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餘暉之下,江夏通往襄陽的驛道上,五百兵馬帶著一輛馬車趕路。
馬車中,是無奈前往襄陽的秦峰。
「丞相,不要傷心……!」甘夫人安慰著秦峰。
秦峰沉默不語,心說就怕喬老頭強行將大小喬嫁出去。
漸漸,天黑了下來。
關羽、張飛安排宿營,秦峰很有可能成為劉備的謀士,這讓關張不敢怠慢,兩兄弟首先為秦峰搭建了一個好大的營帳。關張現在還矇在鼓裡,打死他們都不會想到,當今最大的仇人秦峰就在眼前,而兄弟兩人,還伺候他衣食住行。
晚餐很豐富,而身在敵營的秦峰絲毫沒有胃口,帳外,不時有警戒計程車兵小隊走過。甘夫人坐在一旁,始終帶著面紗,以免被人察覺。
這時候,曹操鬼頭鬼腦的走了進來,一看桌子上的酒肉,忍不住流口水,道:「賢弟,為兄跟著那些大頭兵吃飯,竟然只有半張餅子,荊州軍的待遇真差勁!」說著,他就拽下來一條雞腿,大吃了起來。不免想到,秦子進這小子命就是好,就算是落難,衣食住行也沒有吃過虧!
秦峰只是望了曹操一眼,而甘夫人則是起身,進了內間。
這時,曹操眼珠一轉,道:「子進,機會難得,今天晚上咱們就開溜吧!」
秦峰頓時嗤之以鼻,道:「大營戒備森嚴,怎麼走?」
曹操神秘一笑,便從懷裡面摸出一個小葫蘆,道:「子進。此乃藥,可用你的名義請關羽張飛來喝酒。席間看為兄的手段……,如此如此這般這般……。拿了他們的令牌,還不是大搖大擺的離開!」
「藥?」秦峰笑道:「不知這藥,孟德兄從哪裡搞來的!」
「江夏集市上,特別的渠道,一般人絕對買不到哦!」曹操得意的說道。
「不知效果如何?可別不起作用,漏了馬腳!」
曹操聞言立刻不滿,道:「這可是花費了為兄一個月工錢賣的。」
「一個月工錢!」秦峰吃了一驚,道:「那你還有錢回去?」
「呵呵,不是還有子進賢弟你嗎!」曹操尷尬的笑道。
吾咧個去!秦峰暗罵一聲。他終於知道曹操為什麼要跟著自己冒險去襄陽了,原來這老小子沒錢了,回不去了!
「原來是孟德兄沒錢了,這才跟著本相!」秦峰直言道。
曹操更加尷尬的撓了撓腦袋,心說秦子進你個鬼機靈,這麼快就看出來了。
秦峰突然問道:「買來做什麼的?」
「用來……。」曹操說到這裡,醒悟過來,尷尬笑了笑,道:「用來防身的!」
秦峰暗笑。心說你用來迷女人就說迷女人的,狗屁防身。他便挖苦道:「自古只有利器防身,今日孟德兄傾家蕩產買藥來防身,真是千古第一人。小弟佩服佩服……。」
曹操只是尷尬的笑了笑。
誰知秦峰目光轉冷,道:「孟德兄,若是你敢動什麼歪心思。休怪小弟手下無情!」
曹操原本是買來迷昏大小喬的,只是一直沒有得到機會。聞言嚇了一跳,急忙擺手道:「不不不。子進賢弟誤會了,為兄真是用來防身的。」
就此,曹操揣著藥,硬著頭皮去請關羽張飛。
張飛一聽喝酒,喜上眉梢,道:「好說好說,曹德,你去告訴你家主人,本將軍馬上就過去!」
喬裝改扮的曹操抹了一把冷汗,心說真是世事無常,此番經歷說出去沒人相信。他暗罵張飛白痴的同時,又不免讚歎秦峰的化妝手段,急急忙忙離開了。
關羽則不願意去。
張飛難以抵擋酒癮,道:「二哥,如今正是用人之際,豈可因此冷落了有才之士。為了大哥的大業……。」
「為了大哥的大業!」關羽無奈,只好同行。
秦峰大帳。
「來來來,滿飲此碗!」秦峰上首高坐,左右席是關羽、張飛,而曹操抱著酒罈子,黑頭黑臉站在一旁,一副小廝的模樣。這一情況太過詭異,若是不熟悉的人見到,一定會認為秦峰是兩人的大哥。
張飛最欣賞豪飲之人,咕咚咕咚喝完了酒,讚道:「禾山兄弟真是好酒量!」
而對席的關羽,則是小酌。
張飛見狀就不滿了,道:「二哥,你看人家禾山,文弱書生還能痛飲。你的酒量小弟豈能不知,先痛飲幾碗,在小酌不遲!」
關羽聞言尷尬,不願在秦峰面前丟了面子,無奈舉起大碗咕咚咕咚一飲而盡。
「好!」秦峰大讚一聲後,便鼓動如簧之舌,道:「兩位將軍真乃虎將也,劉使君有兩位將軍相助,何愁大業不成?曹德倒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