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此人,給本相抓住他!」
「喏!」典韋當仁不讓,他雖然不屑抓一個太監,但主公命令大於一切。更何況他媳婦陳圓圓經常囑咐他,君命就是本命,就算是要自己死,也絕不猶豫。
於是乎,典韋大步流星,瞅準機會衝了出去,「過來吧小子!」抓小雞子一般提溜起來金大堅,便往回走。
「救命,救命呀!」金大堅大驚失色,以為遇到了強盜,大聲呼喊起來。
「哇,有強人!」街面上的百姓,見典韋凶神惡煞,背後還揹著兩個不認識的兵器,鋥光瓦亮的,嚇的四散而逃。
典韋將金大堅提溜到街道小巷隱蔽之處,扔在了秦峰腳下。
金大堅一見有好多人,威武彪悍。立刻肝膽俱裂,匍匐在地,心說這些一定是亡命徒,竟然在王宮附近就敢劫人!拜道:「好漢饒命,饒命!」
秦峰笑道:「金內侍,不必多禮。」
金大堅聞這聲音熟悉,不免抬頭張望。頓時嚇了個屁股墩,跌坐在地驚道:「秦……秦……丞相大人!」他就此大禮參拜,鬆了口氣的同時,心中又有些不明白,暗道大漢的丞相找我做什麼?
秦峰說道:「這位公公,不知外出所為何事?」
金大堅小眼睛一眨吧,立刻忽悠道:「丞相大人有所不知,小人……小人這是外出採買物資,為陛下召開酒宴招待大人所用!」
秦峰後世戲劇學院表演專業出身,演員講究的就是一個揣摩人物。察言觀色中,就能知道一個人說的是真是假。他見金大堅的模樣,便知其心中有鬼,就此說道:「仲康,為這位大人鬆鬆骨頭。」
「鬆鬆骨頭!」金大堅聞言一愣,急忙擺手道:「不不不,小人還要去採買……。」他還以為鬆鬆骨頭。就是敲打按摩的意思。
誰知許褚上前一把抓起他來,便帶到了小巷的深處。
不一會的功夫,小巷內就傳來慘呼聲。
又過了片刻,「胡車兒這小子教的方法果然好用!」就見許褚拽著金大堅走了過來,這時的金大堅已經虛弱無力,然而可疑的是,外表並沒有任何傷處。
「主公。這小子肯說實話了!」許褚說道。
秦峰目視軟在地上的金大堅,微微一笑,道:「那就說吧。」
「還不快說!」許褚踹了一腳道。
金大堅此刻捂著屁股,菊花似火燒,心說這些大漢來的人太狠了,竟然對本內侍這樣的殘缺之人用這般陰毒的刑罰。然而他已經被禍害的不輕。回想剛才的受刑過程,便發誓這輩子再不想再來第二次了。他立刻公鴨嗓子疾呼道:「丞相大人,小人金大堅,這次是去給公孫瓚傳訊息的……。」說到此處,他默默低下了頭。
事情已經不言而喻,這金大堅果然是個內奸,並且是公孫瓚的內奸。他送訊息給公孫瓚,公孫瓚就會知道夫餘其的計劃。
秦峰開始沉思,道:「公孫瓚有了準備後,十有就會跑。並且由於公孫瓚全是騎兵部隊,機動力很強,想要追上是很困難的。」
這時賈詡猛然想到一點,在一旁急道:「主公,大事不好!這內侍傳訊給了公孫瓚。公孫瓚如今在晨國之地,已經逃無可逃。若是賈詡所料不錯的話,他一定狗急跳牆,若是動手綁架了晨王夫餘其,如何是好?」
秦峰笑道:「綁架夫餘其?那不是很好嘛?夫餘其被抓,晨國一定大亂,到時候就是本相用兵之時了!」
「主公所言只是其中之一!」賈詡說到此處。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,焦急說道:「然而,若是公孫瓚用夫餘其的性命威脅晨國對付主公,可就……。」
「借刀殺人!」秦峰頓時一身冷汗。
賈詡急忙說道:「主公。如今有兩個計策,一就是馬上離開目支城,領軍備戰。二就是立刻將這個訊息告訴晨國高層,即刻找回晨王夫餘其!但是,若是晚一步的話,就危險了……。」
秦峰本意是消滅公孫瓚後,自己的奇兵也渡海而來,就此一舉拿下目支城。然而此刻事情出現了重大的變化,若是晨王真被公孫瓚抓住,公孫瓚以此要挾晨國對付自己。晨國在目支城的軍隊到能對付,但是加上公孫瓚的三千騎兵可就不妙了。
若是晨國被迫再次與公孫瓚合作,那麼晨國的軍隊在邊境線上可以抵擋自己的大軍。在內地,有公孫瓚的騎兵部隊。自己的奇兵就算渡海而來,也沒有太多優勢了。
他立刻說道:「馬上去找樸大諢,崔大建兩位國主,阻止夫餘其進入公孫瓚大營!」
「不可!」賈詡阻攔,原來他又想到了一種可能,道:「主公,晨國是個聯邦國家,弁韓、晨韓擁有很高的自治,若是他們得知此事,窺伺王位的話……。應該將這件事情,告訴三韓公主夫餘娜!」
自古以來,老國王死了,沒有兒子,擁有封地的重臣就會爭奪王位。秦峰點頭,心說還真是要防備這兩位僅次於國王的國主藉機搞事,這次帶賈詡來是帶對了,他看事物的角度就與徐庶不同。
「那麼,馬上回宮,告訴夫餘娜!」秦峰就此返回了晨國王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