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極,是極,那麼今夜就令兵馬好生休息,明日一早,去給秦子進收冰屍。」
當天空泛出一絲光明的時候。
秦峰在辛憲英的服侍下起身。披著大氅視察。
只見風陵渡口外,自南向北。又折西東。數里長的凍牆將渡口包圍,高三丈。寬一丈。有了這城牆,就能夠防備敵人的進攻,士兵在不用始終戒備風餐露宿,提心吊膽了。
秦峰就站在高處,望著下方呼氣成霧的數萬將士,舉臂呼道:「兒郎們,你們頂住了最艱苦的時候,如今老天庇護,有了這城牆。即刻分兩班。一班守衛城牆,一班立刻休息。養精蓄銳後,便為我陣亡的兄弟,報仇雪恨。」
「秦王萬歲!」
士兵也是知道,辛憲英亦是出力謀劃,跟著又高呼:「辛史官萬歲!」
然秦王萬歲很統一,辛史官萬歲就有些生疏,有個別的呼道:「王妃萬歲!」
呼喊之人立刻就被戰友一頓爆栗,「瞎咋呼什麼。啥王妃啊?」
被爆之人很委屈,「如今不是,想來以後不離十。」
「那就以後再喊。」
「哦!」
於是乎,士兵在部將的帶領下。輪值者抖擻精神上城牆防備,又是安放巨弩又是積累滾石檑木。休息者搭起帳篷,倒頭便睡。不一會呼嚕聲響徹天際。
辛憲英被人呼王妃,凍成青蘋果的面龐有些發紅。然依舊扛著凍。拿筆記錄。
秦峰飛快探頭看去。
辛憲英吃了一驚,急忙將卷宗捂在了胸口。道:「大王,這記錄您是不能看的。」
秦峰多少看到了一點,笑道:「憲英啊,你這記錄,好像缺了點什麼?」
「缺了什麼?」辛憲英美目閃爍道。
「王妃萬歲!」秦峰道。
辛憲英啐了一口,冷若冰霜的道:「誰是你的王妃。」
秦峰調笑道:「這不是我說的,這是事實。史記鐵筆,只記錄事實。」
辛憲英無奈,只得拿起筆來,添上一句「王妃萬歲」,後來又添了一句「是喊錯了。」
秦峰急忙說道:「咦,你怎麼能加這句呢。」
「本來就是喊錯了!」辛憲英說完,就急匆匆走了。
秦峰望著遠去的可背影,摸著下巴樂了。
另一方面,曹軍側。
夏侯淵剛剛起來,正在洗漱,就見親衛五大三粗毛手毛腳在一旁服侍,心裡鬱悶,心說這要在家裡就好了,有美姬服侍,晚上也有人暖被窩。想著,便一口冷水,漱漱嘴。
這時,一員小校狂奔而入,呼道:「將軍,大事不好,秦軍……秦軍築起一座城牆,高三丈,寬一丈?」
「咳咳咳……。」夏侯淵一個機靈,將口中的水嚥了下去,頓時被冰的咳嗽不止,「什……什麼,這怎麼可能!快去通知曹洪將軍、迷當大酋。」
半個時辰後。
隆隆馬蹄聲中,兩萬羌族騎兵,最先卷雪而來。到達渡口後,為首的迷當大驚失色,無法置信的眼神,望著面前的城牆,外面一層冰激凌,反射著光芒。
隨後,一萬曹兵口呼白氣,吁吁而來。
夏侯淵、曹洪有馬力,不累。策馬到迷當身邊,望過去時,亦是傻乎乎。
就此,三人並馬一起,皆是愣愣望著晶瑩的城牆。
迷當只是開化一半的羌族人,比東漢人更加迷信,羌族就有羌神供奉,驚道:「哇呀!秦子進有神助!」
夏侯淵、曹洪亦是大驚,疑有神助。
這時,秦峰出現在了城頭,身邊典韋、許褚拱衛,見夏侯淵三人傻乎乎的模樣,笑道:「汝等日襲夜襲欺我營寨不成。」他手指四周城牆,道:「今孤王不起營寨,一夜之間起這城塞。天命在孤王,汝等若是早降,孤王亦可網開一面。」
夏侯淵大怒,手中長槍一指,叫道:「秦子進,你少在那裡嚇唬人,你這沙土築起的城牆,一推就倒,你以為我不知道?」
迷當聽他言論,也有些疑惑,或許這城牆真是徒有其表,乃是虛張聲勢。於是,迷當便派出一千騎兵,突擊城牆。
秦軍有城池之利,萬箭齊發下,千餘騎未到近前就先死一半。
然而羌族騎術精湛,依舊有五百餘人來到城牆,只見這些騎術精湛的騎士,帶起戰馬。
希律律,五百駿馬嘶聲咆哮,一千鐵蹄望城牆踏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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