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候府大宴,東吳文臣武將,世家大族顯貴皆到。
大堂之中高朋滿座,可如今沉靜,眾人只看秦公。
然秦公沉默,思索之狀。
「做不出來了吧!」孫權得意洋洋,心說今日難為了秦子進,來日我的名聲就傳於天下了。
太史慈、甘寧等武將軍人氣度,只是靜坐。張昭、呂範等文臣和世家來人,忍不住竊竊私語。「這二公子出的好大的難題,還要應景,讚美大婚,這可就難多了。」
孫策是因為孝順母親,這才停止對秦峰的行動。他在一旁靜觀,心說丞相,您老要是做不出來,本侯也就幫不了你了。我母甩手而去,您老就只好到我東吳大牢過下半輩子了。
同一時間,後堂。
孫靜說道:「孫權這小子出的題目太難了,還要應景,豈能輕易做出!」
吳夫人雖然人母,但嫁的早,也就三十多歲,美目連閃。心情急迫間,山峰在呼吸下擴張著,帶起驚人的弧度,道:「正是要應景我女兒的婚事,又能看出秦峰的才華,又能看出他對我女兒的心意,一舉兩得。我這二兒子,這次總算是做了番正經事。」她難得誇獎了孫權一番。
堂中。
孫權再次不屑道:「丞相若是……。」
龐統這時站了起來,吸引了眾人的目光。在他心中,主公的才華比自己強的多,然好詩詞是需要時間的。只見他一摸朝天鼻,道:「思考需要時間。又不是吃喝,二公子你催什麼催。你說的烏拉烏拉的。你何不先做一首,也好抱磚引玉!」
孫權大怒。道:「你是何人?」
「在下襄陽龐士元!」龐統仰頭看天道。
「呀哈,你就是襄陽龐家的龐士元?」孫權說道。
龐統哈哈一笑,道:「你還是先做詩吧,別給你這江南四大才子之「首」丟人。」
孫權冷笑,心說不出我家大都督算計。他便說道:「既然丞相一時半會做不出來,不才就獻醜,立刻作一首出來。」
龐統頓時嘲諷,道:「大話誰不會吹,我這裡有百八十首。我若說現做的,你們誰能知道?有詩你就唸,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。」
孫權沒想到來了一個比自己還狂的,惱羞成怒,就要大喊大叫的時候。孫策吃人的目光望了過來,頓時將他的話嚇了回去。
「嗯嗯……。」孫權清了清嗓子,就說開念。
眾人也就伸長了脖子等待,心說這位江南四大才子之「首」,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好詩呢?
誰知。孫權只是漲紅了臉,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周瑜大急,心說你個棒槌,你該不會忘了吧?
這時。秦峰依然聯絡後世琢磨出了一首好詩詞。這詩詞應景,乃是千古佳作。只要盜版過來,就能技驚四座!他就此有了底氣。恨不得馬上就唸出來,讓這些千古之人見識見識後世大家是什麼風範。
然他也聽到剛才龐統與孫權的對話。還需孫權先說。然看孫權模樣,不免心裡一笑。
秦峰後世表演專業。講究一個揣摩角色。看孫權表情,心裡一笑,便突然詐唬道:「忘了?沒關係,拿出來再看看嘛。」
此刻的孫權,正在絞盡腦汁回憶,全身心都投入了進去。四周又沉靜,猛然出現秦峰的聲音,就彷彿是天外傳來的提示。孫權本能中大喜過望,心說我傻了,有稿子可以再看看嘛。他一方面從懷裡拿出手稿,一方面答應道:「對對!再看看,再看看。」
周瑜頓時愁眉閉眼,單手捂在了額頭上,心說你真是個棒槌,這就被秦子進帶溝裡去了。
眾人做驚悚狀,只因孫權剛才說是他現做的,這就有稿子了。
秦峰對孫策微微一笑。
孫策老臉羞愧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心說回頭就收拾了孫權,你還江南四大才子,真給老孫家丟人。
龐統嘲笑道:「你剛才不是說現做嗎?這怎麼就有稿子了?」
孫權羞怒,將稿子踹會懷裡,厚臉皮說道:「看我拋磚引玉。」他便飛速的念道:「江南可採蓮,蓮葉何田田,魚戲蓮葉間。魚戲蓮葉東,魚戲蓮葉西,魚戲蓮葉南,魚戲蓮葉北。」
這詩詞一處,眾人呆若木雞幾秒後,大多驚呼起身。有些上年紀的,更是跌了一跤,搞得案几叮噹作響。堂中因此雞飛狗跳。
孫權見狀,老得意了,心說果然不愧是周瑜給的詩詞,大都督儒雅,看把這些人驚訝的,都慌了手腳了。不過,今日被我念出來,就是我的作品了。他因此囂張道:「諸位,這是我前日在河邊,偶然做出來的,何如?」
眾人驚恐,嘴巴大張。就連太史慈、甘寧這些猛將,也驚恐之狀。陸遜等三位才子,臉藍了。
而周瑜臉已經綠了。
孫策更是五顏六色。
後堂的吳夫人,捶著高聳的山峰,嬌呼道:「我怎麼生了這樣一個兒子!」
孫靜顫抖掏出毛巾,猛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