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點頭,道:「有胡醫政,只是百多人生病,隔離起來能夠控制住。今後咱們都要小心在意,這生病,可是行軍的大忌,尤其是傳染病!以後要改掉喝生水等不好的習慣,」
「是!」塌頓、賽桑這兩位至高權力的草原王,平日都是教訓他人,這次,卻是被秦峰教訓了一頓。帳中的匈奴、烏丸侍衛,眼觀鼻鼻觀口,裝作沒有看到大王狼狽的模樣。
秦峰吩咐胡明,一定要解決好這件事情後,便準備離開烏丸大營返回自己的營中。他剛剛走出門口,突然靈機一動,頓時面露喜色。於是,便轉身重新返回了大帳。
大帳中,剛才站了半天的塌頓,剛說做回虎皮王座休息休息,跟胡明商議怎麼具體處理時。見秦峰迴轉,急忙走下去,小心說道:「姐夫……。」
「嗯!」秦峰點了點頭,便走上王位一屁股坐下,還磁鈕了幾下。心說這老虎皮做起來就是舒服,改名回去也搞一張。
塌頓眼見自己的虎皮在姐夫的屁股底下扭曲,從來沒有人敢座他的位置,頓時心痛的不得了,
秦峰說道;「胡明,之物容易讓人染病,假設大營到處都是,滿滿當當的會出現什麼情況呢?」
「滿滿當當!」胡明愣了一下,不明主公為何這般假設,他立刻說道;「若真是如此,一兩日內一定有人生病,少則七日,多則半月,生病人數便會直線上升,變的無法控制。」
「好,好!」秦峰喜笑顏開。
塌頓、賽桑根本摸不著頭腦,心裡就在嘀咕,心說到處都是之物?別說生病了,噁心都能噁心死人了。丞相竟然還高興?秀逗了?
秦峰此刻撫須思索一番後,笑道:「兩位,本相已經有破城之計了!」
「哦!」塌頓、賽桑大喜過望。
塌頓沉不住氣,急忙問道:「姐夫,是什麼計策,快說說!」
秦峰笑道:「來日,兩位可收集大營之物,用投石車扔到鮮卑王城內。鮮卑王城不是號稱環境優美了,咱們就將其變成我軍二十萬大軍的垃圾場。不出數日,必定滋生疫病!」
吃驚中的塌頓、賽桑對視一眼,然而他們很快就明白了過來。心說鮮卑王城若是被包圍,其中之人必然是要得病的,一傳十,十傳百,百傳千千萬,便能兵不血刃消滅鮮卑!
夠毒!塌頓心說這般奇妙的計策,也只有姐夫能夠想出來,我塌頓一定要跟著姐夫好好學習。於是他心喜中補充道:「還有馬匹的物,也可以利用。」
賽桑亦是喜悅道:「此計大妙,前無古人!」他也補充道:「將牛羊等牲畜殺之,待得發臭腐爛之時,扔進鮮卑王城,亦可收奇效!」
於是乎,塌頓,賽桑便行動了起來,命令手下族人收攏之物,用布袋裝好。
聯軍二十萬人馬,人吃馬嚼,產出的之物數以噸計,若是加上二十萬匹戰馬的產出,則以數十噸計算。
便見聯軍大營中,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大掃除運動。二十萬人齊動手,只是一上午的時間,便將聯軍大營打掃的乾乾淨淨。並就此得到之物數千袋,集中到一起後,臭氣沖天,蚊蠅飛舞令人無法直視,距離近了就有昏倒的趨勢。
……
午時剛過,鮮卑王城上計程車兵,頂著日頭,守備城池。前日里的一場大戰,聯軍並沒有對王城造成威脅,這讓守軍們看到了許多希望。
「兀立黑,快看!是敵人進攻了?」
「果然是敵人,快快吹號傳訊!」
嗚嗚……,牛角號聲,很快響遍了全城。
軻比能聞聽號角,立刻與步度根、素利帶領五萬將士上城守衛,他親自坐鎮南門。
五萬將士在城頭,而十餘萬百姓,則是在內城牆下站好,各自拿著守城必備的物資,等待支援城頭一刻的到來。
就見南門外的地平線上,出現了極其駭人的沙塵暴,伴隨著隆隆響聲,彷彿天要塌下來一般。然而軻比能知道,這並不是什麼天災,而是一支大軍,一支騎兵的大軍。
果不其然,就見幾十萬騎兵部隊在不久後顯露出來。
這些騎兵來到鮮卑王城後,有序的分成兩股,彷彿東去的大江遇到了大山的阻隔。分流後,便將鮮卑王城團團包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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