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瓚見他膀大腰圓,異族相貌不凡,果然不愧是鮮卑大將,就在馬上抱拳道:「這位將軍高姓大名?」
「鮮卑王帳下大將,乎尤尼。」乎尤尼傲慢的說道。
「忽悠我?」公孫瓚一愣。
乎尤尼頓時大怒,「你竟然錯稱本將大名。是乎尤尼,不是乎尤我!」
公孫瓚頓時尷尬,心說這鮮卑將軍真是不通中原文化,還忽悠你,這名字真是太……。他就此說道:「多謝乎尤尼將軍來援,請……。」
乎尤尼停了一下,並沒有馬上跟隨公孫瓚進入城中。
公孫瓚疑惑中駐馬。再次擺手道:「乎尤尼將軍,請把……。」
這時乎尤尼身邊的張平回頭觀望,便見本部兵馬已經全部入城,皆手持兵器,看手臂上暴起的經絡就知已經準備妥當。反觀公孫軍一方,兩邊列隊迎接。毫無防備可言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猛的從懷中摸出一物扔在空中。
蓬……,一聲炮響從半空傳來,左近的公孫瓚嚇了一條,「什麼情況?」
「公孫瓚。納命來!」一身鮮卑裝束的張平發出訊號後,提槍策馬。先取近前的公孫瓚。
公孫瓚愣了一下,四周的公孫軍將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愣住了。心說怎麼回事,這個鮮卑人瘋了不成。
「乎尤尼!你的親兵要幹什麼!」公孫瓚怒道。
「要你性命!」別看乎尤尼五大三粗,其實在族中是有名的老好人,他說完肝膽俱裂,急忙打馬望隱蔽之處躲去。
「可惡!」公孫瓚恍然大悟,他急忙舉起長槊抵住了張平得長槍,怒喝道:「卑鄙的鮮卑人,秦子進給了你們多少好處,你們竟然叛變了!」
「哈哈哈,公孫瓚,枉你精明一世,那裡有鮮卑人的援軍,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戲,是吾家主公導演出來忽悠你的一場戲!」張平說道這裡,殺氣騰騰,手中長槍上下翻飛,「公孫瓚,納命來!」
「保護主公!」楊祚、田楷反應過來,急忙帶領親兵上前救援。
這時張平隨行的兵士,亦是上前,與公孫瓚的親兵殺在了一起。
一息之間後,假扮鮮卑的陷陣軍團勇士,便對毫無防備的公孫軍士卒展開了殺戮。一時間北城門內空地上,血雨腥風,真正的殘肢斷臂飛舞,血流成河。
噹啷,楊祚上前用手中的大刀架住了張平的長槍。
公孫瓚得到間隙,暫時退後,他望著瘋狂殺戮本方士兵的鮮卑鐵騎,喃喃說道:「一場戲?戲?」
張平身為虎衛軍官,伸手了得,就見他反手之間便盪開了楊祚的大刀,抖手閃出三朵槍花,分襲楊祚胸腹要害。
「哇!」楊祚措不及防,胸前泛起三朵血花,就此跌落下馬,毫無生機。
張平抖手甩掉槍頭的血跡,冷笑道:「這是吾家主公為你導演的一場戲,公孫瓚,吾家主公親自為你導演,你也死得瞑目了。」
公孫瓚這才反應過來,他也聽說過鄴都大劇院的名字,演戲,一切都是假的。「都是假的,好你個秦子進,你夠狠,你犧牲了一萬士兵的性命,就是為了矇騙我?」
「呸,別自作多情了。那一萬將士都是假死。」張平說道。
「什麼?那些殘肢斷臂,那些鮮血?豈能有假!」公孫瓚呼道。
「白痴。」張平十分悲哀的看了一眼公孫瓚,道:「殘肢斷臂都是稻草紮成再套上衣物,至於鮮血,皆是豬狗之血。」
「哇呀呀!」公孫瓚明白自己徹底被秦峰騙了,差一點氣昏過去。
此刻城門處戰局已分勝負,公孫軍士兵在陷陣軍團的攻擊下潰敗,至於壯丁早就投降了。
「公孫瓚,納命來!」張平帶領越來越多的將士,瘋狂殺戮公孫瓚的親兵。
公孫瓚肝膽俱裂,撥馬就走,他的心滿是不甘,「為什麼,怎麼會只是一場戲……,秦子進……不!」他的腦筋有些不靈光了。
「撤退,撤退!」田楷驚慌失措的喊著,招呼殘兵敗將一起,追著主公望城南而走。
城外,萬具屍體當中,一具軍官屍體一躍而起,一抹臉上開始乾枯的血跡,呼道:「大戲落幕,瑪德,都別裝死屍了,起來隨吾殺入城中,搶佔城防!」
在這名軍官的帶領下,一地死屍全部復活,手持兵器,喊殺聲中衝向北門。
北城牆上的公孫軍將士看到後,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。「哇呀呀,詐屍啦!」
「鬼啊,快跑!」公孫軍士兵士氣全無,四散而逃。
就這樣,秦峰導演了一場戲,便就此輕易攻開了遼東首屈一指的雄城襄平!
隆隆馬蹄聲中,秦峰帶領六萬騎兵,亦是重新殺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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