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,羌族聖地陷入到了黑暗之中。
「守衛封閉了大殿,大王和雲羅姑娘在殿中……。」聖地一處偏僻的石室,典韋抓耳撓腮。
「應該不會有問題的,大王走之前不是說,要跟長老會商量商量。大王又出人力教導羌族開化,又出物力,定居一準比游牧強。羌族一定難以拒絕……。」許褚難得智慧了一把,便感到自己說的實在是有道理。
典韋嘟囔著,「誰知道羌族是不是跟匈奴和烏丸一樣……。」
另一方面,曹操氣得夠嗆,他飛起一腳踹向桌子,「哎呦!」可惜這聖地裡的一切都與石頭有關,沒有像往常一樣的案几飛起,只有曹老闆抱著小腿慘叫。
「主公,您消消火氣,找機會咱們就開溜……。」
「那還不快去找機會!」
大殿中。
炎帝的神像下面。
雖然雲羅一直在強調,這是羌神。但秦峰始終在訴說自己的認知,這分明就是我炎帝神農氏,而羌族形成藏族、彝族以及後世的羌族。故羌族與漢族、藏族、彝族等民族一樣,都具有一部分炎帝部落血統,為兄弟民族。
若不是秦峰心中有後世五十六個民族大團結的leduwo,從而徹底根除現階段華夏各民族之間的敵對,他絕不會出現在羌族這裡。華夏崛起,各民族合力建設,讓那些藍眼睛白皮膚的人知道,復興的華夏夢,已經提前千百年開始覺醒了。你們就等著洗乾淨當奴隸吧……。
然而秦峰雖然抱著這個時代任何人都沒有的雄心壯志,現在也被雲羅的話嚇懵了。「你說在炎帝老人家的雕像前。你跟我那啥啥……。」他簡直驚呆了,傻乎乎看了一眼偉大炎帝老人家的塑像。急忙躬身拜了拜。畢竟秦峰是穿越來的,內心最深處,還是比較迷信的。
雲羅已經羞的滿臉通紅,在她被秦峰從懸崖下救起的那一刻,她就已經知道,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。而正因為如此,她才會對雲烏大長老說那些事情。但此刻看秦峰的模樣,讓雲羅開始擔心。
雲羅本以為在失去唯一的親人後,羌神又為她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親人。而現實好像很殘酷。她已經說出了那樣的話,而眼前的人只有驚訝。她的眼神黯淡下來,「那你走吧……。」她背過了身軀,美眸中晶瑩閃爍。
秦峰扶上了她的香肩,香肩隨之顫抖,就在前日里,他脫水倒地,朦朧中那彷彿來自雲朵上的女孩救下他的時候,女孩的身影已經恆久的留在了他的心中。或許前番懸崖下為了大義救人是在自己矇騙自己……。
「雲羅……。」
「我知道。我是有私心的。」
「我也是有私心的。」
兩人就在炎帝老人家的神像前,敞開了心扉。秦峰是為了羌族的友誼,雲羅是為了報殺父之仇。然而,山林中的日子。讓兩個人之間有了情。這情如絲線,但在漸漸厚實。
「秦大哥,你是雲羅唯一的親人了……。」
「秦大哥是你永遠的依靠。」
點點燈火中。大殿依然朦朧。男孩與女孩,在這個神聖的地方。在大帝神像腳下,交心結合。就如同伊甸園中的亞當與夏娃。在上帝的神光照耀下,揭開了原始自然的一幕。
七天的時間裡,羌族聖地內總能看到秦峰與雲羅形影不離的身影,他們彷彿已經成了聖地的男女主人。彼此相知相敬相,彷彿他們一開始就是在這聖地當中生活,今後還回繼續生活下去。
一座石室外,曹操望著秦峰與雲羅消失在遠處,陰沉著臉返回石室內,他已經嗅到了長老會那些整天不出聲的老傢伙們的陰謀氣息。「人前不說話,玩神秘,背後指不定吐了多少壞水,若是再不走,就要成階下囚了!」曹操寧願去死,也不願成為囚徒。「元讓,妙才,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?」
夏侯惇也是著急,在他看來,羌族這個古老的民族根本無法與中原相比,竟然還有一個長老會遏制王權。這幾日他與夏侯淵晝伏夜出,打探聖地四處。「主公,已經摸清了情況。聖地守衛只有七十餘人,分成三班守衛吊橋。明日拂曉時分,就能夠下山……。」
曹操心狠,如今還沒有下山就琢磨好的對策,「下山後就去找迷當,讓他派出心腹死士,殺死這些長老。這些長老到達不了羌族王庭便不足為懼,又被殺害,秦峰就在這裡,就此嫁禍給他。羌族上下就會跟秦峰成為死敵……。」
來日,很早的時候,長老會便將雲羅叫到了大殿。在羌神雕像前,進行著莊重的極富有部落宗教的儀式。長老們以雲烏為首,穿五顏六色的盛裝,身上更是畫滿了古怪的紋路。雕像前的大鼎之中,始終冒著煙。雲烏揮舞著畫滿符籙的條枝,在大鼎四周不斷走著,嘴中唸唸有詞。
其實雲烏已經與大多數長老商議妥當,這幾日,這些睿智的老人一直在觀察秦峰與曹操。他們已經達成了共識,羌族持續幫助曹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。就算暫時能夠形成一定的優勢,但在將來,一定會遭受到中原秦王又是草原成吉思汗秦峰的毀滅性打擊。而迷當弒兄和雲羅的出現,帶來了轉機。一位擁有十分尊貴血脈的王子出世,是他們樂於看到的。
古來的民族擁有一整套神秘自然體系,並且對此深信不疑。有羌族聖女帶雲羅到密室,取來特殊的體液,混合在獨特的藥物混合體中。
不一會後,在羌神雕像前的神案前,所有的長老,便都圍在了玉碗四周。雲羅充滿了忐忑。她不知道,這幾日的時間是否能夠讓自己懷上孩子。而又是否會是一個男孩。但這七天的時間,她滿是快樂。便是沒有結果,她也相信她的男人會為自己報仇。然而,她生在羌地長在羌地,對這片大地充滿了熱。她極其渴望在這片熱土將自己的孩子撫養長大,若是孩子的父親也能在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很長一段時間過去,就在雲烏等長老面色陰沉下去的時候,幽然的香氣從玉碗中飄散出來。雲烏一掃陰霾,大喜過望。呼道:「這是羌神賜予我們的,新的王族血脈!」
十一位長老,口中唸叨著連雲羅都聽不明白的語言,個個情緒激動拜倒在羌神雕像前。雲羅大鬆了一口氣,而這時,外面傳來喊殺之聲。
噔噔噔的腳步聲在大殿中迴盪,一位聖地守衛撞了進來,「長老,那曹孟德殺守衛。逃了出去!」
雲烏眉頭一皺,對其餘四位長老道:「諸位,你們看到了吧,羌族豈能與這樣的人為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