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名探馬慌里慌張狂奔過來。拜道:「金將軍,秦軍五千人已經越過了前方的無名高地。即將到達這處高地的腳下。」
「什麼!」金學慶大吃一驚,他沒想到秦軍來的這麼快,他急忙對身旁的裨將命令道:「傳令下去,停止紮營,速速尋找檑木滾石,準備對敵!」
山中行軍是不會隨軍攜帶檑木滾石的,這些物件都需要就地取材。
裨將聞言,小心說道:「將軍。陛下的命令……。」
「廢話!」金學慶大怒,道:「敵人已經到鼻子底下了,難道要坐等被殺?快去準備!」
「是!」
陽春三月,萬物復甦,柳綠花紅,山中鶯歌燕舞,大地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。午後的陽光。令微風帶著暖洋洋的溫度。尖刀似的二號高地,寶塔一般直插在大地上。綠油油的植物,如藍色的海洋籠罩著整個山體,像是整個大山披著飄逸的綠裝。而陡峻突起的岩石聳立,為這座高地帶來了無聲地險峻。
秦軍來到了這座高地的腳下,而高地上的三韓軍隊倉促中做好了準備。
兩個不同的民族交戰。那裡有什麼言語。山上山下計程車兵,怒目而視。殺氣開始瀰漫,山中植物叢中的小蟲動物,都彷彿覺察到了危險,停止了鳴叫。
死一般的沉寂。
「子龍、文遠、公明、儁乂。汝四人各帶一千士兵,散開陣勢攻山。士兵之間保持距離。切不可過於集中!」秦峰找來麾下的將領們吩咐了下去。
古代攻山,可沒有大炮掩護,一切都需要士兵個人的能力。
秦峰就此留下了一千人作為預備隊,其他四千人開始攀登二號高地。
二號高地上的晨國將領金學慶,清晰看到山下密密麻麻的秦軍。由於秦軍是己方的五倍,而己方並沒有準備夠充足的滾石,令他十分恐懼。
一旁的裨將說道:「將軍,看山下秦軍身上發亮,顯然是鐵甲,還是……還是撤吧!」
金學慶嚥下一口唾沫,環視一番己方只有牛皮甲計程車兵,道:「不戰而退?」
裨將小聲道:「上峰並沒有要求主動作戰,敵人又是咱們的五倍……,誰也不能怪咱們。」
金學慶一想也是,他就說道:「傳令下去,將石頭扔下去,撤退!」
於是,原本心驚膽戰的晨國士兵就此鬆了口氣,急急忙忙各自扔下幾塊石頭後,跟著將軍從另一側開溜了。
陷陣軍團的勇士,自然不會害怕些許山上滾落的石頭。當他們一鼓作氣等上山頂的時候,山頂只剩下一地建設營寨的木料。
秦峰沒有想到如此容易就拿下了一座山頭,他立刻帶領兵馬追趕撤退的晨隊。
連續兩天,秦軍順利的連奪兩處高地,然而這兩處高地的失守,為晨隊贏得了時間。秦軍隨後在險要的三號高地,遇到了三韓軍隊頑強的阻擊。
先不說秦峰一個山頭一個山頭艱難的攻打。
就說秦軍進兵的訊息傳回目支城後,齊聚目支城的三韓諸部落首領震驚。
晨王夫餘其立刻召開了聯盟大會。
目支城王宮大殿上,夫餘其面南高坐,旁邊則是他的女兒夫餘娜。大殿之下則是弁韓、晨韓的國主和以丞相夫餘羅為首的晨國百官,公孫瓚亦是列席與後。
「諸位,漢朝的軍隊擁有強大的戰鬥力,吾等該如何抵擋?」夫餘其在殿上說道。
列席會議得公孫瓚是唯一喜悅的,他立刻起身說道:「晨王,諸位大人。秦子進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,若是消極防守只能被秦峰逐個擊破,應該主動出擊……。」
夫餘娜冷冷的目光望了過去,三韓只有這位公主主張將公孫瓚送給秦峰,解除這次三韓的危急。公孫瓚因此驚慌眼睛閃爍,只是裝作沒有看到。
晨國的丞相夫餘羅是夫餘其的弟弟,此刻他起身說道:「陛下,算算時日,李大珠應該見到了這位大漢的丞相。然他隨後發動對我國的進攻,看來,這位大漢丞相的野心……。」
就在這時,內侍稟報夫餘其出使秦峰的使者回來了。
夫餘其焦急說道:「快傳上來。」
不一會的功夫,使者李大珠來到了殿上。殿上諸位三韓貴人的目光匯聚過來,令他十分慌張。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拜道:「陛下,漢朝的丞相秦峰說哦,若是……若是將公孫……公孫將軍交出去,就……就退兵。」
於是,三韓貴人們的目光從使者的身上移去,匯聚在了公孫瓚身上。
公孫瓚頓時臉色大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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