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九章 喬府相遇

三國之席捲天下 君子毅 第1頁,共2頁

秦峰首先來到了江夏鄳縣,親切會見了費禕。

費禕字文偉,擅長休養生息的治國政策,盡心竭力做事。性格謙素甚廉,是蜀漢中最簡樸的宰相。有評價天下淑德,必當股肱之臣。

秦峰親自來請,費禕感激涕零,就此拜在帳下。秦峰便命他暫為軍前司馬,回朝另有重用。

之後,馬不停蹄,又去零陵找蔣琬。

蔣琬字公琰,長與內治,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。這樣善於搞內政的大才,是秦峰如今最需要的。

秦公禮賢下士,萬民仰德,更兼制霸九州之地。這樣的出仕機會,蔣琬是不會放過的。就此效忠,拜在帳下。秦峰便暫任其為侍中,將來令有重用。

這就耗去了兩天時間。

第三天的上午,秦峰來到了襄陽郊外,龐統的府上。

他本以為是一座大宅院,沒想到竟然是村口一個土院子,敞開的木柵欄正對三畝薄田。

來到的時候,便見一位黝黑又瘦的漢子正在田中耕作。

由於這裡是襄陽,大批的荊州士族趕來巴結秦峰。秦峰也不好趕他們走,所以一起跟著來了。

鄉間小吏指道:「啟奏丞相,那人就是龐士元了。」

「誰知熱血在山林!」龐統是有大才的,三國頂配。於是秦峰下馬,步行過去,以示敬重。

眾人呼啦啦下馬,跟在秦峰身後,百多人簇擁了過去。

秦峰來到這荊州。比後世曹操早了七八年。此時的龐統還沒有後世的大名,年初才與司馬徽見面。雙方回面在桑樹下。司馬徽點評一番後,龐統這才有了名聲。

然名聲初顯。士族多隻是聞名不曾見面,也沒有什麼交情可言。如今見其農耕,多嗤之以鼻。

不過秦峰不這麼想,須知大才者多是如此這般,更何況後世已經佐證,此人的確非百里之才。

他走到地頭上的時候,龐統背身鋤大地,彷彿身後烏拉拉一群人,跟不存在一般。

就有荊州八駿之一的範康。十分不滿龐統的無理。他是荊州文化人的代表人物,指責道:「龐士元,今有丞相到此……。」

自古大賢都是很難請的,親自請見,並不低了身份,反而能夠有禮賢下士的美名。秦峰急忙制止了範康,又走過去兩步,拱手一禮道:「在下秦峰,見過士元先生。」

正在鋤地的龐統。這才轉過身來,好奇中打量著秦峰。

「哇!」一眾跟來計程車族,頓時驚呼一聲。

原來龐統濃濃的眉毛比別人兩個都粗,長度加一起又比別人一條都短。三角眼。朝天鼻,黑麵,西方式的絡腮短髯大異於東漢的長髯。形容古怪、嚇人。

秦峰原本以為應該是一位「端莊」的儒生,頓時也嚇的一個哆嗦。好在戲劇學院的時候練過,因此敬重的表情沒有散開。

誰知龐統一咧嘴。加上朝天鼻,簡直就是削去鼻子的二師兄。

「嗚哇!」士族們以為見到鬼了,花容失色中後退一步。

怪不得名聲起來的晚,只是這幅模樣,就被喜五官端正計程車族所排斥。這也是難免的事情,就算到了後世,但凡政府啊、大公司啊招人,其中也是有一條五官端正的。

秦峰也是被這嚇的不輕,心說幸虧是白天,若是晚上突然冒出來,還不將爺給嚇死。好在他「久經考驗」,後世跟化妝鬼怪的夥計搭過戲,急忙調整一番。心裡撲通撲通的,然面上始終帶著如春風般的微笑,道:「在下秦峰,見過士元先生。」

其實龐統早就知道秦峰來了,剛才只是有意為之。他見士族驚慌的模樣,嗤之以鼻。然對秦峰的鎮定,十分敬佩。三角眼眨巴兩下,突然拿起地上另一把鋤頭,遞給了秦峰。

我咧個去!欺負爺不會種地?

秦峰心說你這考驗可是正中下懷,爺生在新中國,長在紅旗下。雖然沒上過山,但下過鄉。穿來的時候,老家還有三畝地。每年一茬麥子一茬棒子,五千多塊純收入,那都是爺親自種出來的收成。

他便屢起袖子,也不說話就接過了鋤頭。

「呸,呸!」吐了兩口唾沫,搓了搓手,便在龐統身邊勞作了起來。

跟來的百多大儒士族驚呼起來。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統治九州之地的秦公,竟然會鋤大地!看把式還十分熟練。

當事人龐統不可思議的模樣,他本意是想試探秦峰的反應。或是不接鋤頭高談闊論用大道理說服自己,或是羞怒,責問自己,這些龐統全想到了。最沒有想到的,就是秦峰一把接過鋤頭,開始鋤大地了。

秦峰躬身鋤大地,真真的是面朝黃土背朝天,一邊揮舞著鋤頭,一邊還說道:「鋤頭要將土壤翻新,除去雜草的同時,也能讓農作物快速生長。天氣乾旱時,通過鋤地翻動土壤表面,形成含有很多氣隙的保水層,有利於植物的根向土壤深處生長,以便獲取更多的水分和營養!」

「這是旱地,水田還有另外一種勞作方式。通過每日鋤地的艱辛,才能讓一畝地多有收穫。」秦峰說到此處,站起身子,雙手搭在鋤頭柄上,下巴放在鋤頭上,真是莊稼漢的模樣,道:「百姓不容易呀,士元先生以為然否!」

龐統已經目瞪口呆,他的心緒在翻騰,一種激盪便蹦了出來。他的見識,豈能不知這天下千百年,從未出現過一位這樣務實的明君。

「真吾主也!」只見他鋤頭一扔,翻身拜倒在地,呼道:「主公在上,請受龐統一拜!」

秦峰心裡哈哈一笑,心說這些大才難為人的方式就是古怪,幸虧爺後世練過。他便也扔了鋤頭。將龐統攙扶起來,裝作唏噓道:「農耕從未忘憂國。秦峰得先生相助,大慰平生也!」

龐統感激涕零。道:「此生知我者,只有主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