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豈能讓秦峰輕易走脫,他緊跟了上去,暗道:「賢弟,這豫州各處都有為兄的守備兵。待得遇上一隊,便請你去許昌喝茶。看你是要自己的性命,還是要地盤!」
一處樹林外,秦峰撥馬。
曹操也跟著駐馬,假惺惺的笑道:「子進,你獨騎為兄不放心,便讓為兄送你一程吧!」
秦峰握住了腰間的佩劍,亦是笑道:「孟德兄,你的心思本相豈能不知,若再跟隨,休怪本相無情!」
曹操的心思被識破,臉頓時黑了下來。
這時,甘夫人出言道:「曹將軍,徐州、荊州之時我夫君多次救你與水火之中,你竟然要恩將仇報,豈是大丈夫所為?」
臉黑的曹操頓時尷尬。
秦峰一直以來,沒有背後算計曹操。一來,是看過往的情分,昔日在洛陽時也是兄弟。
二來,曹操一代梟雄,秦峰的確想要與之堂堂正正一戰。
三來,則是不想中原大亂,因為若是曹操死,雍涼的呂布、荊州的劉備、劉表,淮南的袁術、乃至於江東的孫策,就會群起瓜分中原。
若是如此,中原百姓遭受磨難,秦峰南下也會面對各路諸侯,變數實在太大。
然而曹操素來心狠手辣,臉皮夠厚,這才能夠在中原崛起,聞甘夫人之言強笑道:「子進,這就是你多心了,想你我為盟友,自當互相照拂,切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」
荒野之上。秋風蕭瑟,前不著村後不著店。除了大樹就是開始泛黃的野草,兩騎三人對峙。
如今的情況下。秦峰沒有把握留下曹操,道:「送君千里終須一別,孟德兄,你可以走了!」
「不不不,賢弟,為兄擔心這荒郊野地你遇到危險,咱們一起也有個照應!」曹操死皮賴臉的說道。
秦峰深吸一口氣,笑道:「孟德兄,本相已經說了。不用你送了,你怎麼這麼臭不要臉呢?」
「唔……!」曹操大怒,然無言以對,就此默不作聲。
秦峰這時突然策馬過去,滄啷一聲拔出了寶劍。
「嗚哇!」曹操頓時肝膽俱裂,撥馬就走。
秦峰也就撥馬,帶著甘夫人望東而去。
然而,很快,身後就又響起馬蹄上。回頭望去,便見曹操又追了上來,並且大呼道:「子進,為兄一番好意啊!」
就此。秦峰無法趕走蒼蠅一般的曹操,他只能是儘量走荒野之地,如此曹操遇不到豫州境內的守備兵。也就奈何不了秦峰。
這一天漸漸過去,天黑後。秦峰在一處樹林休息。
曹操也就在一旁落腳。
秦峰撿了些柴火生火,曹操也學著生火。
兩團篝火照耀下。雙方遙遙相對,彼此暗暗警惕。
夜漸漸深了,雖然深秋夜涼,但有篝火倒也暖和,但因為出走的匆忙沒有攜帶食物,腹中難免飢餓,咕嚕嚕的聲音時常傳出。
秦峰舉目四望,竟然發現不遠處一顆樹上生有野果。頓時大喜過望,便走了過去,三兩下爬上,爬下的時候,已經摘到了許多。
就此,秦峰與甘夫人分食野果。這古代的果子純天然無汙染,果汁解渴果肉果脯,吃的津津有味。
不遠處的曹操,不斷吞著口水,想要討要些吧,他的確也沒臉去。最終忍不住來到大樹下,伸手比劃了比劃,便向上爬起。
怎奈四十多了,養尊處優多年,身體素質不佳,爬了不到兩米臂力就堅持不住了。
「哎呦!」曹操撒手摔了下來,頓時摔得五內俱焚,四腳朝天中無法起身,習慣性呼道:「子進救吾!」
秦峰冷笑道:「孟德兄,先前救你是看咱們盟友的份上,還有十幾年的交情。如今你明著要捅兄弟刀子,你有臉大呼救命,然兄弟可不會再救你這無情無義之人。但是兄弟也不會眼看你捱餓,這裡有幾個果核,你就將就啃兩下吧!」
說著,秦峰便將自己吃剩下的果核,扔過去了幾個。
曹操的確是準備撕破臉抓秦峰的,所以無言以對,麵皮抽搐中看了看滾過來的果核。心說若是摔暈過去,秦子進一定跑了。他想到這裡,便起身彈去衣服上灰塵,返回篝火邊。
四周沉寂了下來,只剩下兩團篝火噼裡啪啦作響。秦峰冷視對面的曹操,曹操心虛不敢對視,只是低頭看著篝火,同時不睡,謹防秦峰趁機逃脫。
為了爭奪天下,曹操勢必要在自己的屬地抓住秦峰。他不睡,秦峰也就沒有離開的機會。
秦峰這便將甘夫人攬入懷裡,讓她能夠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