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返回秦峰的房間後,依次坐了下來。
「多謝賢弟!」曹操實在是感激不盡。同時唏噓人間冷暖,這下人的世界比諸侯之間還複雜。
秦峰微微一笑。道:「倒茶……。」
內間的甘夫人聞言,便走了出來。
秦峰急忙擺手示意說的不是她。又對曹操道:「倒茶。」
「倒茶?」曹操本以為會是甘夫人去倒茶,然而見她半天沒有動靜,而秦峰的目光始終盯著自己,曹操臉色一變,道:「賢弟,你……你該不會是在說為兄?」
秦峰笑道:「那你以為本相說的是誰?」
「為什麼是我?」曹操楞道。
秦峰翹起二郎腿,彈了彈衣襬,道:「身為一名合格的下人,服侍主人是你的本份。不是你還能是誰?快去快去,本相已經口渴了!」
可惡!曹操暗罵一聲勃然大怒,想他一代奸雄,打從孃胎裡面出來,就從來只是被別人伺候,何時伺候過人。曹操見到秦峰一副欠扁的模樣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若是按照他的秉性,誰敢如此辱沒他,早就一刀子剁了。然而他猛然想起如今的處境。不敢造次,只是很憤怒道:「不要太過分,想讓本將軍為你倒茶,門都沒有!」
秦峰也不惱。只是笑道:「既然孟德兄對於去住大通鋪、撿狗糞情有獨鍾,本相也不能強人所難不是!」
「唔……!」曹操頓時吃了一驚,打死他都不會去做那些事情了。相較於那些事情。倒倒茶是微不足道了。曹操勉強露出絲笑意,重重嘆道:「好。好,為兄給你去倒茶!」
秦峰笑道;「不麻煩了。不麻煩了,本相看,孟德兄還是更加適合去撿狗糞……。」
「不不……!」曹操嚇的尖聲否定,急急忙忙向外走去,呼道:「倒茶,馬上倒茶!」
曹操哆哆嗦嗦走了出去,那是因為他的怒火已經沖天,乃至於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晃。
甘夫人掩嘴淺笑,在她看來,一位坐擁三州之地的諸侯竟然倒茶去了,真是一件無法相信的事情。恐怕也只有丞相大人,才有資格要求一位諸侯親自為他去倒茶。
秦峰見狀,亦是笑道:「今後有什麼事情,就吩咐孟德去做!」
「好……。」甘夫人豈能不知秦峰與曹操是政治上的死敵,聞言嬌笑道。
不一會的功夫,黑頭黑臉的曹操端著一杯茶走了回來,此刻他已經調整好心態,發揮厚黑學精髓,完全容忍了下來。將來總有那麼一天,要你小子好看。他狠狠詛咒了秦峰一番,笑道:「賢弟,請喝茶!」
秦峰輕輕喝了一口,讚道:「孟德兄沏茶的手藝不錯嗎?」
曹操聞言頭上青筋直冒,如今想死的心都有了,但是依舊頑強的笑道:「賢弟誇獎,誇獎……。」
秦峰喝著茶,拿眼瞧著曹操,能夠讓曹操來服侍,真是秦峰穿越一來最大的幸事。「這要是傳於後世,恐怕無人相信,嘖嘖!」秦峰叭咂了叭咂嘴,仰在了席塌上,道:「腿怎麼這麼不舒服,孟德,來捶捶……。」
「什麼!」曹操本已經調整完畢的心態頓時失守,聞言臉綠中嘴巴大張,後槽牙顆顆可數,他幾乎無法相信聽到的是真的。他現在恨不得將秦峰一把掐死,然而他又不敢……。
秦峰見曹操要發飆得模樣,也有些摸不準,急忙提醒道:「狗屎,狗屎……。」
就此,曹操終於合上了嘴巴,眼淚在他心裡流淌,他艱難抱起秦峰的腿,捶了起來。「我捶死你,捶死你!」曹操一邊為秦峰捶腿,一邊暗罵,這般他的心裡才好受一些。
然而,這一天,事情一發不可收拾起來。
「孟德!爺的洗腳水打好了沒有!」秦峰喊道。
「來了,來了!」曹操痛苦的回應道。
「孟德!將爺的襪子拿去,好生洗乾淨了!」
「孟德!你小子死哪裡去了,還不快去燒水,爺要洗澡!」
「賢弟,你要洗澡,為什麼還要先洗腳?」
「本相習慣先洗腳再洗澡,怎麼,不行嗎?」
曹操聞言最大張,下巴頦差一點拉在地上。他豈能不知,是秦峰故意收拾自己。但是,為了千秋大業,此事還需忍住,曹操重重道:「行!」
「曹將軍……。」晚些的時候,甘夫人呼喚曹操。
曹操見到是甘夫人,頓時笑道;「不知夫人喚本將軍何事?」
甘夫人笑道:「丞相剛剛如廁,麻煩曹將軍將馬桶倒了!」
「什麼!竟然要本將軍為秦子進倒馬桶!」曹操肝膽俱裂,「一丘之貉,一丘之貉,跟著秦子進的,好人也變壞人!」
「天降大任與斯人也,必先勞其筋骨……,秦子進拉的屎怎麼這麼臭!」曹操捏著鼻子,提著馬桶向糞坑走去。
回來的時候,竟然有所發現,只見不遠處幾名侍女正在說著閒話。隱約聽到提起大小喬,曹操眼珠一轉頓時來了精神,他立刻將馬桶扔到一旁,擦了擦手,大步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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