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四日前一隻老鼠引發的大火,令秦峰出現了誤判,他被公孫瓚困在廣寧山上。然而當秦軍大部隊回援後,圍攻秦峰的公孫瓚就被困在了廣寧山腰。
秦峰在上,公孫瓚在中,秦軍大部隊在下。三方互相牽制,暫時形成了持久戰。
這一日,秦峰通過觀察廣寧山的地形地貌,猛然想到一個計策,就此修書一封,令許褚射到山下秦軍大營之中。
山下早有巡邏的小校,將書信飛送大帳。
大帳中,虎皮帥位空著。徐庶、賈詡兩位軍師,焦急之色,來回在大帳踱步。
「怎麼辦,文和兄可有計策?」徐庶問道。
「難啊!公孫瓚將山上的植被砍伐一空,就此無法用火攻之計,他又犧牲馬匹作為食物長期堅持,主公在山頂,又無法引公孫瓚出來,難啊……。」賈詡搖頭道。這一戰,是他出道後最艱難的時候,胸中有千謀,而現實想不出一策。
「哎……。」徐庶嘆了口氣,道:「若是徐庶被圍山上就好了,有主公在這裡,一定能夠為吾等指名方向。」
「哎……。」賈詡亦是嘆了口氣,心說大家都說我出的計策毒,其實大多時候都是主公指點的,主公比我毒多了,基本上都是讓別人斷子絕孫的計謀。
就在這時候,一員小校飛奔入大帳,撲通一聲單膝跪地,雙手舉起一支箭,呼道:「主公飛箭傳書到!」
嗖……。徐庶第一時間就取在了手中,開啟鄴都紙。只看了一下,喜呼道:「主公妙計,吾就知道,主公一定會想出計策的。」
「咦!主公又有毒計了!」賈詡暗道,急急忙忙過去觀看。在他看來,非毒計無法破解如今的危局。他接過來後一看,哈哈一笑,道:「主公妙計。賈詡不及也!」
真乃不世出的明主!何為明主,最起碼要是偉大的軍事家,政治家,十全武功。兩人對視一眼,急忙奔出大帳佈置去了。
……
秦軍大營開始佈置,秦峰在山上也沒閒著。
他便命令麾下將士在山頂挖坑,挖環形圍繞山頂一圈的超大型土坑。根據山體向上陡峭的地理。坑的上方深,下方淺,下方又用泥土堵死,如此一來好放水。
千人齊動手,半日之間就用鋒利的兵器將山頂挖空了一圈,乃至於山頂成環形山狀。由於地質的問題。環形坑淺的地方一米,深的地方三四米不等。
將士們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道主公挖這環形坑做什麼,若是尋常儲水,四四方方小土坑多挖幾個就行了。
這坑在秦峰眼裡就是水庫。雖然比後世水庫差遠了,但距離地平面近千米。依照地心引力,如此高度的水庫決口,高度完全可以彌補水勢的不足。另外,秦峰也沒有發大水的意思,也沒那個條件。
水庫準備好以後,秦峰便命令士兵劈開巨大的檑木,削成後世雪橇的模樣,用衣物搓成的繩索固定在腳上。
兵器鋒利,很快一千雙窄而長的滑雪板成型。
秦峰又令士兵削制滑雪杖,這就更加簡單了,三下五除二就是一根木棍,不一會的功夫就是一千雙。
於是乎,山頂出現了詭異的一幕。就見秦峰腳踩滑雪板,手拿兩根滑雪杖,站在高處,他的腳下則是一片被踩平的草地。由於東漢的人們沒滑過雪,也沒見過滑雪,所以秦峰務必要教導一番。然而沒有雪地,好在有草地,滑草也是異曲同工之妙。
「大家看好了,腳要穩,腿要弓,腰要低,頭要抬起來不要看腳下。」秦峰將滑雪杖夾在兩個肋下,半蹲身體作出一個典型的滑雪動作。他不禁暗地抹汗,心說幸虧戲劇學院的時候學習好,得到跟隨學院劇組出工的機會,在哈爾濱拍戲的時候,滑過雪。
他晃了晃滑雪杖,道:「簡單的說這是保持平衡用的,當身體即將失去平衡的時候,點一下地面,借力返回平衡狀態……。」
一千名士兵站在一旁一起撓頭,若有所思。
「後排看不見嗎?前排蹲下,後排交錯觀看,本相再演示一遍。」於是秦峰又在原地做了一番動作。「明白了嗎?」
「明白了!」稀稀拉拉驚訝的聲音,將士們看明白了動作,但是不知道這動作有什麼用。
「本相具體演示一遍,汝等好生觀看,記下來。」秦峰說完,面對草地,深吸一口氣。暗道:「老天保佑,千萬別摔倒。」他又深出一口氣,手中滑雪杖猛一撐地,嗖的一聲劃了出去。
咻咻……咻咻……,滑雪板與草地摩擦傳來聲響。
「哇!」秦軍將士們望著飛速下滑的秦峰懵了,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,人們單憑個體能夠擁有如此快的前進速度。
「恐怕與戰馬賓士的速度不想上下吧!」士兵們議論著。
秦峰越滑越遠,時速很快逼近每小時六十公里,三百米一閃即逝。「哇呀呀,完了!」秦峰剎不住車了。
「主公小心!」典韋望著遠去的身影疾呼道。
就見急速下滑的秦峰一咬牙,滑雪杖猛的撐地,人就飛了起來,他在空中翻騰了少說三週落地,化解了前衝之勢頭後,又前進了幾十米,這才停了下來。他站定後一抹頭上的汗水,道:「幸虧東漢十餘年,每天都鍛鍊。」
他成功的在草地滑行了幾百米,比後世在滑雪場還要強,定下心神後,便回身開心示意自己無事。
「主公,小心,小心!」典韋肝膽俱裂,夾著雙鐵戟便衝了下來。
「嗯?」秦峰愣了一下,猛然有所悟。急轉身時,便見到一隊身穿公孫瓚軍服計程車兵。
原來秦峰一不留神衝的太遠。來到山腰公孫瓚的防線。
此刻,這些公孫軍士兵懵了,傻乎乎盯著秦峰這一身的行頭,他們剛才看到秦峰是如何下山的,所以他們無法相信看到的一切。