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餘其被五花大綁,嘴巴也被塞住,狼狽不堪。公孫瓚指著笑道:「這就是晨王,哈哈哈……。」
眾人於是一起大笑,心說有這晨王在手,便能縱橫晨國。
公孫瓚等人在帳中嘲笑晨王取樂,大營中的三千公孫軍亦是大吃大喝。由於沒有了中高層的軍官,這些士兵便偷偷摸摸開壇多飲,隨著大量酒水下肚,吵鬧聲愈加喧天。
入夜後,營外黑兮兮一片,一支大軍悄悄掩殺過來。由於公孫軍都在大吃大喝,所以無人發覺。
這支軍隊,正是秦峰與夫餘娜的聯軍。
大軍來到營外一里後,便停了下來,秦峰與夫餘娜並肩駐馬。他遙望遠處燈火通明的大寨,不斷傳來飲酒喧鬧聲。就此說道:「殿下,看來公孫瓚已經中計了。」
夫餘娜冷漠中微微點頭。道:「藥效發作需要時間……。」
秦峰琢磨了一下,道:「藥效發作後,公孫軍就會失去反抗的力量,我們不妨散開陣型包圍公孫大營,以防萬一公孫瓚逃脫。」
夫餘娜說道:「既如此,丞相便領軍去另一側埋伏。可好?」
「也罷!」秦峰本說跟美人一路的,既然她這般說了,秦峰就此領軍繞道另一側。
……
半個時辰後,很多公孫軍士兵喝多了,變得無所顧忌。由於米酒喝的量大,尿急的就開始隨地找隱蔽處小便。
這時,兩名士兵互相扶持著。搖搖晃晃走到了存放糧車之處。
其中一人晃盪著手臂指道:「那裡隱蔽,走……去……去放水!」
「哈哈……。」另一人早就急不可耐,便隨意走到一個糧車旁,開始撒尿。
這時,糧車中的口袋一陣晃動,一個腦袋露了出來,眼睛在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。他探出頭後,並沒有其他的舉動。只是冷冷看著一旁撒尿的公孫士兵。
暢快放水美妙感覺中,身邊突然冒出來一個腦袋,還沒身體,眼神更是無情嚇人。這名士兵頓時肝膽俱裂,小弟弟放出的水線,瞬間縮了回去。他渾身一個機靈,呼道:「鬼呀!」
「鬼叫什麼!」他的同伴放水暢快中晃頭晃腦的喊道。就在這時。他身旁的糧車中也冒出一個腦袋,猛的出現令他肝膽俱裂,亦是叫喊道:「鬼呀!」
沒有身子,只露出兩個頭。眼神可怕,面目猙獰!兩名士兵被嚇的汗流浹背,驚慌失措的逃竄。然而他們還是有素質的,被涼風一吹冷靜下來後,頓悟,高呼道:「敵襲,有敵人,敵襲!」
在兩人不斷的大呼中,整個公孫大營炸開了鍋。
「敵襲!」
「那裡有敵人!」
「敵人在哪個方向進攻!」圍坐在篝火旁,聽到呼聲的公孫士兵,本能向營外望去,然而黑兮兮的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受到驚嚇的兩名士兵,狂奔到同伴身邊,酒醉暈乎腳下不穩,跌了個狗啃屎。不過,這一跤令他們完全醒過味來,疾呼道:「糧車!敵人藏在糧車裡,想要偷襲我們!」
「什麼!敵人藏在……藏在糧車中!」一名下級軍官搖晃伸手兩次,這才滄啷一聲拔出鋒利的佩劍,怒指糧車方向,吐著酒氣呼道:「兄弟們,咱們也吃飽喝足了!為主盡忠的時候到了,殺死這些夜襲的敵人,衝啊!」
俗話說酒壯慫人膽,喝高了的公孫軍士兵們,一不管來了多少人,二不管自己行不行。興奮中各自抄起傢伙,便跟著軍官衝了過去。
「哇!等等我!」許多人醉酒摔倒了,然而他們很快爬了起來,重新加入到衝鋒的行列。
這裡出現的變化,很快引起了其他地方的注意,一傳十,十傳百,整營的公孫軍士兵都知道糧車那裡出現了敵人。這些喝的東倒西歪計程車兵們,處於無懼的無敵狀態。
他們紛紛拿起兵器,高呼著殺敵立功的口號,搖搖晃晃發起了衝鋒。
許多士兵都衝鋒錯了方向,衝出營寨後,這才反應過來。
糧車存放處。
「同伴們,為主盡忠的時候到了,殺死晨王!」樸大諢的死士首領低聲道。
不遠處,崔大建的死士首領,也在說著同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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