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統抹了一把朝天鼻,急忙說道:「主公,我看咱們還是快走吧。如今孫策瞞住了所有人,他就如同有了遮羞布,可以不顧麵皮做任何無恥的事情了。」
香香公主的一顰一笑,從秦峰的記憶中劃過。無論如何,他都要將自己的香香公主帶回去。便是龍潭虎,也是要闖的。心中有了定計,豪情頓時來了。他後世而來對周瑜的事情門清的很,很快就從歷史中找到了應對的辦法,微微一笑,道:「無妨,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,你再去找有名望之人,如此如此訴說娶親之事。」
龐統一愣,琢磨一番後,這才思念通達。他自問智計不輸任何人,然很長時間才能琢磨透秦峰所言,頓時敬佩之色,道:「主公妙計,如此大張旗鼓,周瑜就不敢動手了!屬下這就去找孫靜,那老傢伙在東吳可是很有名望的,人還老實……。」
於是,秦峰也不下船。只命令士兵們披紅掛綵,拿著大錢在吳郡大肆置辦物件。並大張旗鼓的宣揚,大漢秦公、丞相秦峰大人已經來到了吳郡,是來娶香香公主的!
就此,吳郡炸開了鍋。
「秦公來了,丞相來了!」
「在哪裡?在哪裡?」
「碼頭!」
也就小半個時辰,少說上萬人湧進了碼頭,想要見見秦公的模樣。
秦峰便如後世大總統檢閱一般,就在船頭站定,和藹微笑揮手招呼到來的百姓。
「秦公大人!」
「丞相!」東吳百姓很興奮,只如後世普通人見到偶像一般,歡呼聲震天。
碼頭一間小屋內。
呂範愁眉苦臉,道:「大都督,如今這麼多人都知道了,可怎麼下手?」
周瑜臉青一陣白一陣,怒道:「卑鄙的秦子進,誰不是來到了就先下船見主人。偏他這般大張旗鼓只讓手下散播訊息,而自己不下來,真是無恥之極。」
大都督本意打槍的不要,悄悄將秦峰拿下。對外便宣稱是圍剿一夥水賊,就可以將事情掩蓋過去。如此無人知曉,孫策也不用嫁妹妹了,一切就會都很好。
可如今秦峰先將訊息散播了出去,事情就不好辦了。
「可惡,不按常理出牌……。」周瑜大怒中很大聲的,又一下一下點著頭瞅著呂範道:「他,怎麼就,不下來?」
呂範見大都督要吃人的模樣,嚇的不輕,心說大都督好面子,如今計謀被壓制了,又被我撞見,以後日子不好過了。他急忙說道:「如今事情傳開了,再動手就會惹天下人恥笑。吳候的麵皮全無,這可無何是好!」
周瑜惱怒中又望了一眼船上揮手的秦峰,義憤填膺的道:「先收兵,再從長計議!」
「可惡,不按常理出牌的秦子進……。」
另一方面,龐統牽羊擔酒來到了孫靜府中。
孫靜,字幼臺,是孫堅的弟弟,孫策、孫權的叔叔。孫堅初起義軍時,孫靜集合鄉里及宗族子弟五六百人作為孫堅的嫡系人馬。因此,孫靜在東吳的地位很高,如同後世有威望的皇叔王一般。
「竟然有此事?」孫靜吃驚望著龐統,眼神滿是不相信。
龐統眉毛笑著,一抹朝天鼻,道:「女方媒人是呂範,丞相這邊是在下,這件事情絕對錯不了,已經換過嫁娶的文書了,不信您老看看!」說著便從懷裡摸出文書。
孫靜接過來一看,白紙黑字還有硃紅的大印章,絕對是假不了了。就此,孫靜很生氣。因為他是孫家的老人,如今嫁女兒,竟然不通知他。
至此,秦峰來東吳迎娶孫尚香的訊息全面傳開,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孫策因此焦頭爛額,秦公來了比他地位高的太多,他豈能還在府中。只要硬著頭皮,去迎接秦峰。
路上孫策十分惱怒,就差指著鼻子開罵了,「公瑾,你出的好計謀,你的好計謀!」
而周瑜很尷尬,道:「主公,誰能想到秦峰來到這裡不下船,反而招搖,他不按常理出牌……。」
「如今人盡皆知,可怎麼辦?」孫策惱火道。
周瑜臉一沉,咬牙道:「先明面上迎秦子進,以防眾人之口。再暗中下手,對外就說秦公暴病……。」
孫策琢磨一番,如今的情況也只好如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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