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位大漢的丞相,有氣魄,有膽識,有謀略。衰弱的大漢必將因他而重新崛起,咱們晨國應該在此與大漢交好,在將來必能得到大漢的庇護。」夫餘其說道。
樸大諢、崔大建點頭稱是。於是,這三位晨國最有權勢的人,開始著手準備來日捉拿公孫瓚的事情。
一個時辰後,內侍換班,就見剛才隨駕接待秦峰的一位內侍,找了個藉口,慌里慌張的離開了皇宮。
在夫餘其這邊,最重要的是與秦峰和睦,與秦峰和睦就是與大漢和睦。
而在秦峰這邊,為華夏擴張版圖,才是他日思夜想的事情。
晨國王宮,和寧殿,便是秦峰臨時的住所。夫餘其選這座宮殿也是有欲意的,和為貴、寧則是平安,安定。
如今,這座和寧殿已經被三百虎衛把持。
秦峰高坐殿上,兩邊典韋、許褚侍立。他品了品晨國的香茶,道:「文和,我軍按原計劃,當趙雲帶兵渡海而來的時候就奇襲目支城,然而若是晨國的高層逃出,命令晨國的軍隊回援,就會是一場大戰。雖然遠離崇山峻嶺晨國的軍隊失去了依靠,但我軍也會出現大傷亡的。有沒有更好的計策,最好能夠兵不血刃?」
賈詡殿下就座,聞言起身道:「主公,那晨韓之主崔大建說的不錯,擒賊先擒王。其他人跑了不怕,只要能夠將晨王抓住或是殺死,晨國必定大亂。這個國家是有很多聯邦組成的,晨王若是死了,晨國必定亂成一團,彼此爭奪王位,就能輕易逐個擊破。」
「可是……。」賈詡困難的說道:「可是目支城守備森嚴,我軍大部隊無法入城,急切間難以下手。」
秦峰沉思起來,一會後也不得計,就此說道:「靜觀其變,一切等趙雲的兵馬來到再作打算。」
……
男人有三大,女人、金錢、權利。
作為晨王內侍,金大堅是個太監,女人是指望不上了,權利也不靠譜,所以他擁有一般太監都有的嗜好,就是財。
金光閃閃的東西,才能令他感受到人生的快樂。於是在金錢面前,他選擇了向公孫瓚出賣訊息。
當金大堅小心翼翼出宮後,便將秦峰到來的驚天訊息傳給了公孫瓚的密探。
於是,一騎疾馳出了目支城,望公孫瓚大營而去。
「什麼!雙方停戰,秦峰已經來到了目支城!還帶來了五千兵馬!」公孫瓚得到這個訊息後,頓時全身冰涼,出了一身冷汗。
田楷與關靖面面相窺,這事情不用想就知道,晨國一定與秦峰妥協了,秦峰帶五千兵馬來到目支城,腳趾頭想都知道,是來捉拿公孫瓚的。
公孫瓚的大腦當然比腳趾頭智商高多了,他此刻汗流浹背,而脖子上則是涼颼颼的,那是即將臨頭一刀而生出的幻覺。他的面龐因驚恐而扭曲,急道:「關靖先生,怎麼辦,怎麼辦。秦子進來了,我完了,完了!」
公孫瓚若是死了,關靖也沒任何好結果。他就此焦急的尋思起來,手指不斷捻著鬍子。突然,一根鬍子被他無意識中拽了下來,痛的他咧嘴,道:「主公,這一定是晨國與秦子進妥協了。」
「廢話!」熱鍋上螞蟻一般的公孫瓚,恨不得扇一巴掌過去,不過他還需要關靖出謀劃策,急道:「怎麼辦?可惡的晨國,他們讓本將軍移營,還不讓士兵外出,就是為了防止本將軍得到訊息,真是卑鄙!」
此刻的田楷已經面如死灰,心說在這三面環海一面環山的半島,逃得地方都沒有,完了!
但是關靖露出了笑意,道:「主公,晨國人是卑鄙無恥的。主公,您想過沒有,晨王夫餘其為什麼支開您?」
公孫瓚驚恐中憤怒的說道:「他是不想讓本將軍收到秦子進到來的訊息。」
關靖搖頭又點頭,道:「這只不過是其中之一,另一方面,夫餘其是畏懼主公的武力。在這半島之上,他沒有任何力量來制衡主公三千精銳機動的騎兵。他並不怕主公得到訊息後進攻目支城,而是怕主公帶領機動的騎兵部隊肆虐晨國之地。」
「晨國之地多是村鎮,少有城市,豈能經受住主公的兵威。所以晨王才會支開您,並提供大軍豐富的食物,就是為了安撫您。」關靖捻著鬍子笑道。
謀士的微笑令公孫瓚安心不少,他說道:「那怎麼辦,趁機帶領部隊遠離此地,去攻打晨國他處的城鎮?」
「不不不……。」關靖笑著擺手道:「夫餘其目前認為主公還矇在鼓裡,所以他明日假意邀請主公入宮。從這一點看,夫餘其絕對不敢過早暴露他的卑鄙目的,應該利用晨王夫餘其安撫主公這一點。」
公孫瓚彷彿抓住了什麼,但仔細想來又摸不著頭腦,道:「怎麼利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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