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將熱乎乎的心取出來,用冷水一澆,就會很脆,就會很好吃!」張武笑呵呵的說道。
「吃飽喝足,便玩耍一番!」陳孫大笑,眼神只在蔡媛、甘夫人身上亂轉。
「哎呦呦!」曹操的心已經開始痛了。想他一代梟雄,竟然要死在這些下三濫的山賊手裡。他早不知問候劉表全家多少遍了,「偌大一個諸侯,擁兵二十萬,治下一個州,竟然還有山賊!真是白痴,蠢豬!」
這時候,甘夫人撲倒在秦峰懷裡,悲傷而又堅定的哭泣道:「夫君,殺了妾身,殺了妾身!」
一旁的蔡媛微微動容,她豈能不知落在這些山賊手中的下場。
「不,我們不會死的!」秦峰捧起甘夫人流淚的面龐,深深說道。
這時候,準備挖心的小嘍囉,拿著明晃晃的尖刀站到了曹操面前。
曹操渾身發抖。
「不!」甘夫人一把推開秦峰,悲傷道:「妾身不死,便會墜了夫君的威名!」甘夫人的眼神堅定了起來,她竟然一步奔到嘍囉的面前,反抓他手持的尖刀,便向自己胸口刺去。
「梅兒!」秦峰臉色大變,後發而先至,身手攬住甘夫人的腰,將她抱了回來,又飛起一腳將小嘍囉踹了出去。
「瑪德!」張武大怒,呼道:「亂刀剁死,女的留下!」
滄啷啷,一片拔刀的聲音,幾十名頭目,一擁而上。
就在最危急的關頭。一名嘍囉狂奔進了大廳,驚呼道:「官兵。官兵來圍剿了,來圍剿了!」
眾山賊聞言止步。
張武暫時管不了秦峰他們了。急忙問道:「來了多少人?」
「一萬人,一萬兵馬!」小嘍囉臉色蒼白的說道。
「什麼!一萬人馬!」陳孫坐不住了,急忙說道:「張武兄弟,看來江夏的守備兵來勢洶洶,咱們還是趕緊撤退吧!」
張武的臉色也很難堪,他手下雖然有四五千人,但沒有什麼裝備,別說一萬官軍了,就算來個兩三千也是要撤退的。
「殺了他們。準備轉移!」張武喝道。
呼呼,幾十柄大刀望秦峰等人砍去。
「等一等!」秦峰使出所有力氣大喝一聲。
震耳欲聾,下殺手的頭目們一時間愣住了。
「瑪德,幹什麼!」張武掏了掏耳朵道。
曹操心裡一喜,心說子進賢弟一定又有鬼主意了,這些山賊要倒血黴了。只因曹操太熟悉秦峰了,並且總是在秦峰手中倒血黴,所以他本能就知道秦峰要出么蛾子了。
果不其然。
只見秦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,又安撫甘夫人一番。就在山賊不耐煩的時候,這才說道:「這位大王,只不過來了一萬官兵,為什麼要逃跑呢?」
張武聞言惱怒。但還是說道:「你懂個屁,那些官軍十分狡猾,又裝備精良。若是光明正大,本大王會怕?」
秦峰另言道:「敢問大王。大王稱霸江夏多年,官軍為何束手無策?」
「官軍都是聳包。只會憑藉裝備精良,只需拖延一些日子,他們就會退去!」張武說道。
秦峰點頭,道:「大王說得不錯,但只是其中一點。」他此刻侃侃而談,道:「荊州兵雖多,但羸弱。劉表坐鎮荊州多年,擁兵二十萬卻沒有寸進便可見一斑。若是兩位大王能夠擊潰來的這些官軍,就能夠趁機席捲江夏,成為一方諸侯!」
「諸侯!」張武、陳孫聞言對視一眼。
曹操心裡樂開了花,心說賢弟真有你的,就是要鼓動他們去跟荊州兵掐架,咱們好趁機開溜。
秦峰跟進忽悠道:「天與兩位將軍成事,如今江夏守軍大多在此,消滅了他們,取得他們的裝備武裝自己,江夏就沒有力量抵擋兩位將軍了。」
大王這稱呼雖說很有氣勢,但在張武陳孫心中不及將軍的稱呼給力。試問天下好漢,誰人不想成為一方諸侯。
張武陳孫聞言心動。
然而張武很小心,斥道:「你休想騙我們,劉表勢力很大,若是反擊如何對敵?」
秦峰不屑的笑道:「只需佔據江夏,便可傳信東吳,不失將軍之位!」
「有道理!」張武陳孫自然知道東吳與荊州是死敵,若是據城投順,一定會有封賞,聞言大喜。
然而張武又擔心了起來,道:「這位先生,那麼怎麼才能夠擊敗官軍呢?」
秦峰微微一笑,故作高姿態,不在回答。
陳孫已經既不可耐從山賊頭變成將軍,便小聲道:「張武兄弟,看來這是一位高人,素聞那些諸侯都有軍師,禮為上賓,咱們即將成為將軍,也要禮賢下士,有了軍師就能成大業啊!」
張武頓時開竅,便學著聽來的傳言,鞠躬拜道:「俺禮賢下士,聘請先生為軍師,可否!」
曹操已經十分肯定性命無憂了,心情轉佳後聞言差點笑噴,心說就你這模樣,也是來請軍師的?
秦峰鬆了口氣,不悅指著四周持刀的頭目,道:「將軍就是這樣請軍師的嗎?」
張武火燒屁股一樣跳了起來,一巴掌就扇飛了最近的一個頭目,怒道:「瑪德,還不快拜見軍師!」
不是我不明白,只因這世界變化太快!頭目們嚇了一跳,急忙扔了砍刀,拜道:「軍師恕罪!」
秦峰這才學著軍師們驕傲的模樣點了點頭,道:「只需如此如此,荊州兵一定不會防備,趁機絞殺……。」
「夠黑!」曹操忍不住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