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就走了,這就走!」秦峰有了明悟,急急忙忙起身而去。
秦峰衣冠不整灰頭土臉的跑出了繡樓,他迎著侍女們驚訝的眼神,急忙整理了一番衣衫。笑道:「無事無事,許多年沒見。難免激動……。」
在他看來,不管是可的香香公主還是小魔女孫尚香。將來都是他的女人。而香香公主小的時候,孫堅在外奔波還沒有勢力。香香公主為了保護自己不被傷害,才形成了另一種極端的性格。
而最好的融合方式,就是安全感、就是了。秦峰便發誓,婚後,一定用自己的,讓香香公主兩種不同的性格融合在一起,成為自己唯一的孫尚香公主。
「就是如此!」秦峰暗暗攥拳。
孫靜聽剛才的動靜,好像裡面打了起來。流汗迎上來道:「秦公,您剛才沒有事情吧?」
「沒有事情!下個月初一,本相就拉迎娶孫小姐,孫老替本相問好太夫人,告辭了。」秦峰說完,也就帶著趙雲,離開了吳侯府。
另一方面,吳侯府,孫家宗廟祠堂。
高臺上。是孫家列祖列宗的牌位。
孫權直挺挺的跪在孫堅的牌位前面,悶悶不樂,揚起緊攥的拳頭,「可惡。總有一天,本公子會執掌東吳的!」
這時,陸遜也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。左右看看無人,立刻低聲喊道:「老大。有訊息了!」
孫權回頭見是陸遜,大喜。心說那寶貝若是真的,本公子就擁有了王霸之氣,執掌東吳不在話下。於是也不跪著了,起來走出去問道:「如何?」
陸遜又左右看了看無人,急忙小聲道:「今天與朱然、張休去喝酒……。」
「什麼?」孫權大怒,道:「本公子在這裡面壁思過,你們不去辦事情,竟然去喝酒?」
「不不,老大,您聽訊息啊!」陸遜急忙說道。
「說!」
陸遜又左右看了看,將孫權拉到隱秘之處,道:「今天去喝酒,是專門邀請了那天談論那寶貝的人,他說吳郡徐家的,是徐福的後人。家中有一件秦始皇的寶貝,誰得到了,就會擁有龍氣,便能正位九五……。」
孫權欣喜不已,然而又有些謹慎道:「數百年了,徐家怎麼沒人正位九五?」
陸遜急忙說道:「徐家是保管者,家族血脈被限制,是無法運用寶物的。」
孫權一琢磨,也是這麼一個道理,保管者就是保管者。若是能夠運用,傻子才交給他們保管。
「真的假的?」
陸遜道:「說的像模像樣的……。」他說道此處,大有深意道:「老大,寧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啊!」
原來,陸遜是跟著孫權混的,他想要孫權上位,自己也跟著從龍立功,所以就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孫權。
龍氣,正位九五,但凡只有一絲飄渺的機會,也是要全力爭取的。孫權默默點頭,道:「你說的很對,這始皇帝的寶物,一定不能讓別人得到。」
於是孫權也顧不得面壁思過了,立刻秘密出府,又召集自己的親衛隊,連夜前往徐家。
這徐家,在吳郡勉強算是一個富戶,但與士族比,相去甚遠。
徐家大廳中,徐貴匍匐在地,求道:「二公子饒命,這都是謠言,謠言啊!」
自古但凡家裡有大寶貝的,都會說沒有。孫權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,碧眼一瞪,紫髯一甩,揮手怒道:「給本公子搜!」
於是乎,他帶來的五百親衛,成了東漢拆遷辦,將徐家拆了個頂朝天,房頂都砸了,可惜什麼都沒有找到。
一直到天亮也一無所獲,孫權忍不住問道:「伯言,沒有啊?」
陸遜微微一笑,道:「不見棺材不落淚……!」
孫權心狠,道:「那就全帶走,大刑伺候!」
「不不!」陸遜急忙說道:「不能帶走,不讓會被他人知曉。不如這樣,如此如此,這般這般……。」
孫權聞言心裡一驚,心說你小子被我還狠。他便對跪在地上求饒的徐貴說道:「你不交出來是不是?來人啊,看好徐家這些人,每一個時辰殺一個。先從徐貴小兒子開始,直到他說出寶物的下落為止!」
「喏!」
在親衛的答應聲中,孫權大步回去睡覺了。而背後,徐家哭喊成了一片。
院子裡全是孫權的親衛,徐貴一家子被圈在大廳中,老幼妻兒抱在一起痛哭。
徐貴豈能眼睜睜看著全家被殺,然而他的確沒有寶貝拿出來給孫權。捶地大哭道:「我徐家完了,真是無妄之災!」
然一名家丁徐聰,忠心又機靈,勸說道:「主人,何不想辦法出去尋找幫助?」
徐貴哭道:「那孫權是吳侯的弟弟,這東吳之地誰敢幫我?我又拿什麼去請求人家的幫助?」
徐聰不同意道:「主人,秦公正在吳郡,雖然主人拿不出進獻請求幫助,但這是唯一的機會,不能輕易放棄!」
「秦公仁厚!」徐貴一抹淚,道:「你說的很對,不能輕言放棄,但咱們怎麼出去?」
徐聰說道:「可賄賂領兵的軍官,主人一家不離開,只是我出去,想來一定可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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