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賈詡的隱晦的命令下,領軍的廖化心領神會,立刻傳令全軍撤退。
嘩啦啦聲中,秦軍全沒影了,現場就剩下漢獻帝巨大奢華的龍攆,還有四周馬日磾這些遺老死忠。
馬日磾這些死忠,大多數上了歲數,望著遠去秦軍的背影,一時間反應不過來。到是漢獻帝年輕有一股子機靈勁,喊道:「此必定是秦軍怕死,不管朕了。」他便將另一面即將到達的典韋、許褚兩人假冒的蜀兵當成了救星,「快快讓關羽、張飛兩位將軍護駕!」
老馬日磾鬍子亂顫,暗罵西川治安差,竟然還有一股子數量幾千人的山賊。他一方面跳上馬車,一方面派出去一個年輕點的,去迎冒牌的蜀軍。
「駕,駕!」別看馬日磾老了,但能力還是有的,拿起馬鞭子一甩,便將龍馬車趕了起來。
龍攆再次啟動後,獻帝稍鬆一口氣,目視即將到達的山賊軍,又是肝膽俱裂,臉色蒼白中大喊道:「快趕馬車,快趕!」
馬日磾正說快馬一鞭的時候,四周傳來尖叫聲,「陛下,難道您也要拋棄吾等嗎?」
馬日磾四周一看便明白了過來,原來,他們這些人為了表達對漢獻帝的崇高敬意,一直都是扶著龍攆趕路的,自己都沒有馬車。馬日磾若是趕著馬車跑了,就算是將其他人扔給山賊了。
看山賊一個個凶神惡煞。大刀片子鋥光發亮,留下來必死無疑,所以剩下的人都惶恐大叫了起來。
漢獻帝需要遺老死忠幫助自己掌權。所以不能坐看他們去死,呼道:「龍攆大,都快上來!」
於是乎,馬日磾一停下馬車,一眾死忠外加宗親,百多人拼了命往龍攆上爬。一開始,漢獻帝還攙扶了一兩個鬚髮皆白的。然而很快他就被蜂擁而上的死忠們頂到了龍攆內。
「不要擠。不要擠,嗚哇。誰踢朕屁股了!」
「陛下贖罪……。」
果然不愧是龍攆,不一會後,百多
人全部爬了進去。然而畢竟只是馬車不是房子,此刻。百多人層巒疊嶂擠在馬車裡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你在上面我在下面。
百多人形成了一大團人球。
漢獻帝比較倒霉,被擠在人球中間的他,面前不是腚溝,就是踩滿爛泥的臭鞋。
百多人擠來擠去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漢獻帝左臉上多出來一張嘴。漢獻帝腦袋都無法移動了。斜眼一看,是一個不認識的老頭子,老嘴貼在自己的臉上。由於歲數大了,清鼻涕不斷留出來。
漢獻帝何事被如此褻瀆過,大怒,問道:「你是何人?」
老頭被皇帝發問,十分興奮,道:「老夫河內衛家。老夫的祖祖祖祖祖奶奶是皇后衛子夫,祖祖祖祖祖舅舅是衛青……。」
「閉嘴!你是衛家的。朕記住了。」一股口臭傳來,漢獻帝氣急敗壞,心說你祖祖祖祖祖奶奶是衛子夫皇后也不行,等到了西川,就收拾你們一家子。
「若是朕娶了衛子夫的曾曾曾……曾孫女,不就成漢武帝了!」就在漢獻帝胡思亂想的時候,面前移動過來一個腚門,也不知道是誰的腚。只見這腚門顫動了一番後,噗的一聲放了一個響屁。
屁聲中,漢獻帝感到一陣輕風撲面,頓時肝膽俱裂。他旁邊那位衛子夫皇后的曾曾曾曾曾孫子,老眼一番頓時就燻暈過去了。而漢獻帝想要移動又被擠住不能動,他想要發力,但沒有底氣,立刻深吸了一口氣,「嗚哇!」一股惡臭直如心扉,頓時漢獻帝被開啟了心扉,臉綠中早起的飯一口噴了出去。
「瑪德,誰放的屁,誰放的!」漢獻帝尖叫了起來。
「陛下,是臣放的!」畢竟跟來的都是死忠,死忠都不敢騙主子。
漢獻帝還不知到底是誰,就大叫道:「誅你九族!」
「謝陛下……。」死忠也不管是啥聖命,反正就是一個字謝。
欲哭無淚的漢獻帝,索性破柺子破摔暫時閉上了眼,外面山賊也都忘記了,只是在想:「你們這些老傢伙們都不帶家眷嗎,若是有十個八個小妮子圍著也就罷了……。」
外面趕龍馬車的馬日磾,鞭子一甩,打算帶著龍攆內的人肉糰子跑路。然而鞭撻下,面前的五匹健馬二十個蹄子亂踢踏可就是走不動。馬日磾臉一綠,鞭子吧嗒掉地上了,「完了,太沉了!」他急忙轉身,就說拽幾個出去送死,好保住漢獻帝的性命。可是面對股湧在一起的一坨人,頓時傻了眼。遮天蔽日的塵頭裡,是震天的喊殺聲。情急之下他胡亂抓住一條腿就拽,可是怎麼也拽不出來,突然這條腿一蹬,反而將老馬日磾給踹下馬車去了。
倒地的馬日磾倒著頭,就看到已經近在尺咫的山賊馬蹄子,眼睛一閉,心說完了,沒有死在國賊秦子進的手裡,倒是要死在這些賤民山賊手中。
而拍馬過來的關羽、張飛也有些傻眼,兩人帶著留著三個窟窿的頭套子,對視一眼,張飛道:「二當家的,怎麼辦?秦子進的兵馬竟然將漢獻帝給扔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