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全部殺死!」死士首領下達了命令。
他的手下立刻行動了起來,手持利刃殺了過去。
公孫瓚猛然發現。這些人竟然真的是不顧夫餘其死活了。他惡從膽邊生,只是一劍,便劃開了夫餘其的喉嚨。在噴射而出的血液中,呼道:「擋住他們,擋住他們!」
親衛迎了上去,暫時抵擋住了這些死士。
公孫瓚得到了機會,立刻用利劍劃開了帆布的帳牆。一個箭步衝了出去。
田楷、關靖那裡還敢停留,跟著亡命而逃。
……
公孫瓚大營的混亂,營外埋伏的秦峰豈能看不見。他立刻就作出了決斷,帶著麾下三千兵馬,撞入了公孫大營內。
許褚、典韋恰巧迎住。
「怎麼回事?」秦峰望著遍地睡覺的公孫軍士兵說道。
「主公,這些公孫士兵都睡著了。」典韋憨憨說道。
許褚詳細說道:「主公。這些士兵喝多了,又中了軟骨散,這才昏睡了過去。」
這時,喊殺中從另一側響起,秦峰立刻想到是夫餘娜的兵馬進入了大營。此刻,大營四處起火,十分混亂。
秦峰懶得去管晨王死活。他最在意的是公孫瓚。「散開包圍過去,找出公孫瓚,快!」
在他的命令下,三千鐵騎分成十幾股,開始策馬在大營中尋找。
也許是天意吧,在火光沖天的營帳之間,秦峰與公孫瓚相遇。
「秦子進!」公孫瓚走音的嗓音尖叫了一聲,他此刻身邊只剩下十幾人。一看是秦峰,肝膽俱裂,轉身就走。
「哪裡走!」這時典韋帶著一隊騎兵,堵住了公孫瓚的去路。
公孫瓚驚恐中轉移方向,又被許褚堵住。就此,公孫瓚被秦軍將士團團圍住。
秦峰進入晨國,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消滅公孫瓚。這時見其插翅難飛,心態平穩下來。就在馬上一轉手中真武太極槍,笑道:「公孫伯珪,汝可曾想到有這麼一天!」
公孫瓚已經走到了末路。他望遍四周地上昏睡的己方士兵,若是有這些士兵在,那麼他一定能夠逃出去。「為什麼!混蛋,快快起來作戰!」心理壓迫到極限的公孫瓚,狠狠揣著一名昏睡計程車兵。
關靖臉色慘白,他眼珠一轉,立刻拜倒在地,疾呼道:「丞相,關靖願降,一切都是公孫瓚!」
田楷一個機靈,亦是拜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,呼道:「丞相開恩,田楷願降!」
秦峰不置可否,他面帶一絲笑意,目光只在公孫瓚的身上。
此刻的公孫瓚,兵敗如山倒,再沒有翻盤的機會。這位曾經的北方霸主,無法忍受自己的失敗,更加無法忍受自己的心腹謀士和大將,竟然就在自己面前向敵人投降,並將一切罪責推在自己身上!
這位曾經的霸主歇斯底里,他瘋狂揮舞著手中的利劍,刺向匍匐在地的關靖。
噗嗤……,滾燙的鮮血濺了公孫瓚一頭一臉。
「哇!」關靖大叫一聲,望著胸前透出的劍刃,嘴角溢位鮮血,他轉身回望,「公孫……你……好毒,哇!」這位為公孫瓚出了一輩子主意的謀士,就此死在了自己主公手中。
田楷肝膽俱裂,坐在地上倒退著爬行,眼望一臉血跡惡鬼一般的公孫瓚,驚呼道:「不,不要殺我!」他急忙轉身望秦峰跑去,身手求道:「丞相,丞相救我!」
沒有秦峰的命令,無人會去救田楷。
當公孫瓚的利刃穿過田楷胸口的時候,他瘋狂而猩紅的眼睛,稍稍有了一絲清明。
秦峰當然不會可惜這一雙公孫瓚的鷹犬,他微微鼓掌,道:「殺的好,殺的好。有這兩位「忠義」的手下隨行,公孫將軍亦是死而無憾了。」
公孫瓚猛的抬頭,他深深知道自己敗了,再沒有一絲機會。秦峰淡淡的笑意,在他眼中則是無盡的屈辱。而如今自己親手殺死了兩員手下,這樣的事情落在了對方的眼中,更令他無地自容。
這位昔日的霸主猩紅的眼睛怒視秦峰,他不會屈辱的等死,就算在這生命中的最後一刻,他也要與敵人決一死戰!
猛然,公孫瓚箭步踏地來到秦峰馬前,一躍而起,飛劍刺喉,咆哮道:「秦子進,納命來!」他燃燒著剩餘的生命,完成了這最後的一擊。
「主公!」
在將士的驚呼聲中,秦峰凌然舉起了手中的真武太極槍,早在見到公孫瓚的時候,他就在等著這最後一刻。
就見那金色的槍芒,化為一條金色猛龍,凌空怒穿了公孫瓚的胸口。
而公孫瓚的利劍,還有半尺的距離。他狂噴出一口鮮血,望著秦峰,眼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。
「公孫將軍,汝的劍,到底是短了一些。」秦峰微微一笑,一帶馬韁。
坐下追雲駒嘶聲咆哮中人立而起,前蹄怒踏出去。
咔嚓一聲脆響中,公孫瓚的身體便飛了出去,半空中,一代梟雄,永遠閉上了雙眼。
「嚯!」
「嚯!」
「嚯!」
秦軍將士目睹主公手刃敵首,他們高舉著鋒利的兵刃,怒吼著……。
秦峰在這些威武勇士的呼聲中,望著遠處落地的公孫屍體,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金槍。
建安五年,六月十一日,也就是西元196年六月十一日,歷史將銘記這一天。這一天,秦峰徹底掌控了遼東,消滅了秦勢力背後最強大的敵人。公孫瓚的死,註定將被載入史冊。在後世,將成為另一位霸主,逐漸統治天下的見證!
然而,一陣柔軟痛苦的哭聲傳來,令秦峰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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