迴盪聲中。大都督儒雅的面龐,已經紫的發黑了。「吾計不成。有何面目去見吳侯!」
「嗚哇!」周瑜仰天長嘆後,大叫一聲。吐血倒在了船頭。
眾將急忙去救的時候,早已經昏死了過去。
後有詩讚曰:兩度弄巧反成拙,道破含嗔又帶羞。一江春水向東去,桃花朵朵面上流。
建安十年,西元201年二月十五,大漢秦公回到了襄陽。
秦峰東吳一行,不單單娶回了自己的香香公主,還從東吳士族、國庫中敲來了一千多萬貫錢財,糧草、珍物更是無數。這些錢物一部分運往鄴都。一部分留在荊州。
就此秦峰在荊州廣佈錢糧,操練整個兵馬,遠近英才之士歸附。一時間荊州鞏固,兵強馬壯,不在話下。
這一日,襄陽秦公臨時行轅,後花園。
秦峰大樹下半臥,只聽園子裡鶯鶯燕燕。
「哎呀,小喬姐。你這是扎馬步嗎?我怎麼看像是生孩子!」可的香香公主握著小喬的柳葉腰,想要她扎一個嚴謹的馬步。
小喬咯咯亂笑,道:「你這小妮子,你生過孩子嗎?」
「以後會生的。」香香公主大大咧咧說著。便又去看大喬的弓步。
秦峰大樹下啃著小蘋果,只是看三位夫人的模樣,就心癢難耐。心說還是練練好。晚上來個一字馬啥的,鼓搗起來一定很帶勁。
「主公。有東吳使者孫靜到了!」遠處傳來典韋憨實的聲音。
秦峰心裡一動,孫靜到了?來幹什麼的?
「呀。我叔父來了,快帶我去見!」香香公主聽說孫靜來了,只以為有母親的訊息。
大喬一把拉住她,暗指夫君玉首微搖。
「好嘛……。」香香公主可憐兮兮的模樣,扭頭對秦峰說道:「壞丞相,你記得給本郡主安排,我要問問母親的近況。」
「好好。」秦峰忙不迭的答應,這邊起身向外走去,便對典韋說道:「先安置孫靜到驛館,再去找徐庶、賈詡、龐統來議事。」
「喏!」
……
秦公臨時行轅,議事廳。
秦峰說道:「諸位軍師,孫靜此來是何意?」
徐庶、賈詡穩重,低頭思索。
龐統年輕,搶著說道:「主公,一定還是為了荊州。您想啊,您現在是東吳的女婿了。孫策派族老孫靜來,一定是要講情分,請求主公讓出荊州南部。」
秦峰撫須,微微點頭。
賈詡跟著說道:「士元說的不錯。畢竟先前有盟約,若是再加以親情,主公也不好拒絕。」
秦峰迴憶了一下後世,道:「就說荊州南部與我方十分重要,待得取了西川,就歸還,何如?」
徐庶三人對視一眼,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主公立刻就有了一個極好的主張。
龐統手舞足蹈,拜道:「主公睿智,立刻就有應對之策。」
徐庶也是說道:「此計大妙。」
秦峰暗地一笑,心說爺本來是沒有計謀的,但架不住有後世的記憶。這搪塞之法,現成的。
至此計議已定,秦峰便召喚孫靜入府。
少時,孫靜就來到了議事廳。
「丞相……。」孫靜恭敬一拜。
秦峰立刻起身道:「孫老來了,快快請坐。」
孫靜再拜,道:「丞相如今是東吳女婿,便是孫靜的主人,不敢坐。」
秦峰暗地一咧嘴,心說果然如龐統所言,這還沒說兩句話,東吳女婿就身份就抬出來了。他微笑道:「族中論,孫老還是我秦峰的叔父,快請做吧。」
孫靜見他說出家族,這才坐下。
「不知孫老此次前來,所謂何事?」侍從奉茶後,秦峰這就問道。
他本以為孫靜會說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話,誰知孫靜老臉一團,哇哇大哭起來。
掩面大哭,哭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。
秦峰驚悚,心說您老別哭啊,這要是讓外人看到,還以為我這東吳女婿對孃家人幹了什麼缺德的事情。他一著急,連忙說道:「老叔,大叔,您別哭啊!有事情,您老到時說呀!」
孫靜捂著臉大哭,然眼睛閃爍通過手指的縫隙瞅了瞅秦峰,依舊大哭道:「自古女婿半個兒,太夫人讓我來問問女婿,咱家是不是一家人?」
「這話怎麼說得?」秦峰摸了摸臉道。
「嗚嗚嗚,是不是?」孫靜強調道。
「是……。」秦峰無奈道。
孫靜更加撕心裂肺的大哭,又道:「能不能互通有無。」
「能!」
孫靜突然說道:「佔了的還不還?」
秦峰最怕老頭子老大媽一類的大哭了,只是想安撫孫靜,順著說道:「還……。」然話一齣口,心裡咯噔一下,眼睛一睜,心說你這老傢伙,你順口套爺的話!
他剛要重新說,誰知孫靜也不哭了,老腿一蹬從席塌上一躍而起,抹去臉上的淚水,手舞足蹈中滿臉喜色,拱手禮一道:「太好了,丞相女婿說還了,那快快滴還了吧。」
秦峰瞅這老傢伙的模樣,顯然剛才是裝可憐。玩了一輩子鷹,臨了被老家雀啄樂了。這一口氣,差點沒咽回去,心說我還你個大頭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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