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死去的秦峰,一躍而起,大呼道:「停!停!停!」
「哇!」
這種情況,彷彿後世活見鬼,又如後世詐屍。帳中打在一團的諸將,驚呼中齊齊色變,然而馬上又呆若木雞。
眾將大張著嘴巴,實在無法合攏,因為情況太詭異了。只見秦峰一聲是血,胸口插著一支鋒利的箭矢,放到任何人身上都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如今竟然起身說話了,多虧在場都是無雙猛將,若是一般人,早就屁滾尿流中嚇昏死過去了。
然而,在這樣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狀態下,憨實之人往往最先反應過來。
就見典韋一把推開定格在自己身前的趙雲,翻身拜倒,呼道:「頭七,主公回魂了!主公……俺老典知道,您是專門詐屍回陽間收俺老典的。老典無能,不用主公來收,這就下去陪主公!」
秦峰此刻一臉尷尬,心說兩個軍師出的餿主意,爺這還沒死呢,下面這就亂成一團了。然而秦峰還是欣慰的,道:「說什麼頭七的傻話,主公這還沒死的,何來詐屍一說,如今真魂在此,何須回魂!」說到這裡他不免笑了起來,心說兩位軍師也開始奇思妙想了,這主意出的,真是有夠操蛋的。
眾將望著突然詐屍的主公無法言語。保持著剛才的動作。
典韋摸不著頭腦,小心翼翼指著說道:「主公,您……您沒死!那……那您心口的利箭!」
眾將聞言,齊齊小雞啄米般的點頭。
秦峰這才恍然大悟,心說爺胸口插著把利箭,怪不得無雙猛將們被嚇的夠嗆。他便伸手拔出箭尾,又入鎧甲中摸出一個麵糰。笑道:「看,這只是半支斷箭。」他又從後心拔下箭尖,又摸出一個麵糰,道:「看到了吧,後心也是如此,將這兩個箭矢的斷面插入麵糰之中。便能演出整隻利劍穿心的效果,這叫演技特效,嗯嗯,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,這是主公與兩位軍師的計謀,是用來矇騙軻比能的。」
秦峰說到這裡,忍不住暗抹一把汗。心說幸虧爺身手還算敏捷,若是不然,短短時間內,還真是前後插不上!
目瞪口呆的無雙猛將們,傻乎乎的聽完後,又琢磨了一番,這才明白前因後果。於是,一直張大得嘴巴。終於合攏了起來。
「主公沒死!」
「哈,主公還活著!」
「主公!嚇死人了!」眾將一起拜道。
「主公沒死,主公活著!不是回魂,也不是詐屍!」典韋最後依舊不太相信。
趙雲拍了拍他笑道:「老典,這是主公的計謀,為了更好的欺騙軻比能,所以連咱們也暫時隱瞞了。」
典韋這才喜笑顏開。他猛然翻身起來,轉身向外跑去,呼道:「主公沒死……主公……。」
秦峰大吃一驚,心說毀了。這要是衝出去了,這一箭就白捱了。
要不說還是趙雲機智,他立刻反身追了上去,一把拽住典韋的手臂,情急之下,一個側摔便將他放翻在地,急道:「瞎叫什麼,這是計謀,不能傳出去!」
「哦!唔?計謀,哦哦,俺老典知道了!」典韋這才恍然。
就此,秦峰根據兩位軍師的構思和創意,自導自演了一場死戲。看眾將模樣,就知道演的很逼真,到此,也算告一段落。
賈詡笑著拜道:「主公演技高超,尤其是噴的一口鮮血,賈詡這一次算是大開眼界了!」
秦峰聞言叭咂了叭咂嘴巴,馬血的腥味還在迴盪。他暗出一口氣,心說你們兩個可真夠操蛋的,真是往死裡整爺啊。他便說道:「文和,我軍傷亡情況怎麼樣?」
賈詡急忙說道:「與軻比能依舊是五五之數,咱們損失了一萬多人,軻比能亦是一萬左右。至於我軍,傷亡了兩千……。」
「兩千嗎!」秦峰肉痛中,又多少鬆了口氣,道:「那麼依照原計劃,作出秘不發喪的舉動,然後全軍撤退。軻比能一定會探聽訊息,他一定會追來的。」
徐庶點頭道:「主公,此事還需匈奴、烏丸配合……。」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塌頓的怒吼,「可惡的虎衛,讓本王進去看看姐夫!」隨後,又傳來他的悲呼聲:「姐夫啊,是塌頓害了你啊,讓塌頓怎麼回去面對姐姐!」
不一會,又傳來賽桑哭喪的聲音,「女婿啊,你就這麼走了,老夫有何顏面去見女兒……。」
秦峰頓時被吵的頭昏腦漲,道:「算了,讓他兩人進來告知此事,一起行動。」
賈詡眼珠一轉,道:「主公,這是一個機會,可以試探試探這兩位草原王的心意。」
秦峰猛然醒悟,心說行啊賈詡,主公死這事情,你倒是一點剩餘價值也不放棄。然而秦峰也想看看,自己死後這兩個草原王會是什麼樣子。於是,在眾人驚詫的眼神中,重新安置好穿心的利箭,直不楞登躺回床榻上,作挺屍之狀,揮手道:「典韋你們先下去吧,只留兩位軍師在此,汝等不可露出馬腳,此事要暫時隱瞞其他將士。」
於是,當眾將哭天喊地退出去後,秦峰就又死了過去。
賈詡急忙拿過一杯水,沾了沾灑在自己臉上。
徐庶見狀恍然大悟,心說這賈文和,可真夠損的。於是,徐庶也接了過來,在自己臉上也撒了撒水。
就此,兩位軍師頓時就成痛哭後的模樣。
賈詡這時候才說道:「有請兩位草原王…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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