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打的不過癮,有人拿過火把,怒道:「可惡的奸賊,竟敢放火,咱們也放火燒死他!」
於是,眾人便將曹操按住,只見那人拿著火把,很快就點燃了曹操身上的被罩。
點燃後,眾人便散開,怒視中靜等賊子被燒死。
「哇啊,救命,著火了,著火了!」曹操驚呼中到處亂爬,然而不論是哪個方向,都被一陣棍棒打了回來。
這時,秦峰來到了庭院。
「禾山居士!」眾人急忙行禮,讓開一條通道。
秦峰就此走到圈內。道;「好,燒的好。這等奸賊,就該如此!」
「太可惡了!」
「竟然來咱們喬府縱火,燒死活該!」眾人附和道。
秦峰望著四處亂跑的身影,其背上的火勢越來越大,眼神閃過一絲殺機,暗道:「曹孟德,你這也是咎由自取,倒是省了本相後面的功夫。」
床罩燒透。引燃了曹操的衣服,跗骨的火焰,令曹操無法忍耐下去。他聽到了秦峰的聲音,頓時來了主意,就此停下不動,拼命拉扯床罩,同時高呼道:「子進救吾。救吾……。」曹操一想不對,這些人不一定知道秦峰的表字,便又高呼道:「禾山救吾,吾不是賊,救吾!」
眾人吃了一驚,不免向秦峰望去。
秦峰本在等著曹操被燒死。聞言臉色微變。他本不會去救曹操,但是此刻在眾人的注視下又不能不救,說道:「拉開此人身上的床罩,看看到底是誰?」
眾人從命,一起動手。將曹操的身上的床罩拿開。
曹操大喘一口氣,急忙在地上滾來滾去。以便撲滅背上的火焰。然而意外出現,由於曹操放火的時候,有火油散落在褲襠上,翻滾時的火星濺射出去,就此引燃了火油。
「哇呀!」曹操本已經熄滅了背後的火焰,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褲襠竟然著火了,這緊要的地方,就不是後背可比的。他冒著被燒傷的危險,奮力用手去拍。
但火油在燃燒,豈是幾巴掌就能撲滅的。
曹操雙手燙傷,已經無法自救,肝膽俱裂中望著秦峰,疾呼道:「子進救吾,救吾啊!」
秦峰冷笑,道:「曹德,你放的火!」
「啊!」曹操雖然命根子的地方起火,但也非常敏感,狡辯道:「不不,不是我,我也是追趕惡賊來到這裡。一時沒有抓住,反被床罩罩住,你們都是誤會了。快救我,救我啊!」
曹操已經感覺到命根子處傳來的痛楚,驚的七魄沒了六個。對於人妻曹來說,沒有什麼比命根子更重要的了。多少佳麗在等著他回去,他要帶著命根子一起回去。
「禾山先生!」眾人眼看曹操要完蛋了,忍不住亦是驚呼。
秦峰因此無奈,有這麼多人圍觀,若是坐看曹操被燒,很難解釋清楚。然而曹操此番作為,差一點害了大小喬的性命,秦峰絕對不能輕饒了他,冷冷說道:「躺下!」
「躺下?」曹操聞言一愣,他不知道秦峰要自己躺下幹什麼,然而命根子最重要,他急急忙忙躺了下來。
眾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秦峰要這人躺下做什麼。
秦峰淡然中走了過去,然心裡早已經怒火沖天,「可惡的曹孟德,你的放火,還要去玷汙爺的大小喬!」他想到此處,照著曹操的褲襠,一腳就踹了下去。
「嗚哇!」曹操有一種被萬斤巨石怒砸的感覺,那命根子處傳來的劇痛,是他這輩子所經受過的最大的痛苦。他本能中雙手護住了褲襠,然而炙熱的火焰立刻將他的手燒了回去。
蓬
「嗚哇!」
蓬
「嗚哇,子進,不要,不要!」曹操四處翻滾,被踹劇痛,不被踹火燒的劇痛,這一刻,曹操感覺自己就要死了。
「按住他!」秦峰大喝一聲,眾人急忙上前將曹操仰面朝天后,死死按住了四肢。
「不要,子進,不可,吾的命根子!」曹操臉色五顏六色,肝膽俱裂。
秦峰笑道:「能保住命就不錯了,要什麼命根子。」說完,便一腳踹了下去。
秦峰一開始是抬腳踹,到了後面便是跳起來跺了。
一名家丁有些常識,怕曹操慘叫中咬斷了自己的舌頭,便找來一根木棍塞在了曹操的嘴裡。
「嗚……,哇……,啊……!」曹操前後左右搖頭,黑臉扭曲變換著令人震驚的模樣,淒厲大叫,慘叫,拼命掙扎,然而被十幾個人按住,又豈能掙脫。
咔嚓……,曹操咬斷了木棍,奄奄一息。
然而此刻火還沒有完全滅,傳來一絲絲烤肉的香氣。
「禾山先生,怎麼辦?」眾人不免問道。
「子進,救吾,救吾的命根子!」奄奄一息的曹操,早已經感受不到痛苦,祈求道。
滄啷,秦峰從一名武丁腰間拔出了佩劍,嘆氣道:「孟德兄,快焦了,不如切了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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