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不……。」一旁的秦峰笑道:「這是米田共。」
「米田共?」塌頓、賽桑一時迷茫。
賈詡急忙在一旁說道:「米田共三字合起來……。」
頓悟的塌頓撓了撓光頭,心說姐夫怪不得作出一首膾炙人口的《洛神賦》,真是大才子,一坨屎也說的這般儒雅。
數十噸的米田共,聽起來很多,但在百多架大型投石機的投射中,很快就被消耗一空。
就見往日灰白整潔的鮮卑王城,在米田共的打幾下,不論是城頭還是外牆,已經被五顏六色取代。屎花子佔據了這些地方,而馬糞蛋中未能消化的小草,隨風搖擺,散發著經過消化系統薰陶後特有的氣息。
此刻,城頭上的鮮卑士兵,已經在這一次史無前例的沉重打擊中,士氣全無。他們呆呆望著城外的敵人,茫然不知所措。
由於米田共都送給了鮮卑人,秦峰這邊的空氣好了許多。士兵們拿下捂住口鼻的布帕,指著城頭傻乎乎的敵人大笑。雖然這次的攻城實在匪夷所思,但是隻要能夠極大的打擊敵人,是他們喜聞樂見的。
「快看,快看。那小子的臉上有兩顆小草,一定是被馬糞集中了!」
「哇呀呀,快看。那小子的頭上竟然有一根布條子,真是奇怪!」
一名匈奴士兵大笑中,重重揮舞著手臂,道:‘哇哈哈,那是本大爺拉的,本大爺昨天誤食了一塊,今天早起好不容易拉了出來!」
士兵們聞言,頓時對這名士兵刮目相看。
這時,城門樓子內的軻比能被親衛救醒。
「大王,您醒了……。」
「外面,外面的攻擊……停……停下來了!」親衛們說話時,一臉恐懼。心說幸虧跟著大王,有城門樓內可以躲避。然而他們的目光不免匯聚在軻比能的身上,心說大王真是倒霉,最終還是被一坨屎砸中了腦袋。
軻比能回憶起剛才的事情後,幾乎無法面對手下怪異的目光。
他瘋狂的擺脫手下的攙扶,趔趄中衝出了城門樓子,來到城牆外後,立刻就看到城外金盔燦爛的秦峰。此刻的秦峰正在於塌頓等人說笑,這令軻比能更加瘋狂。他舉起手,重重拍在了垛口……。
啪的一聲,盤踞在垛口的一坨屎花子在他粗大的巴掌下飛濺。軻比能的臉色頓時醬紫,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語言來描述他的憤怒,他揮舞著手臂帶起一片屎花子,向城下咆哮道:「卑鄙的秦子進,你……你這個烏龜王八蛋,你這個卑鄙小人,金甲鼠輩,混蛋匹夫,無恥小賊!你竟然如此侮辱吾……。」
秦峰後世網聊,什麼惡毒的語言沒有見過,他很平靜的策馬走出幾步,冷笑道:「小軻比,你知道什麼是臭美?什麼是臭不要臉嗎?」
「哇哈哈哈……。」塌頓首先大笑,心說你這軻比能還敢跟吾姐夫鬥嘴,純粹找死!
隨後,二十萬聯軍將士大笑,呼道:「臭美軻比,臭不要臉!臭美軻比,臭不要臉!」
「哇呀呀……。」軻比能差一點再次氣昏過去,他立刻咆哮道:「集結軍隊,隨本王出去,與秦子進決一死戰,決一死戰!」說完,他立刻奔下了城頭,因為,他再無顏面在城頭之上,面對幾十萬人鄙視的目光。
鮮卑的勇士,亦是羞怒中戰意勃發,他們在軻比能的命令下開始集結。
「大王,不可!不可中了秦峰的奸計!」這時,步度根從東門趕了過來,他在東城牆雖然也遭受了米田共的打擊,但自身並沒被打擊到。所以精神狀況就要比軻比能好的多。
這時候,素利從西北也趕了過來,急道:「大王,這是秦峰的奸計,他就是要羞辱我們,讓我們出城決戰,好消滅我們的有生力量!大王,您要三思啊!」
在兩人的訴說下,軻比能猙獰的面龐不斷抽搐,最終還是放下了出城決戰之心。
城外。
秦峰早已經列陣等待,然而半天沒見有人出城,他便說道:「看來,這個軻比能的耐力驚人,吾等這就返回,來日一早再來塗城。」
歡呼聲中,秦軍拆分投石機後。二十萬聯軍,擁簇著秦峰返回了大營。
而此刻的鮮卑王城,已經被臭氣籠罩。從城頭向內一百多米的範圍內,全部是米田共!散發著各色氣息的米田共!聞著嘔吐,見者色變,幾乎已經到達了無法容人的地步。
在軻比能的命令下,全城百姓開始大掃除,然而,破壞容易收拾難。望著遍地的屎花子,人們頓時生出太多無力感。
cen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