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楊松、楊任、楊柏三人,第二天就去勸說寡居的杜秀娘從了秦王。說的天花亂墜,若是從了秦王,將來榮華富貴,也不用守寡了,多好。若是秦王成了秦皇,那就是皇妃了,將來生個王子,母憑子貴,這輩子就不用愁了。
這對一個失去所有親人的女人來說,是絕對無法拒絕的。杜秀娘便答應了下來,而三楊打算晚些的時候,再悄悄送過去。秦王見到美人這一高興,三人就可以高枕無憂了。
這一天,一大早,小尾巴辛憲英就起床來到秦王的寢宮,服侍秦峰起身。誰知往日里總會花言巧語的秦王,今天貼別靦腆,躲躲閃閃。
辛憲英就開始收拾床鋪,本來入城後,這些事情可以交給郡守府的侍女去做,但辛憲英還擔心她們伺候的不好。正收拾著,就從床鋪下翻出來一條龍褲頭。美女就開始嘀咕,往日這褲頭都隨意扔在外面,也不嫌羞人,今天怎麼藏起來了?
展開一看,可了不得了,龍褲頭上有地圖。
雖然辛憲英總是冷若冰霜,但秦峰知道這小妮子心裡熱乎,不然也不會服侍自己這般周到。剛擦完臉的他,見辛憲英翻出了褲頭,頓時臉色大變,毛巾朝天上一扔,呼道:「孤王跑步去了!」毛巾還沒落地的時候,秦峰真的跑了出去。
原來,出征一年有餘,辦不了那事情。整日里還有一個禍國殃民的大美女貼身跟著,秦峰這體內的火氣積累的旺盛,一不留神就夜裡畫了地圖。
「真丟人呀!若是憲英記錄下來。那麼孤王就成了史上第一慫王了。」跑來跑去的秦峰想到這裡,不免嚇的渾身哆嗦。
其實秦峰完全可以像後世的曹老闆一樣。進城找幾個女人伺候。然秦峰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,一般人他還真是看不上眼。「寧肯忍著。也決不能胡來不是!」秦峰不免對自己的控制力十分自得。
話說這時候,寢宮內走進幾個侍女,幫助辛憲英一起收拾。侍女深知這位史官的地位,秦王的貼身小丫頭,真是所有侍女一輩子的leduwo,這些侍女進來後,就規規矩矩福禮,道:「辛史官。」
冷若冰霜的辛憲英急忙將秦峰畫了地圖的內褲塞在了袖子裡,頓時噁心的臉色一變。心說可惡的秦王,昨日做了壞事,還要本史官給你遮羞。她便平靜道:「汝等好好打點一切……。」
「是。」眾侍女福禮道。
辛憲英蓮步快速走了出去,就說將內褲扔掉,但一想私棄御用之物可是大罪,「還是洗了去吧!」
洗刷刷,洗刷刷,頭上流汗的時候,辛憲英就抬手擦擦。頓時想到秦王可惡的東西不就到自己臉上了嗎,芳心立刻充滿了噁心。一邊狠狠蹂躪著秦峰的褲頭,一邊暗罵:「大垃圾秦王……。」那狠勁,彷彿已經將秦峰爛了。
過往的侍女見到她在洗秦王的褲頭。羨慕不已。這能夠為秦王洗貼身的衣物,那可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又看辛憲英的模樣,真是萬里挑一。那傲人的身材,該凸的地方凸。該凹的地方凹,整個漢中城都找不到。那漂亮的臉蛋。就算是女人見到,也想去親一口。
也只有這樣的女子,才配在秦王近前做事情。侍女們頓感「珠玉在側,覺我形穢」,不敢停留,急匆匆去做自己事情了。
「辛史官,大王宣眾人議事了。」這時一名侍女走過來福禮道。
辛憲英趕忙起身,擰了一把褲頭,就塞在侍女手中,匆匆離開了。她還要去記錄秦王史記,這工作可比洗秦王褲頭重要多了。誰知在剛來的侍女眼中,洗秦王褲頭,才是天下最重要的事情。
侍女芳心激動不已,嬌軀都在亂顫,捧著秦峰的褲頭就去晾曬了。「哎呀,我竟然有福氣拿到秦王的裡衣,說出去,羨慕死那些姐妹。能夠拿到秦王裡衣的侍女,全天下能夠有幾個?嘻嘻……。」
「這是誰的褲頭!」路上遇到的侍女,見她欣喜若狂的模樣,心說不就是一個褲頭嘛,至於這麼高興。
「呀呀,褲頭多難聽,這可是秦王的龍里衣。」侍女得意道。
「什麼,秦王的裡衣。哎呦,還是我去涼曬吧,你也就可以休息一下了!」
「我又不累!」
「還是我來!」
眾侍女爭搶了起來。
另一方面,議事廳中的秦峰,還不知自己畫了地圖的褲頭成了府中侍女的搶手貨。他如今坐在王位上,辛憲英匆匆而來白了秦峰一眼,鑽進了王位後的幔帳中。
秦峰十分尷尬,但面上不動聲色,如今人員到齊,便對堂下眾人道:「斥候傳來訊息,呂布進入到了南鄭,孤王欲意今日領軍出征,決不能讓呂布再跑掉。」
南鄭距離漢中不遠,也是東川的大城。想來呂布進入南鄭後,一定會收斂物資準備逃竄。
於是,眾人十分贊同秦王的主張,大隊兵馬立刻出城,望南鄭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