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聞聲望去,便見兩座堡壘中開始發射火石。
只是前後半柱香不到的時間,秦軍船隻損失幾十條。
「主公,怎麼辦?」旗艦上皆是陸將,一時間不知所措。
看漫天巨石,顯然這兩處堡壘中少說有上千架投石機。如此不要命的大規模扔石頭,儲備的巨石一定很可觀,若是任由持續打擊,一定損失慘重。
就在秦峰焦頭爛額的時候。
一船併攏過來,只見對船上一將,飛身越過一丈的空襲,落到旗艦上。
眾人視之,乃是新來的甘寧。
甘寧來到近前,拜道:「大王,請將指揮權交給末將。」
秦峰深知甘寧水戰的本領,比自己麾下任何人都強,大喜過望,「好,全權指揮!」
甘寧本來十分忐忑,只因他新投秦王麾下,生怕不被信任。此刻聞言,感激的同時,又欲意彰顯水戰的手段,也好在猛將如雲的秦王麾下嶄露頭角,建功立業。
於是,甘寧與太史慈一起,開始指揮千艘秦軍戰船。
兩人先令戰船離開投石機的射程範圍,便各自帶領一百艘快船,攜帶兩千名軍士,列豎一字陣型突擊夾角渡口岸邊。
果然夾角兩側壁壘內的敵人受騙,集中攻擊這些快船。
甘寧、太史慈望鋪天蓋地而來的巨石冷笑,這樣的場面他們早就見多了。只見令旗一展,快船速度極快,立刻四散開來。
巨石咚咚落水成空。
甘寧、太史慈的船隊便在間隙中快進,很快抵達了岸邊。
他們被以為會遇到困難,但沒想到自家水軍訓練有素,不在江南水軍之下,只是長期沒有真正的戰事打,戰術難免生疏。相信經歷幾番大戰後,就成精銳水師。
兩人靠岸後,便各帶一千人,望投石機堡壘殺去。
這兩處堡壘倉促建設,有甘寧、太史慈這樣的無雙猛將身先士卒,很快就擊破了寨門。兩千秦軍殺奔進去後,漫天巨石頓時不見了。
秦峰見到後,大喜過望,立刻傳令船隊挺近渡口。
半個時辰後。
秦軍水軍徹底佔領了渡口,船隻依次停靠岸邊,開始解除安裝士兵。
然而古代渡口再大,比之後世也很小。解除安裝五萬士兵可不容易,半個時辰,也只是解除安裝了兩萬人。
下船的秦軍已經列陣,秦峰就在陣前,遙望左右堡壘中濃煙滾滾,顯然甘寧、太史慈兩人已經焚燒了敵人的投石機,便對左右說道:「孤王有甘興霸,太史子義,不懼臨江水戰。」
眾將紛紛稱讚。
老將黃忠此刻進言道:「大王,應該儘快立下大寨以為根基,也好保護後續兵馬登陸。」
「老將軍所言甚是……。」
秦峰這就要下令安營,突然,他便聽到轟隆隆的馬蹄聲自西北方傳來。秦峰心裡吃了一驚,轉頭望去,便又見西北面塵頭大起,顯然有無盡兵馬殺了過來。
「必定是潼關派出來阻擊的兵馬,傳令各部就地佈下防禦陣勢。」秦峰並沒有太過驚慌,因為來的時候,這種情況已經考慮到了。
在他看來,潼關最多派出兩萬兵馬,除了能夠搗搗亂,根本無法阻止自己的大軍登陸。
大將高順、黃忠、魏延立刻組織先期登陸的兵馬列陣。而河上的船隻加快了解除安裝速度,狂奔下船的秦軍迅速成建制列陣,加入到岸前本方大陣中。
秦峰列於陣前,左右龍衛將典韋、許褚保護。這時一員斥候慌張而來,下馬奏報:「大王,是騎兵,敵人有數萬騎兵部隊到來!」
「什麼,敵人有數萬騎兵?這怎麼可能!」秦峰聞言大吃一驚。
然敵人騎兵速度極快,此刻已經是來到了近前。
希律律……,敵騎前鋒齊齊帶馬,千餘騎同時人立而起咆哮嘶鳴,聲勢好不驚人。在看馬上騎士,皆穿麻布長衫、羊皮坎肩、包頭帕、束腰帶、裹綁腿,與中原人大不相同。
「異民族!」秦峰吃了一驚嗎,本以為來的是曹軍,沒想到竟然是邊族。
異族陣中一聲暴喝傳來,「吾乃羌族大酋迷當,那個是秦王?」
只見陣勢裂開處,一人獨騎上前,手提大斧,身穿皮袍,腰束玉帶。包頭的不是布帕,而是巨大的皮裘氈帽,前端插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羽。
「羌族!」秦峰這才知道,來的這些是羌族的騎兵。
正在這時,羌族騎兵後塵頭又起,兩萬曹軍步卒姍姍來遲。
領軍大將夏侯淵急令曹洪、李豐佈下陣勢,他自己策馬來到迷當身邊,遙指秦峰道:「迷當大酋,看到對面那金盔金甲者沒有?那就是秦子進!若是大酋能夠殺了此人,我主不吝重謝。」
秦軍只有兩萬餘人下船,若只有曹軍更不不足為懼,然而加上三萬羌族騎兵後,形勢直轉急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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