豪傑,誰敢與吾決一死戰!」
「老匹夫,休得無禮。典韋在此!」話音未落,典韋策馬而出,嚴顏迎上來的時候,奮起雙戟一併砸了下去。
秦峰知道嚴顏不是典韋的對手,也便老神在在,就在後方靜觀其變。然而還是呼道:「典韋不可傷了老將軍性命,活捉就好!」
噹啷一聲巨響,嚴顏吃不住典韋的全力,連人帶馬退了兩步,老臉猛一下就憋紅了。
「典韋,今日就讓你知道老夫的手段!」
嚴顏受辱,奮起,揮舞大刀一口氣怒戰典韋。叮叮噹噹聲中,兩人打了二十個回合不分勝負。嚴顏一口氣洩了,猛然策馬繞陣而走,趁機恢復些力氣。
典韋那裡能夠讓他跑了,策馬急追。一前一後的時候,只見前面的嚴顏突然彎弓搭箭,背身急射。
咻……
「哇呀!」典韋一把抓住了冷箭,哈哈一笑,扔了箭道:「老傢伙,你也想射俺典韋,可惜你比黃大叔差遠了!」
「黃大叔?」嚴顏聞言一愣。他見自己的冷箭失敗,又打不過典韋,便走馬準備撤回城中,同時揮刀示意城頭早作準備,若是秦軍搶城門,便亂箭齊發。
本部五百人急退過吊橋,高呼:「開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