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賈詡聞言,急忙向秦峰打眼色。
秦峰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,日間早有定計。所以他此時故意目露難色,道:「兩位應該知道。本相的大軍出征一年有餘,兵馬實在勞頓,幾乎沒有了再戰之力。」
賽桑與塌頓對視一眼,白日里城外見到秦軍大營內計程車兵,個個帶著遠征勝利的喜悅,雄糾糾氣昂昂的個個雄壯,那裡有睏乏的模樣。
兩人能為王。自也有見識,心說這是要好處來了。
塌頓首先說道:「丞相,聽聞丞相遠征損失不少戰馬,烏丸願意無償捐助一萬匹戰馬!」
賽桑說道:「丞相,匈奴也願意援助一萬匹戰馬!」
對席的徐庶、賈詡聞言對視一眼,心說這兩位王。還真不是一般小氣。
秦峰摘了口菜放到嘴裡,只是回答道:「不錯,很有口感,兩位不妨嚐嚐漢地廚子的手藝,你們在草原可是吃不到的哦。」
「嗯?」兩人聞言一愣,心說這是嫌少啊。
匈奴王賽桑靈機一動,舉杯說道:「吾兒大玉兒。去年為丞相誕下一女,真是可喜可賀,老夫敬丞相一杯。」
說起這件事情,秦峰就樂開懷。就在今年年初,他的各房夫人,先後為他生下了孩子。五個兒子六個女兒,加上他的長子秦琰,一共十二個孩子。剛好六雙兒女。
每每想到這裡,秦峰不免感嘆張仲景就是神醫,自從喝了他的壯陽藥後,真是百發百中。
不過聽說漢獻帝那裡還沒有動靜,秦峰不免惡毒的想到,一定是範桐屁股大,比較深。漢獻帝不到位所至。
唯一令他惋惜的,便是無法伺候月子。他就此打定主意,回去後一定好好補償一番。同時,秦峰也唏噓不已。如今他雖然是位高權重了,反而沒有一點時間做一個好丈夫,好父親了。
「這仗一打就是一年多,哎……。打幾仗,爺就老了……。」秦峰感嘆一番,舉杯示意賽桑,一飲而盡。
塌頓立刻說道:「丞相,您怎麼只能喝一杯呢?小弟可是聽說,我姐姐也是誕下一女的,您可不能厚此薄彼。」
「哦!好,好。黛雅也是為本相誕下一女的,該喝,該喝!」這樣的勸酒秦峰不會拒絕,他立刻舉杯,一飲而盡。
就這樣推杯換盞一番後,已經一年多未曾如此飲酒的秦峰,就有些喝高了。
「岳丈大人,塌頓老弟,來來來,本相回敬二位一杯!」秦峰喝高了,便開始用民間的稱呼。
頓時,兩方因這充滿親情的關係,被拉近了許多。
塌頓與賽桑對視一眼,便感到機會來了。
「唉……。」就見賽桑唉聲嘆氣。
秦峰不免問道:「岳丈大人,為何嘆氣?」
匈奴王賽桑說道:「女婿啊,百餘年前,鮮卑辱我匈奴,亡我族人,裂我疆土,屠我同胞。女婿,看在我那女兒,我那外甥女的情面上,您就出兵幫老夫一把吧!」
想一位孝順的女婿聽老丈人這般可憐,豈能不怒。酒意上湧的秦峰,頓時一臉怒色!
塌頓急忙也改稱呼,說道:「姐夫,那鮮卑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,草原各族備受塗炭。姐夫仁義,須知您的孩子身上亦有吾族血脈。姐夫,您難道要眼睜睜看著,您妻女的同胞,在草原被豺狼殺戮嗎!姐夫啊,請您出兵!」
「真是可惡,竟然敢欺負本相的家人!」秦峰頓時怒不可遏,這要是放到後世,早就抄傢伙砸仇人門去了。
賈詡見狀吃了一驚,心說完了,主公喝多了。他急忙打眼色,然而醉眼朦朧的秦峰那裡看得到。
賽桑與塌頓對視一眼,齊呼道:「請您出兵,驅除鮮卑,拯救草原於水火之中!」
秦峰眼見老丈人、小舅子被欺負的這般悽慘。心說竟然敢欺負本相的岳丈,這事情傳出去,本相的臉面往哪裡放。眼看小舅子被人欺負不上手,本相這姐夫不敢上手,得又多慫?回家還上不上媳婦床了,還有臉上嗎?
秦峰在後世老家,常為親緣兄弟出頭,一起出去幹架。此刻喝高了的他,彷彿又回到後世熱血幹架的年,恨不得現在就拍軻比能兩磚頭。他猛然站起,怒道:「可惡的鮮卑,竟然欺壓到吾秦峰頭上了,岳丈、塌頓,有人欺負你們,就是欺負本相,本相……。」
秦峰這般地位的人,金口玉言,賽桑、塌頓大喜過望,就等秦峰親口說出兵了。
「咳咳咳咳,咳咳咳咳……。」就在秦峰即將定論的時候,賈詡劇烈咳嗽起來。
秦峰不免看了過去,頓時醒悟,他左右看了看,心說不對啊,這可不是後世村裡幫老丈人小舅子幹架,這可是事關國運。然而他如今的地位,不能只說半截話,於是他整理了一下手袖和衣襟,端坐了回去,道:「本相……本相累了……。」
「啊……唔!」興奮等待的賽桑、塌頓聞言心臟差點驟停,頓時臉色發青。
塌頓年輕還好一些,年邁的賽桑幾乎無法接受秦峰的大喘氣,差一點出溜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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