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出身書香門第,多讀詩書。但後來家道中落,又飽受民間疾苦,不似一般女子,此刻道:「不知戰事如何?」
馬邈不耐煩道:「蜀地雄關無數,劍閣又當第一,秦子進就算有百萬大軍,必然進不了西川的!」
李氏臉色微變,提醒問道:「將軍世代在西川,就眼睜睜看著川中鄉親受苦,田地所產皆被豪強抄沒?」
馬邈嘲笑,道:「百姓疾苦管我什麼事情,本將軍有榮華富貴就行了!」說著又自斟自飲起來。
李氏大怒,奪過酒杯扔到一旁,怒道:「好男兒怎可追隨殘暴之君,當效法聖賢轉投明君,不負一生所學。」
馬邈惱怒,起身道:「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得什麼?」
「如你枉為七尺男兒!」李氏花容失色,嬌叱道。
後人有詩讚曰:「章武殘暴蜀中地,天命弘武取西川。巴蜀才俊侍奸逆,唯有江油李氏賢。」
」可惡!「馬邈酒氣上湧,揪著李氏的頭髮扔到臥房床上,就說玩耍一番。
這時,家丁惶恐來到,就在門口尖叫道:「將軍,大事不好了。城外來了好多秦軍,四門死守了!」
「什麼!」馬邈腿一軟,差一點跪在地上。「快取我披掛,召集兵馬!」
當馬邈帶領府中五百親兵來到街上的時候,全城已經大亂。
「吾等大秦王師,百姓歸家,可避戰亂!」
在秦軍吶喊聲中,百姓各回各家緊閉門戶。由於秦軍突然奪取了四處城門,措不及防的蜀兵成關門被打之勢。蜀兵們不敢交手,反而聽呼聲往百姓家中躲避。只見被百姓踹了出去,肝膽俱裂中四散而逃。
「不要慌亂,我是守將馬邈!」馬邈利用五百親兵,多少召集了一千士卒。他才不會在這裡等死,急忙望北門逃去。
「弘武皇帝聖駕在此,還不下馬受縛!」
郝昭護駕開路,正好與馬邈遇個正著。
馬邈不願束手就縛,壯起膽子,揮刀呼道:「全軍前進,後退著殺無赦!」
許多蜀兵衝了上,馬邈反而沒有衝上去。還沒有近身,這些士兵就被特戰隊員的手弩射成了刺蝟。
馬邈大驚,他本以為手中有一千多人應該可以衝出去,看這情況是萬萬衝不出去了。他頓時將手中的大刀一扔,滾鞍下馬,拜伏在路上,大哭道:「弘武皇帝饒命,某早就有心歸降,只是沒有機會。今日願招撫全城軍民,全部歸降皇上!」
秦峰金盔金甲提著大槍策馬而出,他還需再奪涪城,完成整個的敵後入侵計劃。來到蜀中腹地的兵馬不多,最重要的是防止訊息走漏,有這馬邈從旁協助就再好不過了。
於是,秦峰接納了馬邈的投降,併火速令他召回城外要道駐紮的兵馬。
出榜安民,封鎖訊息後,天也黑了下來。江油城兩千守軍投降,秦峰的兵馬也有了五千,他便傳令全軍在江油城中駐紮一晚,飽食休息後明日一早兵進涪城。另一方面,為了徹底掌控住投降的蜀兵。秦峰下令郝昭統領江油城原有兵馬,剝奪馬邈的軍權只留在帳前聽用。
事情到了這裡,弘武皇帝秦峰十分欣慰,深入敵後的行動已經成功了三分之二。只需奪取涪城為根基,就能夠迫使劉備放棄劍閣關。那時候秦峰大部隊挺近川中,大事成矣。
馬府之中,馬邈被剝奪軍權後心思沉重,他只以為弘武皇帝不待見自己。不被皇帝看好,這可是一件極其不妙的事情,尤其是降將。
「唉……。」馬邈心煩意亂的喝著酒。
這時,一旁伺候的心腹之人,為了自己的前程,進言道:「將軍,弘武皇帝是個賞罰分明的人,還需立功,立了攻一定會有封賞,會被重用的。」
「立功?怎麼立功?」馬邈是琢磨不出來。
心腹之人略有所得道:「蜀中多是山地,道路複雜。將軍世代在蜀中,路況清晰,若是能夠畫一幅地圖,那一定能夠被重賞。」
馬邈琢磨了一番,搖頭道:「弘武皇帝能夠出現在這裡,想來也是明白地理的,恐怕這功勞還不夠。」
心腹之人眼珠一轉,湊近後小聲道:「大功就在眼前,就看將軍舍不捨得了……。」(未完待續請搜尋飄天文學,小說更好更新更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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