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急忙說道:「大王,這位便是辛憲英小姐了。今後便是我王的史官,記錄大王起居的同時,又照顧大王的日常生活……。」
秦峰微微點頭,便對辛毗說道:「佐治,幽州事務如何?」
辛毗字佐治,急忙行禮道:「回稟大王。幽州如今三百萬戶,良田三千萬頃……。」
秦峰問著。目光總是在辛憲英身上。
辛憲英發現秦王好像不懷好意的模樣,就有些冷惱。
有事秘書做!秦峰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。那麼下一句就是:沒事xxx。
一段時間後,徐庶、辛毗離開了。
辛毗雖然不捨,但也知道,這是女兒自己選擇的。
兩人走了,書房中只剩下秦峰和辛憲英。
辛憲英福禮,便走到一旁席塌上恭敬坐下,展開空白的卷宗,再準備好筆墨,開始履行自己史官的職責。
秦峰剛好今天政務不忙。不免時常看著辛憲英。他突然發現,只是看著那清秀的面龐,心情就會十分好了起來。
而辛憲英,被他這般盯著,心中嬌羞要死。但面上強撐著,不斷心中說道:「我是史官,一定要認真記錄秦王的起居言行……。」
然而她總是被盯著,那男人的目光透在身上,總是火熱熱的令她十分難受。
「憲英啊……。」秦峰想要找個話題聊會。
誰知此刻的辛憲英已經氣惱。因為這不是她想要見到的秦王。聞言一揮天藍色的水袖,五根玉指捻起筆來,紅唇微啟,邊說邊寫。道:「秦王喚憲英,眼神輕浮,舉止有失氣度!」
秦峰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心說你個小丫頭片子,你夠狠啊。他也就此知道。後世的皇帝為什麼最恨、最怕史官了。果真是鐵筆無情,「起居注」要皇帝命。
有了史官。今後都不能好好說話了,就別說玩耍了!少有劣跡,那可就史上留名了。
然而秦峰還是說道:「憲英啊,你是史官,你的記錄要客觀而公正。你應該這麼記錄,秦王喚憲英,眼神望了過去……。而不應加什麼輕浮,還有什麼有失氣度。因為這些是你自己的想法,你的想法不應該出現在記錄中,你說是不是?」
辛憲英聞言,秀麗的五官堆在了一起,美眸發愁小鼻子聳了聳,道:「大王……所言……甚是……。」
秦峰見她一副小媳婦受氣的模樣,心裡哈哈大笑,暗道爺還治不了你個丫頭。
少頃,秦峰批閱完奏章,便擺駕後宮。
辛憲英急急忙忙起身,將卷宗揣在懷裡,又拿起毛筆,放在特質的帶墨汁的小圓筒中。輕踏,扭著小蠻腰跟了上去。
這後宮並無後宮之意,只是秦王宮後面宮殿的意思。
秦王在前,辛憲英提著裙襬在後。這一日許褚當值,帶著虎衛跟在最後。
沿途內侍緊貼牆壁跪拜,心說這就是新來的史官辛憲英小姐了,也只有側妃貂蟬等幾位夫人,能夠相比了。
辛憲英小跑中花枝亂顫,在後面跟著,白忙中拿出紙筆,記錄下來。芳心琢磨了一番,就特別說了出來,道:「秦王在政務時間內,入後宮……。」
秦峰聞言嘴巴一張,立刻停了下來,轉身望去的時候。辛憲英急忙俏臉望天,彷彿四周只有她一個人在看雲彩。
秦峰心說你這樣記錄,傳出去,爺這昏君是跑不了了。然秦峰不是昏君,所以他拿史官是沒有一點辦法的。他便走了過去,討好說道:「憲英啊,咱們打個商量,有些事情就不需要記錄了吧。」
辛憲英發現,自己即將整個貼到走過來的秦王身上了,急忙蓮步後撤,臉上掛霜,但端莊道:「本史官如實記錄,君王無權干涉。」
秦峰「大怒」,爺一不能隨便說話,二不能好好玩耍,時刻提防「青史留名」。看來爺不將你這丫頭片子搞定,爺的好日子是遠去了。
你給爺等著!
於是秦峰轉身,背手氣呼呼回去,繼續處理政事去了。一路上,猛然想起後世一首歌,自從有了你……。
「秦王在去後宮的途中返回,繼續處理政務。」辛憲英冷著臉,扭著小屁股一路小跑跟著秦峰迴到了上書房,記錄的時候同時是吟聲說了出來,並心裡偷笑。對於秦峰重新開始處理政務,她是蠻開心的。她極想看到一個勤政的秦王,就此下定決心,就讓自己成為一面鏡子,記錄秦王起居的同時,也讓秦王照鑑自己的言行。
晚些的時候,秦峰與家人晚膳。
辛憲英就在一旁記錄,「秦王與秦王妃蔡琰,以及眾王妃、王子晚膳,席間其樂融融,真乃我朝第一家庭也……。」
秦峰的諸位夫人成為王妃後,研習君王禮儀,便知起居史官是必須有的。若是個男人多有不便,見是一個女子,心情得以放鬆。
她們怎知秦王的「疾苦」。
晚膳畢,秦峰與家人聊天,時至夜深,他便於以前一樣,令各殿侍女送子女歸,便對諸位夫人道:「妃,我們一起休息吧。」
眾位王妃臉紅。
辛憲英聞言,頓時花容失色,記錄道:「秦王欲意眾王妃一起侍寢,真乃歷朝第一君王也……。」
秦峰一聽,「勃然大怒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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