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族王庭的使者來到了俄何燒戈軍前,這位羌族大將這才曉得王庭出了大事。如今羌族已經不在與曹操是盟友,反而要去幫助秦王。他立刻抓捕了城中剩餘的千餘曹兵,又押著程昱等人,就在城門外等待秦王到來。
少頃,秦峰率領大隊兵馬來到。
俄何燒戈就在馬上一禮,「成吉思汗,遵照長老會的命令,俄何燒戈向您獻出武威城。曹操已經西逃了,這裡有殘存的曹兵千餘人,還有曹操的一些手下……。」
當秦峰陣前看到程昱、滿寵、劉曄三人的時候,心裡難免吃驚,為什麼曹操逃跑不帶這幾個謀士?然他只是對俄何燒戈道:「俄何燒戈將軍……。」
誰知俄何燒戈截住話頭,道:「某已經完成了使命了,告辭了……。」
唿哨聲中,數萬羌兵北去。
龐統就在秦峰背後說道:「大王,看來這個俄何燒戈還是一個記仇的人。」
雙方一場大戰,死傷無數,如今雖然和解,但有間隙也是難免的。既然俄何燒戈走的痛快,也省了秦峰的麻煩。他令太史慈、甘寧火速進城,出榜安民,自己則在城門外下馬,走到程昱等人身前。
典韋、許褚率領虎衛下馬,圍過去保護。
「秦王……。」程昱三人帶著許多尷尬。他們的主公西去,他們已經成了無根的浮萍。在這還沒有結束的亂世,他們還想用自己生平所學做一些事情。只是他們十分擔心,秦王是否會接納自己這些人。
秦峰道:「曹操去了哪裡?」
程昱行禮道:「西出玉門關……。」
「西出玉門關?」秦峰真的是大吃一驚。這裡面的涵義他還是能夠琢磨透的。如今天下各地已經無容身之地,依照曹操的秉性。他絕不會寄人籬下,所以遠離漢地了。「你們怎麼沒有跟去?」
「這……。」程昱三人對視一眼。惶恐不安起來。最後,還是程昱實話實話道:「我們不願離開炎黃的土地。」
秦峰依次向三人看去,眼底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三人因此有些慌亂。他們留了下來,前途實在未卜,若是秦王不接納他們,天下之大也沒有他們的去處了。他們本意請降,但前主剛走這就投順新主,文人的顏面又讓他們做不出來。
誰知秦峰突然的一句話。令他們大感意外。
「臨患不忘國,忠也!」
這句話出自《春秋左傳.昭西元年》,意思是:在患難之時還能把國家利益放在首位,是為忠誠。而秦峰此刻說出這一句,意思可以解讀為:你們沒有忘記自己是漢人,留在了炎黃子孫的土地是,是對華夏大地的忠誠。
程昱三人的才智,豈能聽不明白?頓時,一股暖流包裹住了程昱三人漸冷的心。他們萬萬沒有想到。秦王會給與自己這樣的評價。這樣一位仁德寬厚的君主,難道不值得投效嗎?
「秦王,吾等不願離開這片故土,吾等願降。祈求大王收容!」三人拋開了一切,就在兵馬進出不絕的城門口,大禮叩拜在地。
程昱有謀。能斷大事。滿寵立志剛毅,清廉嚴法。劉曄年少知名。佐世之才。
這三人皆是才華橫溢之人,對於將來秦峰治世會有大幫助。所以他很欣慰的接納了三人的投順。
秦峰這才上馬,又令程昱三人隨行,一路詢問曹操這一段的具體情況,程昱三人知無不言。
「孟德兄治世之能臣,孤王本欲意與其一起興盛華夏,昌隆我炎黃子孫,沒想到他卻是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走了……。」秦峰唏噓不已。
自古失敗的諸侯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,都會被勝利者用各種手段殺害。程昱三人聽秦峰話裡的意思,就算此刻拿住了曹操,也不會治罪,更是會用他。三人驚歎秦王的胸襟,又感到自己等人的投誠是正確的選擇。
「秦王有如此胸襟,何愁天下不得?」三人不免想到。
曹操走了,他家族的人一定會跟著他一起走掉,而秦峰如今想到的是另外一個人,於是問道:「郭嘉也跟著孟德一起走了嗎?」
程昱急忙回奏道:「大王,郭嘉與我等志向一樣,不願離開這片故土。」
「哦!」秦峰聞言欣喜不已,對於一位君王來說,有才華的手下多多益善,尤其是郭嘉這樣頂級的人才,秦峰恨不得有萬八千個。細想起來,郭嘉英年早逝是病死的。算算時日,還在數年以後。如今既然留下,一定要勸說來投,回去再讓華佗好好瞧瞧,活他個百八十歲,亦是能輔佐老秦家五六十年。「郭嘉沒有走,現在何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