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曹操手下將佐成廉把守東門,約莫三更的時候,成廉便又來到城門處,準備巡視一番就回去上炕睡覺。
「可有異狀?」
「稟報將軍,一切正常!」守門小校道。
成廉點頭,裹了裹身上的袍子,心說這天寒地凍,還是快回去鑽被窩睡覺吧。
他剛剛轉身,便見城門內街道上,一隊兵馬踏地而來。
咔咔整齊的腳步聲,令成廉心頭狂跳。他立刻呼道:「那裡的兵馬?」
只聽一聲洪鐘般的大笑傳來,「秦王的兵馬?」
「啥?」成廉瞬間愣住了,然而只是過去零點幾秒,他呆滯的表情瞬間色變。
來的這隊人前,一人腰大十圍,一人虎背熊腰。
只見兩人來到近前,虎背之人一把就將腰大十圍的推了出去,立刻呼道:「典韋在此,納命來!」
成廉措手不及,當時就被典韋的鐵戟斬倒在地。
「典韋,你耍詐!你推我!」許褚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斬將立功的機會,臨了又沒了,大怒。
典韋哈哈一笑,道:「我沒推你,就是腳下打滑,靠了一下,你弱不禁風,倒一邊怪誰?」
隨行虎衛聞言暗樂,心說這世上敢說許褚將軍弱不禁風的,也只有典韋將軍了。
許褚頓時大怒,眼珠一轉,他不相信憨實典韋能說這種機智話,猛然詐道:「誰教你的。」
典韋正在得意斬了一員將領,沒留神這一問。憨實道:「俺媳婦!」
「可惡!」許褚頓時暴走,直衝入城門隧道中。手中虎翼鳴鴻刀一陣瘋狂亂砍,頓時將隧道內的一隊曹兵殺的雞飛狗跳。全部殺死後。他這心情才好了許多。心說老典的婆娘陳圓圓不愧是當年的花魁,主公一定是看典韋太憨實了,專門給他找了個精明的婆娘。
「聽媳婦的就能斬將,嘿嘿!」典韋一撓頭,一揮手,「張平,你去幫助許老痴開城門,其餘等人隨我上城牆,快!」
「喏!」
三百虎衛與二百敢死精銳。見事情十分順利,士氣暴漲,各自分工開始行動。
這時候,東城門的守軍才徹底明白過來怎麼回事。
然而他們又怎是秦軍精銳的對手,只是典韋一人,就在東城牆上,殺出去百多步,所過之處血流成河。
「哇,敵襲!」
「是惡來典韋。快跑啊!」
曹軍守兵措不及防,又沒了城門將指揮,頓時被殺的四散而逃。
典韋殺散城門樓內曹兵後,立刻就用曹軍的火把。點燃了城門樓子。狂風大作中,只是幾息之間,整個城門樓子起火。映紅了天際。
長安五里外,夜幕下。秦峰率領陷陣軍團並盤蛇軍團六萬騎兵等待訊號。
當火起的一刻,秦峰難掩心頭的喜悅。高舉起手中真武太極槍,呼道:「決戰就在今夜,我秦軍的鐵蹄,今日是否能夠踏破這大漢四百年的西都長安?兒郎們,全軍突擊!」
「踏破西都長安!」六萬騎士奮起,用震天的呼聲,回應著領袖的詢問。
希律律……。
萬馬奔騰中,大地開始震顫。六萬鐵騎化身為鋼鐵洪流,彷彿驚濤拍岸之勢,裹著勁風和地面的殘雪,直卷長安而去。
長安城東門。
馬蹄聲響起處,夏侯惇親帶五千兵馬來救援東門。他來到東門後,就見火光之下,一人腰大十圍,手持大刀橫在城門隧道口。那眼似銅鈴,鬍鬚凌人,那氣勢,真是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。
「虎痴許褚!」夏侯惇吃了一驚,沒想到偷襲城門的,竟然是秦王龍衛將之一。
許褚仰頭大笑,手中虎翼鳴鴻刀虎虎生風,呼道:「既知我名,快快下馬受縛。咦,是你?」許褚看清夏侯惇後,稍稍收刀,道:「夏侯惇,你別在喊你是秦王老丈人了。俺家大王說了,若是你敢來攻,俺許褚可以不顧及你秦王老丈人的身份。」
「可惡!」夏侯惇聞言,頓時大紅臉,怒指道:「區區數百兵馬就想奪我城門,眾將士聽令,突擊!」說完,他便策馬向前,手刀,望許褚砍去。
許褚噹啷一聲盪開夏侯惇的大刀,一個橫掃便將近前的七八名曹兵攔腰斬斷。
一時間血腥四濺,開腸破肚的半截殘肢,令其他曹兵止步。
許褚就站在這些半截身體之上,渾身已經染血的他,彷彿地獄出來的魔王一般。「夏侯惇,俺給你一個面子,你再來,俺就不客氣了!」
夏侯惇幾乎要氣瘋了,呼道:「今日有進無退,殺!」
在他的帶領下,曹兵再次對許褚把守的城門口,發動了突擊。
而城門樓上,也有夏侯淵、曹洪帶兵趕來支援。
三百虎衛個個以一當百,二百敢死之士,也是以一當十。
眾人合力,死戰不退,力保城門不失。
估摸後世五分鐘的時間不到,廝殺的眾人便感到腳下的大地在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