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庶又詳加解說後,秦峰頭上冒汗,道:「元直,你是說,孤王身邊要跟著這麼一個人,這個人一天十二個時辰跟著,孤王到那裡,這個人就到那裡。本文由。。首發孤王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舉動,都要記錄下來?」
「然也!」徐庶點頭道。
秦峰汗如雨下,擦了擦,突然道:「如廁……。」
「跟著!」徐庶點頭道。
「晚上我睡覺呢?」秦峰拉臉道。
徐庶冒汗,道:「外面等著……。」然徐庶正直,還是詳細說道:「時間、地點、時長都是要記錄的。」
「吾靠!睡多長時間覺都記錄!」秦峰暗罵一聲,心說別他嗎扯淡了,爺以後還要不要權了。他不免突然想到:自己走到哪裡,都有個老頭子跟著。左手裡拿個紅皮本本,右手裡拿個鐵筆,這樣寫道:秦王上廁所二十分鐘,睡了三個時辰,打了一個大噴嚏,喝了兩碗粥。這一天吐槽三次……。
秦峰頓時全身哆嗦,他心說爺來這東漢,出生入死幾十次,好不容易成了大王。正說要享受榮華富貴、美人。你們給爺按個跟屁蟲、緊箍咒,爺絕對不會給自己找這膩歪的。
尤其是想到如廁的時候,外面還有個老頭子記錄,他就無法忍受。
連連便擺手說道:「此事無須再提,元直你可以告退了!」
「大王!」徐庶焦急,道:「沒有史官,就無法讓後世得知大王的言行。後世無法評價……。」
秦峰心說你若是隻記錄賢明也就罷了,關鍵你事無鉅細都要記錄。你丫整個大男人跟著爺。啥事都要關注,爺的確是受不了。
「數英雄。論成敗,自古誰能說明白?有道是江山圖治垂青史,也難保後世罵名滾滾來。」秦峰假意笑道:「千秋功罪,孤王任憑後人說,你下去吧。」
「江山圖治垂青史,也難保後世罵名滾滾來!」徐庶吃了一驚,拜道:「大王,此這般言論可比先賢,能為警示名言。若是沒有起居史官。如何傳於後世呀!請大王三思……。」
秦峰心說這只是後世一句歌詞而已,到你這裡就成警世名言了,你還是不是頂級謀士了。再說了,爺已經十思八思了,此事是萬萬不可的。他便說道:「可以有朝廷史官,一樣可以記錄,孤王身邊就免了吧。去吧去吧。」
「這怎麼能一樣呢!」徐庶見秦峰堅決,只好暫時告退。
……
鄴都,皇宮緊鄰軍機處。
「快快!通知所有軍師來我這裡議事。」徐庶走進軍機處。
軍機處辦事廳有數千平米。每一位軍師都有一個的辦公廳。此刻,每一辦公廳內都有幾十人,處理著秦峰治下九州的龐大事物。
眾位軍師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,便都去徐庶那裡。
徐庶見人到齊。道:「諸位,大王不要起居史官。」
年輕的龐統最先說道:「這怎麼行,若沒有起居史官。如何讓後世知道我王的賢明。」
隨著秦峰治下九州的繁榮,荀彧已經完全從漢室中解脫了出來。搖頭道:「這不行,我主乃不世出的聖主。若是沒有起居史官,一大半的事蹟就會被埋沒。這對千秋萬代,是有大損失的。」
荀攸、賈詡沉默不語。
沮授道:「此事可以再進言……。」
田豐剛直,道:「主公已經進王位,王事就是天下事,怎能沒有史官記錄,我這就去找!」
徐庶急忙攔住,他環視一眾同僚,便道:「這事情暫緩兩日,諸位先去公務。」
徐庶是首席,眾人也就告退。
「文和軍師,您等一下。」徐庶最後叫住了賈詡。
眾人都走了,徐庶又令侍從官員也離開,這才對賈詡說道:「文和先生,大王曾說這幾件事,如此如此……,我看其中有蹊蹺,想來是大王拒絕的根本原因,您看呢?」
「如廁?侍寢?」賈詡一愣,又就點頭道:「元直軍師所言甚是,看來大王是不願意讓史官貼身跟著,並不是不願意記錄。」
徐庶嚴肅起來,拱手向天一禮道:「我王將來,必定是要正位九五的,不可沒有為王時的記載。文和先生素有決斷,您看應該怎麼辦?」
「實在是沒有辦法……。」賈詡搖頭道。
「想一個吧。」徐庶說道。
「想不起來呀。」
徐庶佯裝不悅,道:「此事幹系重大,事關秦室千秋萬代,賈詡軍師若是沒有好辦法。我就去對主公說,這史官的主意是賈詡軍師出的……。」
賈詡尷尬,心說我當時一激動多了句嘴,其實我不說,也有他人來說,「容我想一想……。」
很長很長時間後,賈詡彷彿自語道:「若能找一位有才華的女子為史官……。」
「女子為史官?」徐庶一愣。
賈詡笑道:「宮中女官比比皆是,只是撰寫起居注,女子也是一樣,又能服侍左右,才能更好的記錄我王起居。」
徐庶恍然大悟,心說若是找個女子,就用近身服侍為主,記錄為輔,主公想來就不會不同意了。
「文和先生好辦法,只是,去那裡找一位端莊、嫻熟、公正又聰慧的女子呢?」徐庶問道。
賈詡一笑,道:「那就是元直你的事情了,老夫告退……。」
賈詡走後,徐庶急忙叫來自己的佐官,吩咐道:「快快,將滿朝文武的資料,都為本軍師找來!」
於是乎,軍機處這一通忙乎。咚咚咚運來大幾十箱資料,好在鄴都紙如今已經普及,若是前朝竹簡。少說七八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