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小姐!」眾人一起行禮。
管事喬林吃了一驚,急忙指著秦峰說道:「此人禾山,用小姐名義招搖撞騙,冒充府中客卿!小人正說拿下問罪。」
「哼!」小喬一聲,她倒是看秦峰滿順眼的,又通佛法,比這些人強,比那些整日吃喝玩樂的公子哥強的太多,便為他說話道:「此人正是我母親請來的居士客卿,是專門與我母親討論佛法的!」
「啊!」喬林頓時滿頭大汗,「小人知罪!」他急忙轉身拜倒,道:「禾山居士,小人有眼無珠,請居士贖罪!」
吾靠!曹操嘴巴大張,他是無論如何,也沒能想出是這樣的結局。「什麼情況,怎麼成居士了!好你個秦子進,你明面上勸我的時候,大義凜然不要為了女人,背地裡倒是早就出手了。真是卑鄙無恥,剛才為兄還感激你出手相助,原來早有圖謀。為兄真是瞎了眼!」
秦峰不知曹操狗咬呂洞賓,他這裡也有些疑惑,不過能夠看出事情是在向好的方面發展。他便從喬林身邊走過,微微抱拳道:「二小姐找在下有事?」
小喬淡淡一笑,道:「禾山居士。我母親有禪理不明,想要與你探討一番!」
秦峰聞言,頓時心裡打了個突。他可不懂禪理,前番在寺裡到時候,是因為那一首菩提本無樹實在是太過膾炙人口了,這才記得。並拿出來矇事。如今竟然真的要為人解惑,這心裡頓時七上八下的。
然而事已至此,若是不去,難免被扔到江裡餵魚的下場。
秦峰只好硬著頭皮,一副信心滿滿的摸樣,道:「請……。」
「喬林。罰你抄經文一部!」小喬俏臉含怒作出了懲罰,這才引著秦峰望禪房走去。
「什麼三等下人,差點被人事房那些白痴害了!」喬林摸了一把汗,他站了起來,在手下面前很沒面子,怒道:「看什麼看,全都去幹活去!」
家丁見老大發怒。頓時一鬨而散。
「七四八,一會將廁所打掃三遍,瑪德!來人啊,將這小子抬走治病!」
「什麼,打掃廁所?」曹操聞言怒咬黑牙,因為他十分不甘心,因為秦峰已經隨著小喬進入內宅了,可說已經捷足先登,而自己,竟然他嗎的還要去打掃廁所。
「怎麼?」喬林曬了曬鞭子。
曹操臉色一變。道:「這就去,這就去!」
喬林本說抽曹操幾鞭子,然而又怕他與秦峰有啥關係,所以就沒動手。他連字都不會寫,如今卻要抄佛經。焦頭爛額中怒道:「來人啊,給老子烤雞腿,只烤右腿。吃完本管事好去抄佛經,奶奶的,真倒霉!」
……
秦峰跟在小喬身後,望禪房而去。眼睛早已經深陷入那柳腰之中無法自拔。要說這小喬,真是聞名不如見面。「幸好還沒被周瑜搶走……。」秦峰摸了摸鼻子,暗自琢磨著。一雙大眼又在小喬亂轉,你還別說,很是挺翹翹!這要是握住,嘖嘖!
這時,小喬已經走到了禪房門外,便停下轉身,道:「禾山……。」
誰知秦峰一臉邪笑,正在腦海中模擬好事,沒提防小喬突然止步。收不住腳步中,就與小喬裝了個滿懷。
他便感到,那柔軟的嬌軀,山峰的弧度,谷底的平坦,真是令人。
「啊!」小喬嬌呼一聲急退兩步,這是她第一次與男人這般親密接觸,頓時羞紅了臉。
一旁的侍女嬌怒,呵斥道:「禾山,竟然如此無禮!」
這時,房間內傳來喬夫人的聲音,道:「是那個人來了嗎?」
秦峰十分尷尬,靜言中只是作揖,示意自己不是有意,請小姐恕罪。
小喬害羞中吐了吐舌頭,急忙攔住侍女,道:「千萬別提剛才的事情!」說完,白了秦峰一眼,道:「隨本小姐進來吧,注意了!」
「一定,一定!」秦峰一定注意,若有機會決不能放過,這般想著便走進了禪房。
秦峰那裡禮過佛,只是感覺這禪房內透出一股莊重,佛像很大氣莊重,禮佛的用具夠精緻,拿回後世個個價值連城,其餘也就沒有其餘了。
「母親大人,就是這位先生了!」大喬見到妹妹將秦峰帶了進來,急忙說道。
小喬笑道:「母親大人,他叫禾山!」
喬夫人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,見秦峰倒也是個端正之人,便直言道:「禾山,聽聞你在開雲寺曾有揭語,的確玄妙。老身這裡有疑惑,期望你能夠解惑!」
守禮、紳士,是秦峰的拿手好戲,聞言露出真誠笑容,行禮道:「老夫人請講?」
見他禮節規整,喬夫人高看一眼,這才說道:「前幾日在開雲寺,忽然外面起風,樹葉沙沙作響。我問禪師,是風動,還是葉動。禪師讓老身自悟,老身回來後想不通達,這幾日夜不能寐。」
「禾山,你可能為老身解惑?」喬夫人很期待的說道。
秦峰暗地撓了撓頭,爺說是地球在動,你們也不一定會信。吾咧個去,這可怎麼解惑?
cen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