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聘、黃祖、蒯良等人聞聽劉琦要投降孫策的言論,大吃一驚。
蒯良焦急進言道:「公子……!」
劉琦截斷大喊道:「你叫我什麼?」
蒯良眼角抽搐了一下,道:「主公,荊州與東吳連年戰爭,雙方乃是世仇。如今有丞相在,為何要投奔那孫策?」
文聘也是說道:「蒯良大人所言甚是,秦公寬仁,不失爵位。若是投降孫策,江東那些門閥大族,可是與咱們有仇怨的。」
誰知劉琦王八吃了秤砣,叫道:「秦子進用他蠱惑的笑容,欺瞞了所有人,你們如今還相信他?我命令你們,馬上前去孫策那裡,商議歸降的事宜。」
「這……。」眾人猶豫。
劉琦大怒,呼道:「我是主公,你們敢不聽?」
「告退!」眾人立刻退出了議事廳。
出去後,蒯良說道:「兩位將軍,如今伊籍二人已經前去秦公那裡,你們難道真的要開城迎孫策嗎?」
黃祖心說別開玩笑了,這麼多年東吳死在本將軍手中的沒有五萬也有三萬。我去投降孫策,我活膩歪了?
文聘也是這般的想法。
兩人一起說道:「主公只是氣話,來日再勸說。」
蒯良回望議事廳,隱隱傳來劉琦對親衛的命令,冷笑道:「來日?恐怕過不了今晚,你我就要成為階下之囚了!」
黃祖、文聘心裡一驚。
蒯良又說道:「兩位將軍可去召集兵馬,如此如此這般這般……。」他說到此處,手刀在脖子上一劃。
黃祖、文聘對視一眼。大步離去。
秦軍側,中軍大帳。
秦峰帳上高坐。手中拿著兵書,心裡則是走了神。「江夏城還沒有動靜。明日便聚眾再尋摸一個辦法。」
「報……,主公,轅門外有兩個人,自稱荊州從事,一個叫伊籍,一個叫韓嵩求見。」這時,虎衛軍官張平入內拜道。
秦峰大喜過望,心說終於有動靜了,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。「快請!」
不一會後,伊籍、韓嵩一起走了進來。
「罪臣拜見丞相。」
秦峰哈哈一笑,急忙下帳,親自攙扶起二人,笑道:「你們二人能夠來,本相十分欣慰,何罪之有。」
他將二人請入席中,以禮相待。
伊籍、韓嵩感激涕零,離席再次拜道:「吾等願意歸降丞相……。」
秦峰欣喜不已。這才知道劉表已經歸天,唏噓道:「劉表昔日受黨錮之禍,洛陽時候沒有深交。然八駿之名如雷貫耳,沒想到……。」
伊籍拜道:「丞相。時長恐有變動。我留在這裡,韓嵩從事回去。明日一早丞相即刻進兵,自會開啟城門。迎丞相入城。」
秦峰點了點頭,伊籍自願留下。是在表忠心,便笑道:「本相收復荊州。汝二人皆有大功。」
就此,韓嵩連夜返回,而秦峰聚眾商議來日進兵的事宜。
話說韓嵩回到江夏城後,便得知劉琦已經被軟禁了起來。如此,江夏城便不再會有任何其他變故,只等著天亮開城投降。
來日,江夏城門大開。
城中百姓聞聽即將投順秦公的訊息。「終於在秦公治下討生活了!」
「俺都等了好多年了,天天盼星星盼月亮,盼的就是這一天!」
漢朝百姓從西漢初年的自耕農,發展到東漢末年全變成了佃戶。而秦公治下百姓皆是自耕農,不會被大戶人家壓迫,只需勤勞,就會衣食無憂,因此歡天喜地,自發的組織了起來,出城迎接。
訊息也傳到了喬府。
「小姐,二位小姐,秦公要進城了,咱們快去看吧!」侍女們興奮的小臉通紅。自古位高權重者,皆孤家寡人,冷淡。唯秦公有情,世間罕見,所以自然成為懷春少女的夢中情人。
然而,大小喬無動於衷,只是望著案几上的一把寶劍。
有侍女說道:「哎呀,二位小姐當初只要提起秦丞相,就會說好半天的。如今,只是看著這把禾山留下的寶劍,還叫什麼倚天劍,名頭倒是大。」
「哎……,都是那禾山害得,走了這麼長時間,連一封書信都沒有。」
「是不是將小姐們忘了?」
突然,大小喬鳳目中湧出了淚水,如珍珠般在天香的面龐上滾動。如玉的面龐彷彿玉璧,真的珠聯璧合。
大喬舉起水袖拭去眼淚,道:「你們去吧。」
侍女們悄悄退了出去。
同一時間,秦軍已經與荊州兵換防,降兵出城接受整編。這時秦峰才入城,百姓的歡呼中,他總是東南望去,那裡有許多高聳的樓閣,他彷彿依稀能夠認出,其中一間是大小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