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成聞言臉色一變,手中大刀一舉,厲聲道:「誰能取得秦王首級者,重賞千金!」
秦峰驚訝道:「侯成何出此言,難道忘記昔年之事呼?」
侯成喝道:「今日乃吾主之事,某不敢以私廢公!」說完,侯成便手持大刀,策馬直取秦峰。身後兵將亦是一起發喊,發起了衝鋒。
秦王身旁龍衛將許褚大怒,拍馬急出,舞動虎翼鳴鴻刀接戰,叫道:「吾王統領中原才可稱公事,那呂布乃是反賊,有何臉面稱公事?」
許褚提刀縱馬向前,殺開眾兵直取侯成。
秦峰大槍一揮,典韋、龐德、魏延等將一起領兵殺出。
侯成抵擋不住許褚。只是兩招就敗了下來,撥馬就走。隨行軍士跟著急回。
秦峰正說追趕的時候,隨軍徐庶急忙攔住。道:「敵人從關內而來,一觸即潰,定然是在誘敵,謹防左右關外的敵人殺出夾攻。」
秦峰這才恍然大悟,立刻鳴金收兵。
關上陳宮、關左呂布看到,暗歎一口氣。兩人便互通訊息,小心防守三處,成掎角之勢。
自此,秦軍多次攻打山勢密林中的呂布營寨。怎奈兵力差距不大,強攻不下,誘敵不出。攻不下左右的敵人營寨,就無法攻打中間的陽平關。
轉眼間,雙方已經相拒了三十多日。
這一日,十一月。北方早已經普降大雪,就算是四季如春的川中,由於陽平關是在盆地之外,也是冷的頂不住。
秦峰升帳。召集隨軍軍師議事。大帳中有火盆,到也暖洋洋。他有些鬱悶,對帳下賈詡、龐統道:「如今北面普降大雪,糧草轉運開始艱難。汝等對當前的戰事,有何看法?」
賈詡琢磨了一下道:「大王,漢中乃是魚米之鄉。呂布軍的物資因此充沛。前日傳來訊息,呂布軍又在漢江連續放水阻塞道路。而徐庶軍師即將攻克武都郡,不如暫時去武都過冬。儲備物資,待得來年開春,再來陽平關……。」
秦峰雖然心裡不太贊同,但還是點頭道:「此乃老成謀國之言……。」
然而賈詡老成謀國,年輕的龐統不同意,進言道:「大王,自去年五月出兵,至今幾乎兩年。我王得到了雍涼,正是一鼓作氣拿下東川之時。正如賈詡軍師所說,漢中、西川乃是魚米之鄉,富庶。若是我軍退,敵人就得到了的時間。再來的時候,我軍準備充足了,敵人難道就沒有準備嗎?還有就是,西川的劉備也一定會恢復一些實力,他若是出兵來支援呂布,奪取東川就更加困難了。」
賈詡捻著鬍子不動聲色了。
秦峰左右看了看,兩人說的都有道理,一時間乃以決斷,揮手道:「傳令全軍嚴加戒備,此事來日再議……。」
又三日,清晨,秦峰醒來後習慣性的呼喚自己的小尾巴憲英。可是喚了幾聲,發現沒人。於是乎,秦峰只好自己起身洗漱一番。他有晨練的習慣,收拾停當後就走出了大帳,頓時一愣。
「大王!」左右虎衛行禮。
秦峰嚇了一跳,原來今日天氣大霧,天地間只剩下了一種顏色,霧茫茫中對面都見不到人。冷不丁的身邊傳來一嗓子又看不到人,秦峰這才嚇了一跳。
「可曾看到辛史官?」秦峰問道。
值守的典韋道:「不曾看到。」其實典韋十分鬱悶,只因辛史官來了後,虎衛就在沒有機會近身隨侍。不過有個漂亮的女娃子服侍大王,想來心靈手巧就要比大老爺們強多了。典韋正嘀咕見,猛然發現大王不見了。「該死的霧,都給本將軍打起精神來,好好戒備,眼睛都睜大了!」
「喏!」虎衛一起呼道。
秦峰圍著大帳跑了幾圈,沿途遇到幾次巡邏兵,都是到了跟前才發現,差點鬧出誤會。巡邏兵們很驚恐,個個下拜請罪。
秦峰很無奈,巡邏將佐聞知此事,立刻傳令巡邏兵路線改一改,不要打擾了大王跑步。
跑步的時候,秦峰也沒有閒著,一直在琢磨,到底如何才能夠攻破陽平關。東川對他來說十分重要,得到後就能夠死死壓制住西川的劉備,這也是秦峰不願輕易放棄的根本原因。
正跑著,突然蓬的一聲,一人撞進了懷裡。秦峰嚇了一跳,只以為是刺客,正說一腳踹出去的時候,便發現這整個貼上來的人,胸前好大好柔軟的兩塊棉花糖。營中身上帶著此物的只有一人,秦峰一個機靈,頓時改了主意,一把就整個抱住了。
「啊!」
這時一聲尖叫傳來,秦峰嚇的一個哆嗦。細看時,只見懷裡的小尾巴憲英,俏臉完全變了顏色。秦峰心說運氣真好,營盤這麼大也能撞上。於是,平日裡沒有機會的他,趁機更加抱的緊了。便感到胸前兩團溫暖,頓時驅走了體內的嚴寒。(未完待續請搜尋飄天文學,小說更好更新更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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