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望著離去的車駕,突然想起後世語錄,道:「三笑留情!」
曹操頓時臉黑,道:「賢弟,不要高興的太早,大小喬是為兄的!」
秦峰笑道:「孟德兄,本相是為了攢錢回去,這才來到喬府。」
曹操心說你蒙誰呢!前面你還說是為了諸葛亮。最後還不是為了甘夫人。想到此處,曹操就鬱悶不已。偷瞧了甘夫人一眼,若是攀比起來。這甘夫人玉色凝脂,肌膚更勝一籌。「秦子進,你是帶不走大小喬的,為兄只需返回宛城,一聲令下,兵臨荊州,劉表的德行,還不得乖乖將大小喬獻出來。你隔著十萬八千里,可就鞭長莫及了!」
就此。秦峰‘夫婦」與曹操一併進了喬府。
由於秦峰得到大小喬的關照,所以「夫婦」兩人得到優待,住進了單間。而曹操,只得跟他最不願見到的泥腿子一起睡大通鋪了。
晚上,秦峰與甘夫人共枕,雖說秦峰很守禮制,但半夜總是枕著山峰睡覺,又時還會枕著一個又抓住另一個,令甘夫人徹夜難眠嬌呼吃不消。
而曹操……。
「可惡。你們這些傢伙,就不能洗乾淨了再睡?如此臭不可聞,豈能睡覺!」
「瑪德,你個新來的竟然敢教訓吾等。兄弟們,給吾打!」
噼裡啪啦。
「哎呦,饒命。饒命!」
撲通一聲,曹操被同房的下人扔到了院子裡。夜深了。曹操瑟瑟發抖的依靠大樹無眠,心裡悲慼道:「為什麼。為什麼我比秦子進慘,而秦子進就能摟美女住單間,而本將軍還要被這些泥腿子欺負!」
曹操惱怒,呼道:「想我曹操一世英明,竟然毀於秦子進與這些泥腿子之手,來日必殺之而後快!」
「瑪德,鬼叫什麼,再叫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!」這時,房內傳來一聲呵斥。
曹操嚇了一跳,頓時收聲,順著大樹出溜到了地上。
……
來日。
甘夫人被安排洗衣做飯去了。
而秦峰有大小喬留言照顧,頂著養傷的名頭,便在喬府轉悠起來。
世家大族,分內宅外宅,各房都有專門的侍女家丁伺候。這一類人,在下人的圈子裡都是有地位了。而秦峰和曹操這樣新來的,最沒地位,平日挑水掃地的累活,髒活。無事的時候也不能亂走,要在伺候院中等待傳喚。
秦峰來到伺候院門外的時候,便聽到裡面傳來了歌聲。他愣了一下,因為發現這歌聲十分接近老美大兵的出操歌,當聽到歌詞的時候,更是捧腹。
「我們是喬府下人,勤勤懇懇來做事。累死累活像條狗,被人罵也不能汪汪叫!像條狗,最忠實,一切都為了主人!」
秦峰在這歌聲中走了進去,便見一個身穿武士服,威武高大的管事。這管事叫喬林有些武力,統領全府男家丁,此刻一臉猙獰的正在訓教。
而幾十個下人,畏畏縮縮聽訓。
這時,喬林大怒道:「七四八,你是怎麼回事,怎麼不唱《喬府家丁》詩歌!」
原來,大族下人進進出出極多,很難全記姓名,所以就用數字代號。
而七四八便是曹操的代號。曹操聞言鄙視,心說就你們這也叫詩歌,真是一群粗魯的泥腿子。曹操可是梟雄,這輩子都沒有接觸過下人的圈子。這時才知道,原來下人的圈子比士族的圈子更復雜。
人在矮簷下,曹操也知道要低頭的道理,尤其是在昨晚已經被修理一頓的情況下。所以,曹操忍住怒氣,走出來說道:「喬管事,在下初來乍到之,剛剛接觸不太熟悉呼,恕罪,恕罪也!」
喬林是習武的,本身文化不高,只會寫自己名字,生平最討厭就是文縐縐的。此刻見曹操一個三等下人,竟然還之乎者也的拽文,大怒,道:「放你嗎屁,本管事編的這首歌,三歲小孩都能背誦,一早起了你都不會背,馬上唱出來,若是不然,小心鞭子!」
啪啪,說著,喬林便摔鞭子威脅。
曹操治軍常用鞭刑,豈能不知厲害,嚇的一個哆嗦。他對於落難到此充滿了無奈,只能認命,唱道:「我們是喬府下人,勤勤懇懇來做事。累死累活像條狗,被人罵也不能汪汪叫……」曹操唱到這裡聲音漸不可聞,臉已經醬紫,心又在滴血。他寬慰自己,還好,沒有熟人看到。
「大聲點,大聲!」然而喬林怒吼,啪的就是一鞭子。
辮梢打在曹操身上,痛的他一驚,立刻運出吃奶的力氣,唱喊道:「像條狗,最忠實,一切都為了主人!」
秦峰穿越東漢,從來都沒有想到,曹操竟然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。在門口看到後,再也忍不住了,捧腹大笑,道:「哈哈哈,孟德啊孟德,你唱的真是太好了。」
秦峰也靈機一動來了一段出操歌,「此事若傳於天下,你就真正玩完了!像條狗,真好笑,傳出去你就玩完了!」
「啊!」曹操猛然見到秦峰,大叫一聲,眼一黑差點栽倒在地。他此刻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「什麼人!」喬林怒視秦峰道。
吾咧個去!秦峰此刻也是吃了一驚,心說壞了,光顧著高興了,這傢伙不會要讓爺也唱吧,趕緊開溜!
曹操頓時抓住了機會,疾呼道:「管事,他也是剛來的下人,抓住他一起唱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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