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當秦峰醒來的時候,便見眼前一團如玉,「壞了!」他吃了一驚,急忙起身。
甘夫人亦是同時驚醒,她頓時羞的紅蘋果一般,分快掩住懷,低頭不敢去看。
秦峰尷尬的撓了撓頭,道:「對不起,對不起,在家跟夫人誰習慣了!」
「丞相一直都是這般睡的嗎?」甘夫人託著氣血不暢的懷,幽怨的說道。
「是啊,不不不,本相只是跟夫人的時候,不不不……。」秦峰口不擇言,一時間解釋的有些混亂。
這時,門外傳來急促敲門聲,飛快下床離開的秦峰,暫時擺脫了尷尬。而因為房間狹小,甘夫人則是放下了床簾。
「敲什麼敲!」秦峰很不爽的開啟房門。
「賢弟!」曹操招呼一聲,便向屋內探頭探腦。
秦峰將他推開,走出去後順手關閉了房門,「孟德兄,大清早的你不睡覺,來我這裡作甚?」
「啊咻……!」凍了一晚上的曹操擦了擦清鼻涕,急忙說道:「賢弟啊,你昨晚在溫柔鄉中,你可知道,這船馬上就要到江夏了!」
「什麼,江夏?」秦峰吃了一驚,道:「有這麼快?」
曹操驚慌道:「吾剛問了,馬上就過廬江,距離江夏還遠嗎?」
江夏是劉表的地盤,劉表是宗親,天生就跟諸侯有仇。何況劉備即將投奔劉表,若是進入他的地盤,事情就十分嚴重了。秦峰急忙說道:「快,找船老大靠岸!去江東!」
「不可!」曹操一聽肝膽俱裂,心說若是去江東。遇到孫策那小子本將軍的小命就玩完了!
秦峰微微皺眉,道:「那就北邊靠岸!」
「不可!」曹操再次肝膽俱裂,道:「北岸是淮南袁術的地盤,上岸九死一生!」
秦峰這才想起,荊州劉表。江東孫策,淮南袁術在長江兩岸的地盤是緊挨著的。於是,秦峰做出了決定,道:「那就去江東,孫策欠本相的人情,他一定會送咱們回去的!」
曹操一聽。汗毛都紮了起來,心說孫策欠你的人情,他爹可是死在吾的手裡的。急忙拉住說道:「子進,賢弟,為為兄想一想啊!」
秦峰轉首,冷笑道:「孟德兄。多少年了,每次禍是你惹的,屁股是本相為你擦的,從扈家莊搶新娘開始。你不能總是出了事就來大叫救命,逃脫了就在背後捅刀子。你自己算算,咱們這麼多年了,你捅了多少簍子又捅了多少刀?」秦峰說完一甩袖子。盪開曹操的爪子,便去找船老大了。
曹操愣住了,他萬萬沒有想到秦峰會如此直言,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愧疚。然而只是閃過,臉色變陰沉了下來,「哼,爭霸天下爾虞我詐,秦子進,你的仁心,最終會害了你!」
「子進。不要啊,去江東哥哥我就完了,不能去啊!」曹操再次可憐的大叫起來,追了上去。
船舵處。
「大叔,我們不能去江夏。是否能夠就近停靠在南岸?」秦峰對上年紀的船老大說道。
「這位兄弟,在下蔡良!」船老大蔡良扶著船舵,望著江水說道:「這是荊州蔡家的貨船,行程已經耽誤了。找渡口停靠,少說耽誤半天時間。如此一來,這一船的兄弟,就要受到責罰了。」
「這……。」秦峰無法再言。
而這時跑過來的曹操鬆了口氣,急忙說道:「蔡老大,我們去江夏也行,不用麻煩了。」
蔡良只是笑笑。
秦峰皺眉說道:「蔡大叔,不知什麼時候能夠到江夏?」
「明日一早!」蔡良說道。
秦峰轉身走了。
曹操立刻跟了上去,並隨秦峰迴了房間。
這時候甘夫人已經起身,正在打理小桂子從來的早飯。
凍了一夜的曹操一見吃得,兩眼放光,白米粥加鹹菜,卻是曹操最近吃到的最香甜的食物。
秦峰坐下只是筷了兩勺子,便道:「孟德兄,你還能吃得下去?」
「唔?」曹操擦了擦嘴,道:「怎麼了?」
秦峰皺眉說道:「這船是荊州蔡家的,必定與荊州蔡瑁有關係。而劉備一定是去荊州投奔劉表的,若是被蔡家察覺你我在船上……。」秦峰拿起筷子,在脖子上劃了一下。
曹操因此臉色陰沉下來,也不吃了,道:「子進賢弟,這可如何是好,不如將這些蔡家的船員……。」曹操同樣拿起筷子,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下。
吾靠!秦峰暗罵一聲,心說你可夠黑的,你殺了你爹的把兄弟呂伯奢,如今又要殺恩人了。
「怎麼樣?」曹操目現殺機,道:「你我聯手,殺十幾個普通人易如反掌!」
「呀!」甘夫人見曹操猙獰的模樣,嚇的低呼一聲。
秦峰冷笑,道:「孟德兄,你會開船嗎?」
「嗯?不會!」曹操說道。
「那殺了這些船員,咱們怎麼回去?跳船游回去?」秦峰敲了敲筷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