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諸葛亮急搖羽扇,來到御駕大廳中的時候,就見龍臺寶座中的劉備鼻青臉腫,鼻窟窿裡插著絹布隱隱透出血紅的顏色。
諸葛亮心說陛下您行不行啊,沒在戰場上見血,倒是在家裡自己將自己給摔了。諸葛亮有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衝動,然而好在不是後世的劉禪,若是不然,如今的諸葛亮一定會被氣吐血。
劉備這條大魚見到自己的水來了,真是跟看到救星一個樣,就在寶座上揮舞手臂,仰著脖子謹防鼻子流血,道:「朕的水軍師!丞相救朕,秦子進打到涪城了!」
「嚇!」諸葛亮正在搖扇子,嚇了一跳,一扇子呼在了自己臉上。這可是極其嚴重的問題,若真如此,如今佔據的地理優勢將會蕩然無存。「這怎麼可能!」諸葛亮急搖羽扇,心說陛下您是不是摔糊塗了?秦子進除非會飛!他急忙說道:「陛下,訊息從何而來?」
劉備急忙找來轉運糧草的將官詳細陳述了見到的一切。
諸葛亮臉色大變,就站到軍事地形圖前,猛扇扇子,「秦子進是怎麼過來的?他還奪取了油江,那麼他一定是從陰平翻山過來的。不可能啊,我在馬閣山最險要的地方佈置了數千兵馬,就算是十萬大軍也過不來呀,怎麼山中駐軍沒有一點動靜?」
諸葛亮萬萬想不到,是秦峰的特種部隊建了奇功。
然而劉備早就顧不得那麼多了,他擰了擰鼻子裡的絹布卷,驚問道:「丞相。如今說什麼也晚了。秦峰奪取了涪城,反而斷了朕的後路。如今後方空虛。任由他肆虐,若是被奪了成都可如何是好?」
諸葛亮搖了搖羽扇。道:「陛下不必驚慌,成都城池高大,又有兩萬精兵,區區數千人豈能奪取?」
劉備心說朕這裡已經被人腰斬了,就算成都不丟我也頂不住勁呀,「丞相快那個章程出來,如今怎麼辦?」
成都雖然沒有事,但川中道路多狹窄,秦軍若是堵死道路。糧道就會出問題。秦軍若是佔據大山,就會扼守險要之地,蜀軍反而地勢不利了。諸葛亮想到這裡說道:「若只守劍閣,倘被秦峰據住後方山險。遷延日久,糧草不濟,我軍危矣!」
「如何是好?」劉備說道。
「秦峰是怎麼過的馬閣山?本相可是在那裡佈置下兵馬了!」不甘心失敗的諸葛亮還是對這個最揪心,想要找出失敗的原因,也好總結。
劉備為他作出了總結,氣急敗壞道:「一定是守將吳班愚蠢。秦子進又用了什麼奸計!」
「或許吧……。」諸葛亮表面鎮靜,心裡也已經慌亂,涪城失守,西川就沒了三分之一。最重要的是。如此就失去了先手,只能是被動挨打了。他不禁暗罵:「蜀軍無能,若本相擁有秦軍那樣的軍隊。早就席捲天下了!」
隨後,張飛、嚴顏。張松、李嚴等人陸續得到訊息而來,與劉備一起。圍觀諸葛亮。
諸葛亮還是有承受能力的,他開動腦筋,很快想到了一個主意,道:「皇上,涪城失守,秦峰就已經另外開闢了入川的道路。劍閣已經不可守,應該儘快退往
雒縣。再令陰平郡的守軍退守汶山郡……。」
李嚴一聽大驚失色,進言道:「陛下不可,豈能輕易放棄巴西郡,梓潼郡,陰平三郡!」
諸葛亮急言道:「秦峰已經佔據了涪城,將西川北部斷為兩截,若不忍痛斷腕,何來反擊之際?」
「咦!」劉備鼻子一鼓,敏銳捕捉到了反擊一詞,便問道:「丞相可有反擊之策?」
諸葛亮輕搖羽扇道:「雒城位於川西平原腹地,位於大山之間,扼守入成都要道的重鎮,乃是門戶。山北有一條大路,通往雒城東門。山南有兩條小路,通往雒城西門。三條路皆可進兵……。」諸葛亮說到這裡,眼神在張松身上一轉,道:「可令張司徒詐降,誘使秦峰走小路……。」
眾人聞言一呆。
劉備捅了捅鼻子裡的絹布卷,大搖其頭,甩著一隻耳連續質疑道:「詐降?秦峰會走小路?」
諸葛亮暗哼一聲,道:「雒城危險之處就在西門的小路,這裡外山高聳,比城牆還高。從小路來,就能夠壓制城頭,有利進攻。秦子進深通兵法,一定會選擇這一條路的。到時候我軍先一步居住外面山勢,待得秦子進小道而來,便萬箭齊發,保管要了秦子進的小命!」
「哦!」劉備面露喜色。
張松心裡打突,心說讓我去詐降,秦子進比狐狸還狡猾,看出來我不是就死定了!他臉色刷白,急忙進言道:「陛下,臣去是不怕,但恐秦子進不信。另外……!」他可憐兮兮的伸出兩根手指:「山南有兩條小路,秦子進的狡猾,若不走我說的這一條,走另外一條怎麼辦?」
「對呀!」劉備的喜色瞬間就沒有了。
諸葛亮暗罵白痴,繼續說道:「非本地人不知其中路徑,可堵死一條路,只說就有一條。另外,可讓張松大人帶著「西蜀地形圖」去,憑張大人的本領,又有這寶貴的地圖,一定能夠令秦子進相信的!」
劉備臉色一變,「什麼,西川地形圖?這怎麼可以。這上面有我軍駐防位置、錢糧倉庫位置、山川關隘……。給了秦子進,咱們還怎麼跟他打?」
「正是如此,才能取得秦峰的信任。」諸葛亮不屑的看了看百官道。
張松心說諸葛亮你這時公報私仇呀,「丞相,這圖上也有雒城的路,他得到了地圖,我在說出道路,不是立刻就被揭穿?」
諸葛亮更加不屑,道:「不能改一改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